「本宮已經解釋過了……而且對本宮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本宮攔不住,那也不是本宮的錯啊!」姚莫婉不喜歡喬爺現在的雙手插腰的態度,再怎麼說,她也是有身份的人吶!
「姚莫婉!這就是你的解釋?所以尊主救你就是自作多情,就算死了那也是活該?」喬爺騰的跳上長凳,居高臨下的鄙視姚莫婉。
「本宮……本宮可沒那麼說!」姚莫婉有些委屈,為了寒錦衣,她還上山採‘蓬萊七葉’來著,差點兒連命都沒了,在她心裡,寒錦衣從來也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可你就是那個意思!姚莫婉,你太自私了!就因為陪你演這出戲,有多少人生死不明!現在尊主是活過來了,可封逸寒他們……」喬爺一氣之下,脫口而出,卻在說到一半時,嘎然而止。
「封逸寒?你指的他們是誰?他們怎麼了?」姚莫婉的耳朵那也是極靈光的,當即抓住重點,眸色驟斂。
「沒什麼!反正你要是有良心,就勸尊主回萬皇城,也不枉尊主捨命救你一回!」喬爺說話間跳下長凳,轉身欲走,
「如果喬爺肯告訴莫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莫婉自有辦法將尊主請回萬皇城,如果喬爺不打算和盤托出,莫婉亦會求著寒尊主與莫婉走一趟大齊!」姚莫婉聲音清冷,眸光如刃。
「你!」喬爺聞聲轉身,怒視姚莫婉。
「莫婉覺得這筆生意,是喬爺賺了!」姚莫婉神色肅然,語調鏗鏘。
「也罷,不過老夫希望你在聽到這件事後,記著自己的承諾。」喬爺終是妥協,緩步走回涼亭。姚莫婉不語,只跟在喬爺身後細細聆聽。
「老夫聽聞楚王夜鴻弈對你如珠如寶,百依百順,所以你的背叛於他而言,絕對是致命的打擊。」喬爺知道姚莫心的事,也知道姚莫婉為姐報仇的決心,可從某種角度來講,夜鴻弈對姚莫婉還是不錯的。
「說重點!」姚莫婉冷聲道。
「這是老夫離開萬皇城之前收到的字箋,你看看吧!」喬爺猶豫片刻,終是將袖內的字箋遞給了姚莫婉。
‘婉兒:如果你想救齊王封逸寒,夏王狄峰,樓蘭王庫布丹,南彊晗月公主,一個月內,到楚境青峰山見朕。夜鴻弈。’
「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落到夜鴻弈手?沒有理由啊!」握著字箋的手顫抖不止,姚莫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字箋,眼底迸射出掩飾不住的慌亂。
「愛情讓人瘋狂啊!夜鴻弈在這個時候抓了三國國君,一國公主,無疑是向四國宣戰,不明智,實在不明智,可見你姚莫婉在他心裡,比江山重要。」喬爺就事論事。
「青峰山……那是個荒山,無人開採,夜鴻弈沒有理由在那裡?喬爺,你確定這字箋是夜鴻弈的?」姚莫婉清眸如潭,幽深似海。
「老夫不敢確定,也擔不起這個責任,這張字箋只是有人送到萬皇城的,信與不信是你的事,但有一點,夜鴻弈的筆跡你不認得?」喬爺一語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