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既然苦肉計不成,那老奴得罪了!」喬爺頓時收了眼淚,肅然起身,眸色清冷無波。
「本尊主雖然虛弱,但憑你的武功還未必製得住本尊!」見喬爺要來硬的,寒錦衣自詡道。
「尊主武功蓋世,老奴自是望塵莫及,不過尊主剛剛服食的‘七葉丹’裡有軟骨散的成分,所以……」喬爺說話間,眉眼皆笑,猥瑣至極。
「所以本尊主沒吃啊!」寒錦衣說話時攤開手掌,只見一粒鮮紅的丹藥赫然出現在寒錦衣的手裡。
「尊……尊主!您這是為什麼啊!她姚莫婉現在已經是大蜀太子妃了,您還打算怎麼樣啊!」看著那粒丹藥,喬爺欲哭無淚。
「那只是演戲。」寒錦衣薄唇微抿,眼底溢位淡淡的華彩,彼時知道真相時,寒錦衣說不出心底是怎樣的歡喜。
「可知道是演戲的人能有幾個!現在姚莫婉的身份可多了,大楚皇后,大蜀太子妃,難道尊主還想再弄個萬皇城城主夫人的封號給她?尊主,天下女子多的是,您又何必在她姚莫婉一棵樹上吊死啊!而且……而且姚莫婉也未必領你的情!」喬爺憤然低吼,眼底無限焦慮。他覺得自家主子有可能走火入魔了!
「咳咳……」未等喬爺說完,寒錦衣忽覺胸口一悶,緊接著喉嚨腥鹹,一口血噴濺而出。
「尊主!尊主您沒事吧?」喬爺見勢不妙,當即上前,奈何喬爺才一碰到寒錦衣,便被寒錦衣封了任督二脈。
「尊……尊主!您這是幹什麼啊?」喬爺愕然看向寒錦衣。
「不封住你的穴道,本尊主怎麼敢吃藥。」寒錦衣薄唇勾起,旋即將手中的‘七葉丹’送進嘴裡。面對武功被封住的喬爺,就似面對一個七八歲的幼童,就算中了軟骨散,寒錦衣也有恃無恐了。
「尊主!你再執迷不悟下去,一定會後悔的!」喬爺怒,頓時轉身暴走。寒錦衣看了眼喬爺,只微微一笑,便獨自運氣療傷了。
風起,瑟瑟涼意拂過,四角亭內,姚莫婉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不由的收緊雙臂,整個人蜷在亭內的長凳上,不言不語。
彼時房門處,她真是不敢進去,寒錦衣因為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再加上喬爺還在氣頭兒上,姚莫婉不敢保證自己進去後會不會被喬爺大卸八塊,誠然,有寒錦衣在,喬爺不敢造次,可也免不了被喬爺那雙眼凌遲數百遍。
「姚莫婉,老夫要跟你談談。」就在姚莫婉悵然之際,喬爺已然站在了姚莫婉對面。
「你武功不是被封了麼?怎麼走路還是沒有聲音啊?」姚莫婉才一開口,便知說錯話了。
「原來你剛才在外面偷聽?那就好辦了!老夫不想跟你廢話,寒尊主怎麼受的傷你比誰都清楚,如果你還有一丁點兒良心,老夫請你說服寒尊主回萬皇城!」喬爺開門見山道。
「莫婉又沒拽他腿……」姚莫婉很不喜歡眼前這位頂著七八歲幼童的臉,還自詡‘老夫’的喬爺。在她印象中,眼前這位小個頭兒的大人物,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
「可你綁著他的心了!姚莫婉,你別告訴老夫,到現在為止,你不知道尊主對你的心意?倘若不是喜歡你,你就算死一百次,尊主都不會眨下眼!」喬爺說話素來直白,不會拐彎抹角。這就讓我們的楚後兼蜀太子妃的姚莫婉有些下不來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