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暗處呆了多久!為什麼他殺段婷婷的時候你們沒有出手!如果說逝魂是殺段婷婷的兇手,那你們就是幫兇!既然打定主意見死不救,就乾脆別出來!現在算什麼?想讓莫婉感激你們?呸!」姚莫婉厲聲怒斥,眸間瑰色的瞳孔讓人不寒而慄。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我們怎麼可能在暗處嘛,的確是剛剛才到的啊!」白斬心虛辯駁。
「白斬!你們為了讓南彊主與濟州反目成仇,居然見死不救,此事若讓南彊主知道,後果猶未可知!回去告訴無名,有我姚莫婉在,他的如意算盤未必打的響!現在怎麼樣?你們想要逮莫婉和肅親王回去?」姚莫婉陡然上前兩步,雙手舉至白斬面前。
「咳咳……你還是叫我死人妖順耳些……」白斬乾笑兩聲後退,眸子求救般看向墨常,魅姬和千面三人,卻見三人各自望天,此時此刻,誰若插嘴,誰就是傻子!
「白斬,走吧!」墨常實不忍心看著姚莫婉用目光凌遲自己的心上人,解了夜君清的穴道,縱身而起,白斬自是隨後跟隨,與此同時,魅姬與千面亦帶著逝魂縱身離開。
「莫婉,你有沒有事?」夜君清解了束縛,當即跑到姚莫婉身側。
「我沒事。」姚莫婉頹然走到段婷婷的屍體處,俯身蹲了下來,纖指輕撫過段婷婷唇角的血跡。
「婷婷,對不起……如果不是救莫婉,你或許就不會死了……」姚莫婉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滑落,指尖顫抖的頻率宛如她心。若段婷婷沒有撲過來,她相信白斬他們亦會出手,可是……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莫婉,是君清對不起她,與你無關,如果不是君清與逝魂結怨,便不會有今日之事。」夜君清懊惱攥拳,心痛不已。
「不是你,是夜鴻弈!這筆帳莫婉自會向夜鴻弈親手討回來!」就在姚莫婉悲慼開口之際,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公主!長風公主!」當看到靜月一襲血衣的跑過來時,姚莫婉心痛難當,若不是她求段婷婷讓靜月走一趟大夏,憑靜月的武功又如何會讓段婷婷受傷!說到底,段婷婷的死,她脫不了干係!
「靜月師太……婷婷她……」姚莫婉哽咽開口,卻被靜月一把推開。
「公主?怎麼會這樣!你答應過靜月會平安無事的!如果被主人知道……他該是怎樣傷心啊!公主!你醒醒啊!為什麼……姚莫婉,夜君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公主會死?尼姑庵裡的所有人都是怎麼死的!說啊!」靜月狂嘯怒吼,目色赤紅。
這一刻,姚莫婉終於明白這位所謂的靜月師太根本就是段婷婷的護衛,所以她才會對段婷婷那樣恭敬,言聽計從。
「是那個毒人……是他害死了長風公主……」姚莫婉勉強開口,聲音透著濃重的哭腔!
「那個毒人?那個毒人想殺的是你們!可為什麼死的是公主!夜君清,你還算不算是男人!公主是如何待你的!可你居然眼睜睜看著她死在那個毒人手上!」靜月睚眥欲裂,額頭青筋迸起。
「公主是莫婉擋下的奪命斬,是莫婉對不起公主……」姚莫婉悲慼解釋。
「不是!是君清害了公主,是……」
「你們別再解釋了!現在公主死了,你們兩個卻活著,這就是最好的解釋!姚莫婉!夜君清!南彊主不會放過你們!決不會!」靜月淚如雨下,也不管姚莫婉與夜君清想說什麼,登時轉身攬起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