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靜心姑娘找老夫可有要事?」桓橫坐在姚莫婉對面,態度謙敬。
「老將軍言重了,這一次,靜心是有事相求。」姚莫婉開門見山,直抒胸臆。桓橫聞聲,片刻猶豫,遂陡然起身,雙手拱拳。
「靜心姑娘有事儘管吩咐,老夫自當全力以赴!」桓橫鏗鏘開口,目光銳利如鷹。無語,姚莫婉唇角輕勾,旋即揚手將自己臉上的面紗摘了下去。
眼見著姚莫婉目如秋水的站在自己面前,桓橫瞠目結舌,整個人彷彿僵在一處,動彈不得。
「皇……皇后娘娘?」桓橫做夢也沒想到他一直敬仰如神的靜心,居然會是被世人看作痴兒的大楚皇后姚莫婉,即便身經百戰,心煉如鋼,桓橫依舊無法承受眼前這駭人的事實。
「誠如老將軍所見,靜心便是莫婉,莫婉亦是靜心。」姚莫婉可以理解桓橫的驚詫,畢竟她痴呆楚後的形象已深入人心。
「老夫真是沒想到……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桓橫茫然看向姚莫婉,眼中盡是質疑。
「此事說來話長,相信老將軍還記得前皇后姚莫心,世人皆道姚莫心死於難產,實則不然……」
廂房內,燕南笙揉著光潔白皙的額頭,用手指了指夜君清。
「這件事南笙只是客串,主角在這兒,當初是他應你的,如今你就算尋死覓活,也該找他!」燕南笙這段時間是被青兒折磨瘋了,自上次在萬皇城長跪不起之後,青兒整天的跟在燕南笙身後,時爾裝可憐泣不成聲,時爾當潑婦謾罵詛咒,燕南笙若早知這樣,他恨不得時間倒轉,讓他嫁……娶了魅姬算了。
「夜君清,當初你答應青兒,只要從許默那裡弄到鑰匙,就負責將青兒送回萬皇城,如今倒好,青兒也離開水天一色了,卻入不得萬皇城,你這不是把青兒逼上絕路了麼!夜君清,這件事,你必須負責!」青兒抹著淚,厲聲怒吼。
「咳咳……青兒姑娘,君清覺得吧,在這件事上,你該講理的,當初雖是君清求你,但救的卻是燕南笙,所以於情於理,送你回萬皇城的事情都不該落在君清頭上。」夜君清自問與寒錦衣無甚交情,這件事他還真應不下來。
「那現在怎麼辦?你們是不打算管本姑娘了?」青兒雙手插腰,目如銅鈴。
「其實君清倒有一個不錯的辦法,姑娘若回水天一色,必定還是頭牌。」夜君清言外之意十分明顯。一側,燕南笙聞聲撫額,唇角抽搐了一下,繼而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耳朵。
「夜君清!虧你儀表堂堂,卻沒想到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若青兒願意做那頭牌,當初有什麼理由應承幫你們做事!你以為你是誰啊!好麼,事情辦妥了,你們居然想卸磨殺驢?你當真以為青兒好欺負是不是!夜君清,本姑娘今天就告訴你,如果你不把本姑娘送入萬皇城,本姑娘明日就在濟州青樓掛牌!」青兒彷彿一隻咆哮的母獅,吼的夜君清腦仁兒疼。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夜君清點頭,眉眼皆笑。
「王爺笑的太早了,青兒還沒說完呢!待青兒掛牌之日起,每晚必會帶著姐妹們到軍營裡逛上一圈兒,介時讓濟州百姓都瞧瞧,王爺口中的正義之師都在幹什麼!明理除淫君,安邦定國,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這到了晚上,把那身鐵皮一扒,哪個不淫!哪個不蕩!正義之師?我呸!」青兒一番陳詞,夜君清臉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