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夜鴻弈氣血上湧,身體不由的晃了兩下跌坐在榻上。莫婉……莫婉對不起,朕又把你弄丟了!你放心,不管用什麼辦法,朕都會把你救回來!一定!
就在夜鴻弈懊惱之時,朱雀和玄武將斷了腳筋的青龍抬了進來。
「屬下無能,攔不下夜君清,求皇上責罰。」青龍忍著痛,跪在地上,看的朱雀和玄武心疼不已。
「還有誰?還有誰是夜君清的幫兇?朕要殺光他們!」夜鴻弈狂怒大吼,廣袖猛的掃過龍案,奏摺落了一地。
「那些人武功高強,屬下只認得冰魄。」青龍道出實情。
「那婉兒呢!朕的婉兒有沒有受傷?」夜鴻弈焦急看向青龍,聲音透著急切。
「回皇上……皇后娘娘沒有受傷,不過……不過該是嚇暈了……」這是青龍第一次在夜鴻弈面前說謊,他雖心虛,卻不後悔。雖然他亦懂得,有些過錯彌補的晚了,毫無意義。
為防此事驚動鐵血兵團的都尉,姚莫婉等人日夜趕路,終於在第十日午時過後,回到了濟州。
由於姚莫婉的身份,奔雷沒敢大張旗鼓的張羅接風洗塵的事宜,不過還在是行館後園安排了晚宴,宴席十分熱鬧,除了近身的人,沒有別人參加。
席間,眾人將姚莫婉為流沙報仇的事兒告訴了流沙,惹的流沙落下男兒淚,煽情篇過去之後,便只聽奔雷顯擺了。
雖然奔雷說話一向是添油加醋,誇大其詞,但有一點姚莫婉是相信的,那就是經過最近一役,桓橫在軍中的威嚴已僅次於夜君清,成為軍中不可或缺的良將。
席間,大家都歡快暢飲,縱是夜君清都沒發現姚莫婉眼中那一閃而逝的落寞,宴席散盡,夜君清在後園涼亭裡找到了姚莫婉。
「怎麼在這裡?本王還以為你回房間了。」夜君清踱步走進涼亭,猶豫片刻後坐到了姚莫婉身邊。
「可巧了,莫婉正想回房呢,那這地方就便宜王爺了。」見夜君清坐下來,姚莫婉似不經意的起身,卻難免刻意之嫌。
「本王……」還沒等夜君清反應過來,姚莫婉已然邁步離開。看著姚莫婉的背影,夜君清憋在心裡的話終是說了出來:
「本王不想要便宜,你回來行不行啊……」
且說姚莫婉走到拐角時,正好碰到躲在那裡的汀月。
「娘娘,您怎麼回來了?」汀月有些失望的看向姚莫婉。
「這是什麼話,困了不可以睡覺麼?」姚莫婉明白汀月所指,只是時移事易,如今的她最好少跟夜君清扯上關係。
「娘娘看起來似乎也不怎麼困啊?不如娘娘去賞賞月,今天的月亮特別圓!」汀月極不甘心的慫恿。
「本宮披星戴月趕了十天的路,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月亮,它圓不圓的跟本有什麼關係。少囉嗦,本宮累了!」姚莫婉不容汀月勸阻,徑自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