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請宸妃娘娘注意自己的身份!」汀月氣不過,上前頂了一句。
「呸!本小姐才不稀罕宸妃娘娘的身份!本小姐現在是肅親王麾下鎮國將軍桓橫的獨女!還有你一個丫頭在本小姐面前拽什麼拽啊!別忘了你們是階下囚!」桓採兒鄙夷看向汀月,眼高於頂。
「你!」汀月眸子噴火,自到莽原,主子還沒被人這樣欺負過!蜀王厲害不,主子也沒佔了下風,如今被桓採兒這樣貶損,汀月自是不平衡。
「桓採兒,你別得意,等婉兒見著皇上,一定會告訴皇上你欺負我!」姚莫婉趁勢拉住汀月,以防汀月將事情鬧大。
「呵!見那個昏君啊!好啊,有你們見面的時候!」桓採兒輕蔑的瞥向姚莫婉,旋即轉身走開,陽光下,那抹背影宛如一隻驕傲的母雞。
直至桓採兒走遠,汀月這才轉身看向姚莫婉。
「娘娘,您就任由她這樣欺負啊!」汀月眼圈兒泛淚,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算了,也沒少塊肉,跟她計較什麼。」姚莫婉本想教訓汀月,可在看到她欲哭的模樣時,那些大道理都吞回了肚子,有句話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現在的隱忍能換來桓橫在戰場上的忠心,值得。
就在這時,奔雷突然跑了過來。
「主人,莽原來的信。」奔雷說著話,將手中的信箋遞到姚莫婉手裡。汀月見是奔雷,幾日的憋屈終於找到了發洩口,如果不是奔雷,桓採兒也不會到行館來,於是奔雷才一站穩,汀月冷不防的狠狠擰了他的胳膊。
「哎喲,疼!你幹嘛!」奔雷一臉無辜的看向汀月。
「手癢。」汀月挑了挑眉,懨懨看向奔雷。
「主人!」奔雷見汀月沒有道歉的意思,轉眸看向姚莫婉。
「做的好。」姚莫婉櫻唇抿著弧度,這才將信箋開啟。看出姚莫婉沒有給自己打抱不平的意思,奔雷索性忍了,他自然也知道自己遭此無妄之災的緣由。
「娘娘,誰來的信啊?」見姚莫婉臉上蕩起一抹笑意,汀月狐疑問道。
「姚圖。」
自桓採兒到後園挑釁之後,夜君清便命人守在後園拱門處,下令沒有他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後園。
「你這次要去幾天?」即便濟州與莽原只是半天的路程,可在夜君清眼裡,姚莫婉彷彿是要出遠門一樣,臉上透著掩飾不住的難捨難離。
「明天,最遲後天回來。」姚莫婉將昨晚為姚圖趕製出來的棉衣遞給汀月。
「那就明天吧!」夜君清提議開口,眼底華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