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原來你不傻!那後宮裡的那些事都是你在搞鬼?鴻弈對你那麼好!」洛濱憤怒看向姚莫婉,眼底湧出一抹狠意。
「先皇對將軍何嘗虧待過!你又是如何以怨報德的?你偷了先皇的女人,給先皇戴了頂那麼大的綠帽子,你還要殺了先皇唯一的兒子,讓先皇斷子絕孫,你更讓自己的兒子當上了皇帝,竊取了先皇的錦繡河山!比起忘恩負義,莫婉不及你百分之一,現在,你有什麼資格指責莫婉?嗯?」姚莫婉一步步走到洛濱面前,字字珠璣,令洛濱無地自容。
「這些都是貧道迫不得已!」洛濱語塞,聲音透著些許悲愴。
「迫不得已?是有誰將劍抵在將軍脖子上,逼著將軍爬上莊太妃的軟榻?還是不殺夜君清,將軍就活不成了?將軍倒是說說,這哪一件事,能稱得上迫不得已四個字?」姚莫婉厲聲質問,逼的洛濱無言以對。
一側,夜君清三人皆面面相覷,心道姚莫婉這張嘴,不得理時辯三分,得理不饒人吶!
「要殺便殺!反正沒了鸝兒,貧道活著也沒了希望!」洛濱不再與姚莫婉逞口舌之爭,索性閉眼等死。
「嬰鸝是死了,可夜鴻弈還活著。」姚莫婉唇角勾笑,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幽光。
「你……你什麼意思?他是皇上,你們敢把他如何!」洛濱陡然睜眸,憤怒看向姚莫婉。
「不知道將軍敢不敢跟莫婉打一個賭?」姚莫婉斂了眼底的詭譎,挑眉看向洛濱。
「什麼賭?」洛濱狐疑開口,心底透著隱隱的不安。
「莫婉放將軍回去,將軍告訴夜鴻弈嬰鸝已死,您欲帶著嬰鸝的屍體離開。只要將軍能平安走出龍幹宮,莫婉自願到夜鴻弈面前承認一切,如何?」姚莫婉肅然開口,言語間絲毫沒有戲謔之意。
「僅此而已?」洛濱對於姚莫婉的提議有些匪夷所思。
「沒錯!」姚莫婉點頭。
「好!」洛濱應下。見洛濱點頭,姚莫婉這才看向燕南笙,燕南笙雖不情願,卻也揚手解了洛濱的穴道。待洛濱離開,夜君清滿腹質疑的看向姚莫婉。
「本王不明白,你為何要跟洛濱打這個賭?這個賭局毫無意義啊!」夜君清身側,殷雪與燕南笙亦不解的看向姚莫婉。
「沒有意義麼?該是意義重大!莫婉要讓洛濱知道真相,讓他知道自己生了一個多麼乖巧懂事的兒子!亦想看看夜鴻弈的心有多黑,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呢!」姚莫婉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臉上的笑,讓對面的三個人不禁打起了寒戰。
「主人難道不怕洛濱會在夜鴻弈面前胡言亂語?」殷雪憂心看向姚莫婉。
「以洛濱的為人,他不會。退一萬步講,就算他說,也得夜鴻弈相信才行啊!」姚莫婉笑的越發燦爛,三人抖的越發厲害。
深夜的龍幹宮靜謐無聲,當洛濱再次出現在夜鴻弈面前時,夜鴻弈明顯沒有彼時的震驚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