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樣的負擔,夜鴻弈再無心思與姚莫婉花前月下,自那之後,夜鴻弈幾乎十天未入關雎宮,而這十天,姚莫婉過的亦不輕鬆,尤其是夜君清,幾乎用了整整八天的時間才將那三十七把鑰匙按照正確的順序插進鏈子裡,從此結束了他的圈養生涯。
關雎宮內,姚莫婉看著手中的信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發生什麼事了?」夜君清一進門,便注意到姚莫婉一臉怒意,連額頭上的青筋都欲暴裂一般。
「那個殺千刀的楚漠北,居然將明月峽賊匪被滅門的事兒叩到本宮頭上,而且大肆渲染,害的現在天下賊寇都對‘旌姚號’虎視眈眈!奔雷已經有半個月沒敢派出商隊了,損失慘重!」姚莫婉緊攥著手中的信箋,恨的咬牙切齒。
「天下賊寇?會不會這麼嚴重啊?」夜君清皺眉走到姚莫婉對面,質疑開口。
「自己看!」姚莫婉將信箋遞給夜君清,直到現在,她亦未想出解決的辦法。
「寒錦衣……燕南笙跟他很熟悉啊。」當看到信箋上這三個字的時候,夜君清眉宇間的川字越發深了幾分。
「燕南笙認識他?那倒好辦了,熟人好辦事。」姚莫婉挑眉看向夜君清,眼底抹過一絲希翼。
「他們真的很熟,熟的化成灰都認得,咳咳……他們是世仇。」夜君清忽然覺得頭疼,此事相當棘手。
「世仇也好,至少燕南笙能跟我們同仇敵愾!」姚莫婉倒沒有那麼絕望。
「這個恐怕很難,確切的說,是寒錦衣將燕南笙看作世仇,而燕南笙只道寒錦衣是個抵死不想見到的人罷了。」夜君清說的極為複雜。
「為什麼?」姚莫婉不是個八卦的人,可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寒錦衣是怎麼得罪燕南笙了,才會被燕南笙列入禁忌。
「當年燕南笙的爺爺被尊為天下第一美男子,身邊自然是蜂蝶環繞,鶯燕無數。其中便有一位勇氣可嘉的女子當眾表白,此女雖然勇氣可嘉,不過長相就有點兒違背自然了,結果可想而知。」
「其實以此女的勇氣,被當眾拒絕也沒什麼,問題就出在,不過三日,燕南笙的爺爺選了一位比她更醜的女子為妻,而且呵護的跟什麼似的,那個女人恰恰還是此女的庶出妹妹,這就有人不幹了!」
「此至之後,此女便以燕氏家族為敵,十分不巧的是,這個女人最引以為傲的孫兒,便是寒錦衣。」夜君清也只知道這麼多,各種細節,他便不得而知了。
「沒想到天下賊匪的尊主和燕南笙竟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啊!可這件事除了燕南笙,莫婉實在找不到更適合的人解決,怎麼辦……」姚莫婉長吁口氣,眼底透著頹然之色。
「不如這樣,本王走一趟鳳羽山莊跟燕南笙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夜君清提議道。
「不行,你現在哪兒都不能去!」姚莫婉當即拒絕。
「來去不過三五日,而且本王運氣也不會那麼差,退一萬步講,就算遇到洛濱,本王也未必就打不過他!」夜君清知道姚莫婉擔心自己的安危,可莽原的事對姚莫婉有多重要,他一清二楚。
「這樣……也好,那莫婉讓殷雪隨行。」這是姚莫婉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