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宮內,當明玉將姚震庭被打入天牢的事情告訴姚素鸞時,姚素鸞手中的茶杯砰然摔在地上。
「父親真的出事了……怎麼會這樣……」姚素鸞喃喃自語,下一秒,猛然起身衝出華清宮。
當姚素鸞闖進關雎宮時,姚莫婉正倚在貴妃椅上逗著絮子。
「這是你寫的?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姚素鸞舉著手中的字箋,腦子裡一連串的疑惑讓她煩躁不安。見姚素鸞衝向姚莫婉,汀月登時上前阻攔,卻不想姚素鸞猛的揚手。
就在姚素鸞的巴掌欲落在汀月臉上時,那隻皓白的玉腕卻被汀月緊緊攥住。
「汀月!你幹什麼?」姚素鸞驚詫之餘,憤然怒吼。
「奴婢沒幹什麼,就算幹了什麼,也不需要麗妃管教,這裡是關雎宮,自有關雎宮的規矩,未經我家娘娘允許,麗妃不得擅自闖進來。」汀月厲聲斥責。
「你!」姚素鸞沒想到時隔多日,連關雎宮的奴才都已經這麼張狂了。
「汀月,如果這巴掌真的落在你臉上,那你也不配留在關雎宮了。」姚莫婉慵懶起身,搖曳著走到姚素鸞面前,言外之意是肯定了汀月的做法。
「姚莫婉,父親被抓了,你一點都不擔心?」姚素鸞忍氣抽回皓腕,怒視姚莫婉。
「汀月,你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姚莫婉揮手退了汀月,旋即走到桌邊倒了杯清茶,推到姚素鸞的方向。
「父親?二姐說的可真好聽,時至今日,二姐的心裡可有這個父親?」姚莫婉一針見血,冷聲的嘲諷。被姚莫婉說到痛處,姚素鸞只覺氣悶,大步走到桌邊抄起茶杯一飲而盡,旋即將手中的字箋扔到姚莫婉面前。
「‘別去,除非你想死’,這上面的字是你寫的?」姚素鸞厲聲質問。
「莫婉好歹也救你一命,你不該感恩麼?」姚莫婉挑眉看向姚素鸞,悻悻道。
「呸!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先是仿造夜子宵的字跡約本宮到紫竹林,之後還弄這麼個玩意警告本宮!姚莫婉,你到底想幹什麼?」姚素鸞幾欲瘋狂質問。
「錯,之前的字箋是夜子宵親筆寫的,整件事裡,莫婉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寫了這張字箋,救了你姚素鸞一命。」姚莫婉神色肅然,清眸似古井無波。
「你說本宮就要信?夜子宵沒有理由害本宮和父親!」姚素鸞不以為然。
「你們殺了他在這個世上唯一深愛的女人,他能這麼對你們也不足為奇啊!」姚莫婉聳了聳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自毀前程!他不想當皇帝了!」姚素鸞已經不在乎那些所謂的秘密,她只想知道真相,夜子宵是她最後一條路,如果這條路斷了,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