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震庭,你好大的膽,居然敢揹著朕私自打鑄兵器,你想幹什麼?造反麼?」陰蟄的聲音迴盪在幽寒的石室內,在看到夜鴻弈的那一刻,姚震庭雙目瞠大,身體因為驚懼而忍不住顫抖。
「皇上……」姚震庭不可置信的看向夜鴻弈,他來,明明是得了夜子宵的密函,可出現在這裡的為什麼是夜鴻弈?就在姚震庭欲向兩邊之人尋求答案時,卻見兩邊的人撲通跪在他面前。
「相爺!我等以死明志!」語畢,二人突然狠咬皓齒。
「不好!」青龍衝上去阻攔時,二人已口吐黑血,砰然倒地,氣絕而亡。
「明志?好啊!姚震庭,難怪你越發不將朕放在眼裡,原來你早有取而代之的心思!如今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夜鴻弈暴戾的看向姚震庭,、散著陰森的寒意。
「不是……皇上!老臣冤枉啊!」看著地上已經斷氣的二人,姚震庭彷彿醍醐灌頂,瞬間清醒過來,這是陷阱,是夜子宵給自己設下的陷阱!
「冤枉?這麼多兵器就在眼前,你還敢喊冤?」夜鴻弈嗤之以鼻,冷聲質問。
「是景王!是景王約老臣到這裡相見!老臣這裡還有景王的密函!」此刻,姚震庭焦急開口,顫抖著自袖內取出夜子宵寫給他的密函。一側,青龍將姚震庭所謂的密函遞到夜鴻弈手裡。
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所謂密函,夜鴻弈猛的將宣紙甩在姚震庭臉上。
「你說的就是這張!」姚震庭驚恐之餘抓過密函,只見上面沒有一滴墨跡,根本就是一張白紙。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皇上,景王想要造反,老臣得了訊息,本來想查出實證再稟報皇上,必是景王洞悉老臣之心,所以才設計陷害老臣啊!皇上,您明鑑!老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斷無謀反之心啊!」姚震庭爬到夜鴻弈腳下,如雞啄米般的磕頭。
「你說景王想造反?證據呢?就憑這張白紙?」夜鴻弈冷漠質疑,眼底抹過一絲寒意,他早就想除了姚震庭,魂沙園內所有茂盛過自己的,他都要連根拔除!
「皇上,這滿屋的兵器就是證據,這些都是景王鑄造的!不信皇上可以看這些兵器上的字!」姚震庭恍然,如果景王造反,兵器在鑄造時必會刻有景字,可就當姚震庭抄起砍刀仔細尋找時,卻在兵器上赫然看到了姚字。
「姚震庭,現在你怎麼說?」一側,安柄山隨手抄了把兵刃舉至夜鴻弈面前,那上面的字清晰無比。
「皇上……這是景王的陰謀……老臣三個女兒都深得皇寵,尤其是三女兒婉兒,更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老臣沒有理由造反啊!」姚震庭撲通跪地,匍匐在夜鴻弈面前,泣不成聲。
「有沒有理由是一回事,做沒做又是另一回事!如今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來人,將姚震庭打入死牢,等候發落!」夜鴻弈開口,繼而命人將石室內所有兵器繳收。
暗處,姚莫婉清楚看到姚震庭被五花大綁的從密道推出來,看著那張老淚縱橫的臉,姚莫婉籲出一口長綿的氣息。
「主人……」殷雪憂心輕喚。
「你覺得本宮在傷心?錯,他不值得。他從沒把母親當作妻子,也從沒把莫婉當作女兒,莫婉自然不會賤到把他當作父親,本宮是在想,就這麼讓他死了?」姚莫婉狡黠的眸子微微眯起,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