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華跟到門邊,把門推了一推,這門就開了,倆人是夫妻,這身體誰又瞧過誰的了,所以洗澡的時候這門是推上了,卻沒關上,她朝裡瞧了瞧,撅了撅嘴,一臉的不高興地說道:「作什麼運動了?都這麼晚了還去運動,你這運動是什麼樣的運動了?和你一起去的又是誰?」
為了那事老公總是推三阻四的推脫,她這心裡不免就生起質疑,這總得問一聲的吧。
「和同事打了個乒乓球,不然怎出得這麼多汗。」他把衣服脫了下來扔進盆裡,轉過身來看著她,笑了笑道:「你不會認為我和什麼樣的女子在作那種運動吧。」
董嘉華如何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臉上一熱,道:「沒,你別胡猜。」
「行了,你先睡,讓我把澡洗衣了。」
「哼!又不是沒見過,還怕老婆看了不成。」她一臉的不滿之色。
「切!你愛看就看著吧,只是一會你睡不了覺可別糾著我不放就行了。」
董嘉華聽他這麼一說,這話到很是有理,當下就不再看了,到了床上後卻遲遲難以入睡,心裡總是想著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倆人約定的時間末到,那事自然也是暫時擱著了。
蘇自堅把澡洗完,出來搬了張椅子到窗前坐下,仰望著星空,良久無語。
董嘉華見了不覺起身問道:「不睡覺在幹嘛?」
「看星星。」
「切,你還是小孩子嗎?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看什麼星星。」
「我說……」蘇自堅轉回身來看著她,道:「你這人怎地這樣了,難道只有小孩子才可以看星星,大人卻不許看,你這什麼理論?」
「你不要有這麼大的反應,我只是覺得你有點怪怪而以,並不是反對你看星星。」
蘇自堅過來到她身邊坐了下來,道:「能不能和我一起修煉?」
董嘉華皺著眉頭,搖著頭道:「唉!這話叫我說多少遍,對那玩意真不感興趣,就是坐著也提不起勁兒來,你說,這叫我如何煉?」
「唉!你呀你,一點都不像我蘇自堅的老婆。」搖著頭輕輕一嘆。
董嘉華聽了格格一笑:「去你的吧,這老婆還有像你的樣子,真逗。」
「你想多了,我說的是性格。」接著解釋道:「你想想看,你老公可是一名神醫,這靠的是什麼了,那還不是修煉而來的嗎?你要是也跟著我一起修煉的話,今後就算是不能成為一名大師級的人物,這小有名氣的人也能充一充其量的吧。」
董嘉華從背後抱著他,仍是笑道:「咱倆有一個神醫就夠了,不必要一雙。」
「唉,這樣你就睡吧。」他這心可是有點不太好受,老婆一點興趣也沒有,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董嘉華抱著他不放,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公!今晚你要不要……」
「董嘉華同志,嚴肅一點行不,跟你說正事呢,怎地又胡思亂想起來了,你這人的思想作風能不能健康一點,老想著這麼兒童不宜的事兒來,你說是不是過份了一點了呢?」
「去你的吧。」董嘉華著惱得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罵道:「你這人呀,一點都不把我當你老婆,真是叫人難過。」說著,這臉就沉了下來。
「這婚都結了,兒子也生了,我幾時又不把你當老婆了?」明知她要說的是什麼,仍是故作不懂地問道。
「當我是你老婆的話,看著自己老婆這麼難受,你也不多多體諒一下。」
「我說老婆同志,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出去問問,你那些閨秘們可有哪一個像你這樣了,非得每晚都搞上一搞,不搞一回就說老公不當你是老婆了。」
「切!我董嘉華能跟她們一個樣嗎?」
「怎不一樣了,這上面的一張嘴要吃飯,下面一張也得吃些補品,這是無可厚非的,只是你這搞法男人跟著你短命了,你說細水長流這多好,非得搞到大家狼狽不堪才滿意。」
「不給就不給,這說詞還蠻多的,快滾一邊去煉你的功,這時間到了看我怎收拾你。」這話說了後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