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華同志,請你不要用這種口氣來說話,要是把我嚇著縮了回去,下回那玩意起不來了可別怪我不當你是老婆了。」
董嘉華聽他這麼一說,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好了,別不高興了,時間到了自然讓你……在這之前你讓我好好的煉上一煉,不然那有精力來把你餵飽了。」
董嘉華聽他說得有理,輕輕地一嘆,背過身過不理會他。
蘇自堅仰下身來在她的臉蛋上啪的親了一下。
「幹嘛呢?」有些著惱,伸手擦了擦被他親的臉。
「嗯嗯,這樣子看著到有幾分像我蘇自堅的老婆。」
董嘉華聞語心中一甜,不論是誰,這女子被老公這麼一讚,心理上終究是一種享受,臉上登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知道老公說到做到,今晚說什麼也不會來個倆人奮戰到底的好戲,不過心情超爽之際入睡也快了。
沒過多久就沉沉入睡了。
蘇自堅則是又再坐到窗前看著夜空,等心態平靜後這才打坐煉功,已前一個勁兒的亂搞女人,卻把修煉都荒廢,現在說什麼也得補了回來。
次日到了公司,郭大剛已經坐在辦公室裡等著他了。
「蘇總!那方一還來上班。」對於昨晚的事已早就聽說了,對於這種事他是見慣不怪,惹了他蘇自堅真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那幢別墅裡還有什麼動靜不?」
「沒,現在好像就她一個人了。」
「那她怎還來上班?」蘇自堅不覺皺起了眉頭來,稍作沉吟。
「這個可就不清楚了,而且我看她氣定神閒,極有名家風範,實在是猜不透這女子到底要幹什麼了?」
「既然猜不透就別管了,對了,她身邊可有一名小孩,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
郭大剛搖著頭道:「沒有,現在除了她自己,並沒發現別的可疑人物。」
蘇自堅心想這可就大奇了,難道不是她。
他懷疑昨夜抱走小孩的是方一,不過現在一看這情形顯然又不是,那到底又是誰了?
如果是她的話,她一定會擔自被發現了,溜走都來不及,豈知還在裡面,一時不覺沉吟了起來。
「蘇總!你看要不要對她採取行動的呢?」
蘇自堅把頭搖了一搖:「那到不用,你留意一下,看看她今天是還會來上班。」
這要是面對面的話,他大可以運用他心通的方法來了解到對方的心境,此際都不知對方處在哪方,自然是沒辦法知道得了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了。
蘇自堅現在修煉的層次漸漸高了,不過於那千里診病治病和高層次的他心通還沒達到一定層次,所以須得面對面方才可以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現在孩子不知被對方擄到何處去了,著急也是沒用,不過單是一看她這點就知道暫時還不會害了孩子,因此心裡稍稍放鬆了下來。
「好,我叫手下兄弟去打聽一下。」別過蘇自堅即去了,沒過多久即打來電話:「蘇總,方一真來上班了,這人深沉得很,表面上半點都看不出她有什麼不同。」
「那你讓手下兄弟趕到她別墅裡瞧一瞧,有沒那孩子的下落。」現在他最最擔心的就是孩子在哪?是方一擄走的還是另有他人?
由於孩子沒能最終確認到底是誰的,是否就是自己的情況之下,他還是作了最壞的打算,既便不是自己的也要把他找到,哪怕是交由他人來撫養也成,總比這樣被人擄去拿來威脅自己的好。
「我已經讓手下兄弟趕過去了,一會就會有訊息。」
放下電話後,蘇自堅心境雖說平穩,卻是不能像平常那樣靜得下來修煉,這有個事阻在心裡的時候,這時修煉的話卻不是最好時刻。
又過了一會,郭大剛的電話又來了:「蘇總!別墅裡一切正常,沒那孩子的下落。」
其實這一切都在蘇自堅的意料之中,以對方的精明度來講,不可能蠢到這般田地,還會把孩子藏在別墅裡等著他找上門去,這一定是藏得異常隱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