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哥!這事好說,只是有一明不白,我想向你請教一下。」
「蘇哥說那的話了,在俺賣奮強面前有事你說了出來,我有啥事不敢依你了,這請教兩字實在是不敢當。」這到是一句實話,請教兩字的確是說得重了,至少在他賣奮強的面前是如此。
「那姜愛媛身邊有一個小孩,據她所說,那孩子是我的,你怎看這問題?」他極具深意地看著賣奮強,眼裡的那般神情直是叫人被他看得心虛起來。
賣奮強一臉尷尬,在蘇自堅面前似乎一切什麼都瞞他不過,賣奮強饒是老奸巨詐,也是被他看得臉紅了起來,半響了方道:「蘇哥明鑑,那女的不知陪多少人睡過了,這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的只怕就是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這烏鴉嘴所講出來的話自然是相信不得。」
「那你當初把她推向我來,那又是什麼的意思?」
賣奮強一臉**辣地,道:「當初可不是我的意思,她為了她哥哥光頭春的事想向蘇自堅借點勢力,只要攀上了你這個高枝,在這省城裡又有誰敢輕易動她了,她向我說起這事時,我也是想讓蘇哥嚐嚐鮮而以,並沒想得太多,那知這女的真***不是人,不知在哪搞的野-種就來胡說八道,蘇哥可以不用理會她的話。」
其實當初是他向姜愛媛提的意見,話說蘇自堅將會是一個新近崛起的江湖-大-佬,如果能得他的蔭護的話,在這省城裡又有誰敢動你了,因此上便故意說是有什麼的證據要蘇自堅看,這一去自然是看美女圖去了,只是這話他可不敢說了出來,蘇自堅一個生氣自己還不倒霉了。
「你們唱了這一齣,可是把我搞糊塗了,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得搞個清楚了。」說這話時,臉色也沉了下來。
賣奮強心裡惴惴不安,道:「蘇哥!那女的那張臭嘴能講出什麼好話來了,你還是不要相信她的話。」
「我這可不是相信,而是要搞清楚事實而以。」
賣奮強一臉苦笑:「我們男人只要下了種,接下來的事就看她怎發芽成長了,只是陪她睡過的一定不止咱……」他想說咱倆人,一聽這話也太難聽了,恐蘇自堅不高興即停止不說,:「這臭女人我是一點都不相信了,蘇哥最好是也不要相信。」
只是人家蘇哥一定要相信,一定要去搞個清楚,他就無奈了。
「須不知,當初你倆合夥來騙我,可是騙得我好慘呀。」蘇自堅冷冷的一笑,語中有著些許的不悅之意。
賣奮強一聽就急了:「蘇哥!我賣奮強可以去當個小騙子,騙誰都可以,就是不會也不能騙蘇哥您,這點還請您明察。」他的命還得蘇自堅來救,此時自然是要好話說盡了,再說以蘇自堅的身份而以,他賣奮強那也是不敢欺瞞。
「我說……就你這點能耐也去亂搞女人,現在可好,這不搞出事了,我看你怎收拾。」心裡著實的惱怒,卻想不到自己與他賣奮強同時上了一個女人,現在那女子還把小孩生了出來,還搞不清楚這小孩的爹到底是哪一個。
現在,蘇自堅也應了自己那句話,亂搞女人的後果是很嚴重的,這不出事了,要收拾這個殘局還真不太好辦,因為至少得弄清楚一件事,那孩子到底是誰的?不然被人胡亂利用,到了最後惹上一身臊那也太笑話了。
不過憑著感覺,加上他的異能,**成把握確定這孩子是自己的,只是這樣一來,事情也不太好辦,畢竟這女子太爛了,居然同時與幾個男人有那關係,害得自己也陪著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糗,真是丟人現眼之極。
他用透視眼一看,這賣奮強身上真的有股黑氣,這是一種病氣毒氣濁氣的症狀,換而言之,這賣奮強真的是中了毒了,他都說了一個星期後才發作,這時到是不著急就替他施治了,誰讓這雜毛獻計讓姜愛媛來誘-惑自己了,不然也搞不出這麼多的事來,怎也得讓他擔驚受怕,下回再也不敢玩這種把戲了吧。
賣奮強聽他話說得固然是難聽,總算是答應了下來,這心也稍稍放鬆了一下,不過這事還懸著,畢竟這神醫是真有還是虛弄出來的還不得而知,要是人家茶餘之際說的笑話,自己還不得慘了,所以這臉上的著急之色仍是難以掩遮地顯示了出來。
「她這麼害你,是不是叫人去砍她了?」賣奮強正想得出神之際,忽地聽得了蘇自堅問他。
「嗯!我賣奮強怎說也是一位大哥級的人物吧,被她這麼一搞面子都丟盡了,非得叫這娘們放點血不可。」
「叫你那些兄弟暫時撤了,我要看看這女子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別誤我大事了。」
「是是,蘇哥都開口了,兄弟我照辦就是。」心下暗暗詫異,心道:莫非蘇哥對這女的來勁,還想搞上一搞然後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