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蘇自堅在姜愛媛那吃出甜頭,一時捨不得就丟棄了。
男人都有這通病,在美媚面前那自然是一個怎樣子,連自己都覺得好笑,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己也就一個狗熊而以,人家蘇哥大英雄都過不了這關卡,咱丟人現眼也是情理中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他也不真想把姜愛媛砍死了,自己要是找不到醫生了救命,那還得她的解藥救治,頂多也就把她砍傷了而以,這作事得留一線天吧,這也是以防萬一。
「另外協眾會領頭人的事選好了沒?這兩天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想盡快的把位子交了出去。」
賣奮強一臉為難之色:「原本這事省公安廳是要插手的,那石穩樹便是任長青的人,由他來擔任的話那好處就會落在他倆人手上,卻不曾想石穩樹被蘇哥弄殘了,在這省城裡你也是清楚的,這些大哥們一向都是誰都不服誰的,除非是本事特好,不然就得有什麼人罩著,不然這沒幹上兩天就得被人趕了下來不可。」
他接著提醒道:「蘇哥!現在你壞了任長青的好事,就兄弟我得到的情報,這人是個有仇必報的傢伙,你得提防著點。」
「我的事你還想操心,還是擔心你自己能活幾天吧。」嘿嘿地冷笑了兩,這話根本就無須他賣奮強來示好,他這麼作無非是想表現一下,好讓自己替他跑跑腿尋找神醫罷了。
「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我的事還拜託蘇哥費心一下了。」
倆人別過後,蘇自堅直接就去找呂雅,呂雅見他動不動就朝公司裡跑,不悅地說道:「能別時時跑我這?」
「額!我來看一下小老婆也不成嗎?還用誰來批准的呀。」蘇自堅開玩笑地說道。
「去你的,我呂雅是個當人小老婆的人嗎?」聞語大怒,一拳就捶在他的胸口上,不過以她這小小的拳頭,想要捶得他痛了起來,估計那也是很困難的。
蘇自堅呵呵一笑,上前就抱了她:「兒子都有了,不是小老婆又是什麼呀。」說罷就捧起她的臉來吻了下來。
呂雅雖然也很想與他親熱,可這是自己的辦公室呀,這要有人闖了進來該怎辦?偏偏又沒他力氣大,怎也推他不開,埋怨地說道:「你這人呀!想要害死我嗎?」
「哈!愛你都來不及,怎會害了你呢?你是不是想歪了?」上下其手,玩個不亦樂呼。
呂雅大驚:「快放手。」硬是把他那抓住自己那隻白鴿子的手扯了出來,罵道:「你渾蛋。」
「老公與老婆親熱一下你這麼大驚小怪,這裡我早就不知玩過多少回了,還怕讓我玩一回嗎?」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不可否認,她與老婆董嘉華那是各有春秋,各有各的好,到是他呂雅不像董嘉華那般強勢,有的更多的只是她的溫柔,所以說他著實是捨不得就這麼的放棄了這個女人,更何況倆人還有一個兒子,有了這個事就可以牽掛著把倆人緊緊地綁在一起了。
「老你個丫的,要是有瞧見了還不笑死了我,快放手。」掙扎不開,只得拍打著他的手,以示不滿。
「你是說沒人的時候我就可以亂來了,是這樣的嗎?」蘇自堅可是懂得借題發揮的人,即立就抓住了的話追問了起來。
呂雅一楞,自己也就一時情急了才說這樣的話,卻不曾想他還蠻鬼精的,不覺被他問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覺得他一隻手又伸進了自己的衣裡,不禁一下子就緊緊地按住。
趁著她這和楞之際,另一隻手那也是沒得閒著,從另一邊的衣裡伸了進去,等到呂雅驚覺之時,那隻受驚的鴿子已經被他抓住了。
她只覺得心口狂跳不止,須知經過了那事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比沒經過的人更容易動心起來,尤其是倆人早就有了那事兒了,在這種情況下被他抓住了那兒,這還能怎辦,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是發狂似的了,她暗歎了一口氣。
被他這麼的揉搓著,不大一會小內內自然也就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