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說開了於大家面子上都是很尷尬的。
十來二十萬的車對於現在的蘇自堅來說小事一樁,一點都不以為意。
賈東寶讓他的司機開著車把倆人送回到省城來。
而蘇自堅離開了營根縣後,林斯東等人心頭上的一塊巨石才落了下來。
殊不知,蘇自堅在營根縣給他們帶來的壓力是多麼的巨大,人人如履薄冰,生恐出現一個意外來。
營根縣不僅有著駿豪公司的產業,而他的父母也住在這裡,因此他沒理由不回來,好在他事多事忙,回來的時間不長,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一次。
也正是那麼的兩次就出了不少問題,直是叫得林斯東等人頭都大了。
通過這次的教訓,賈東寶也是深刻地認識到,不僅是蘇自堅或是他的家人的全安的重要性,半點疏突大意不得。
接下來賈東寶特別批示,讓林斯東分派倆個人手住守在這幢樓裡,密切留意著他父母以及倆個兒子的人身安全,一旦有個事立即向自己彙報,那怕是半夜三更也得打個電話過來,或是由他林斯東趕過去主持大局。
回到省城後,這第一件事當然是得去買輛新車了,上次他已報名學車,只是一直沒時間過來學,不過以他的人脈關係而言,這車還沒學這證人家也是替他弄了下來了。
董嘉華聽到車撞壞了,登時就把他拉到眼前下不住的看這看那,這得好好地作個檢查,沒的出了啥毛病,那咱的性-福怎辦?
郝環池只是瞧了瞧一下,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從她那眼神里細心留意一下,你就會發現一些東西來,只是這些東西一閃即逝,極難輕易發現得了。
對於董嘉華而言,這是不可能的,她一門心思就放在老公蘇自堅的身上,只要他完好無損那就ok了。
「你爸媽都到省城來了,怎地你還要趕過去的呢?」她撅了撅嘴,顯得甚是不滿。
老公這一趟就去了好幾天,害得她這幾天都沒好睡,晚上總是想著那事兒,搞得她都快成了怨婦了。
「這過來是一回事,我回去又是一回事,那怎能相題並論了。」笑了一笑,還不清楚她心下那點調調兒,還不是那事又上火了,今晚又得累了,你不開工兩回怕她是不會輕易地放過了自己。
誰也就罷了,這老婆他還不清楚了,再這麼搞下去自己又得跑路到d城去混一段時間不可。
這也太折騰人了,那有天天搞,夜夜搞,這體力稍微不怎地的人非得透支了不可,好在這人是自己,不然就糗大了。
「我說……今後想見他們的話,能讓他們到省城來不?」
郝環池一聽這話就不幹了,伸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罵道:「你呀,真是不懂事。」
「哎喲!幹嘛敲我的呀。」揉了揉被敲痛的部位,不悅地說道。
「身為兒女,哪有讓父母大老遠跑到看自己的了,而是要主動的回家探望長者才對,等你老了才知道,兒女們不回來看自己時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暗暗搖頭,這個女兒真是在馬大哈了,這個理兒怎就不懂了呢?
董嘉華儘管心裡不高興,對於媽媽的話也不好反對:「好了!我知道了。」
「既然你嫁了到人家去了,就得按人家的風俗來處事,你這樣可多學著點。」
蘇自堅心裡暗暗感激,儘管他知道岳母這麼作無非是為了能讓自己諒解老婆的不懂事,這實屬是無奈之舉,不過他仍是心存感激。
「媽!你又開始唸了,我都聽出耳茬來了。」雙手捂住耳朵,一付聽得煩聽得膩之姿。
蘇自堅見了暗暗搖頭:唉!媽這人精明能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姨媽也是,怎地嘉華就這樣子了?真是搞不懂她呀,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這話我怎地聽著總是那麼……
「你!你怎地一點都不像我郝環池的女兒,也不知當初在醫院裡是不是抱錯了。」郝環池抱怨地說道,這個寶貝女兒真是叫她頭疼,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以他蘇自堅這麼高傲的人怎會把你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