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一看田風的姿態就知這蘇自堅不是一般的人,也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通過父親的力量來讓蘇自堅知道厲害了?
「媽的!你不是這麼怕事的吧?」車飛揚一見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張少!快乾死了那五八蛋,不然大家還有面子在東方縣混嗎?」一干好友都是不住地出聲埋怨。
張高咬了咬牙:「好!既然大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跟他幹了。」轉身即出去了。
車飛揚等人則是跟在他的身後,都是笑著說道:「張少,這才是好樣的。」
田風一見,這也大急了,這事自己不知道還好,現在誰都知道自己出警到這來了,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自己也逃脫不開關係,非得向上彙報不可,也急急的去了。
盤力壯一看這兩撥人馬,深以為憂,那蘇自堅真似田風所說的那樣牛逼的話,在這酒店裡鬧了起來可不是什麼好事呀。
正在這個時候,在倆名服務員的帶領下,一名中年男子,也即酒店的老闆蔡進快步走了過來:「什麼情況呀。」蔡進顯得也是著急,過來的人一說,也是把他給嚇著了。
開店作個生意容易嗎?你們這些大少小少牛逼,就愛折騰著,那顧得我們難作的呀。
盤力壯忙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蔡進吃了一驚:「什麼!真有這樣的一個人?」
「看情況應該不知是真是假?」
蔡進皺起了眉頭:「不管是真是假,這事只要在咱這酒店裡鬧了起來可不會是什麼好事。」他見盤力壯這豬頭,不覺詫異地問道:「你怎了?」
盤力壯苦笑了一下:「是那傢伙打的。」
蔡進點了點頭,不敢怠慢,走到包廂前輕敲了兩下,這才開門而入。
他進來一看,果如盤力壯所說那樣,這幾人還真是夠牛的呀,那一身打扮也到咱酒店裡來吃飯了,不會真的是扮豬吃老虎的吧?
「你好!我是酒店的老闆蔡進,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呀?」蔡進陪著笑臉,心想以自己的面子你不會不給面子的吧。
蘇自堅看著他:「蔡老闆有何見教?」並不通名道姓,我只是來吃個飯而以,有必要跟你套近乎的嗎?
蔡進見他並不理會自己,甚是無奈:「是這樣的,剛才你得罪的那幾個是東方縣裡很有勢力的人,那車飛揚是縣公安局逼局長車強的兒子,還有一個是武裝部部長的兒子張高,現在他們搬救兵去了,只怕會於你不利。」
他都這麼說了,心想這蘇自堅一定會嚇著起身就走人了,那知蘇自堅仍是坐著不動,好奇般地看著他:「那又怎麼了?」
這話一齣,著實是把蔡進嚇得不輕,試想要是一般的人聽了這樣有來頭的人,那還不嚇得趕快溜之大吉了,那知眼前這人渾然不當一回事,換句話來說只怕他的來頭比車飛揚、張高還要牛逼了。
如果不是的話,那這人就是腦子進水白痴了。
這時,蔡進只有苦笑了:「他們都是有勢力的人,先生你又何必要得罪這樣的人呢?你要是給個面子,現在就離開這裡了,這頓飯就當作用我蔡進請客,下回再來時大家再聚一聚喝個痛快。」
路石頭一聽,暗叫:我的媽呀,這一頓飯得多少錢呀,這小子一腳一個就把這老闆踢怕,連飯錢也不想要了。
「蔡老闆,我這人呢也不想鬧事,如果有誰要是一定要跟我過不去的話,那我也會不客氣的,公安局長又怎樣了?武裝部長又如何了?他們想來的話就來吧。到時再讓蔡老闆請個客也不錯。」說著輕輕地笑了笑。
蔡進眼見勸他不走,只得走出了包廂,向盤力壯問道:「可知道這小子叫什麼名字?」
「那田風只是叫他蘇總,至於叫什麼名字卻沒說了出來。」
蔡進聽得帶著一個總字,心道:這人果然是有來頭的人,只是在我這酒店裡鬧了起來,千萬別砸壞了東西才好,不然損失可就大了。
「你趕快到……」他忽地停下話來,嘆道:「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快步奔下樓去,然後令司機開著快車向縣公安局馳去。
當然了,他去得雖快,可已是有人比他快一步趕到了公安局,那人就是田風了,他把情況向曹魏反映了一下,曹魏吃了一驚:「什麼!還有這樣的事,那張高回去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