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風的這種態度真是叫得車飛揚等人料所不及,這才知道蘇自堅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人穿著這麼平常的衣服,長相也很是一般,怎地就有這等牛逼的身份了?連田風見了他都不敢放肆,這還是公安局副局長打的電話叫他出警,這也太奇怪了。
那盤力壯也認識田風的,像他這種酒店經是所認識的人,形形色色的都有,不論是白道或是黑道的,雖然不能全都識得,這聽總也聽說過吧,田風是縣刑警隊副隊長,這也算得是一位有面子的人,一些小混混什麼的要是到酒店裡來鬧事了,還不得請他們出面了。
當然了,以豪天大酒店這種上了檔次的酒店來講,那也是有他的背景的,不過人家是作正當生意的,能不自己出面的事當然是不用自己來幹了,也正是這樣盤力壯才認識了田風。
這田風吧,說他不怎地這點沒錯,不就一個刑警副隊長罷了,不過在這小小的縣城裡那也算得上不錯的了,就算是平常的一般人他還瞧不上眼呢。
那蘇自堅等人一行看來跟那最低層的市民沒啥兩樣,也正是這樣的人居然叫得田風見了他如見了大人物一般,這實在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盤力壯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一看就知自己把這事鬧得大了,當即叫一名服務員去通知老闆,這事要如何的來作?自己實在不好隨便拿捏尺寸了。
盤力壯不住地打量著蘇自堅,這人怎地就這麼平常了,表面上看一點都不像是有來頭的人呀?
那田風一點都不像是在作做了?蘇自堅要是沒什麼來頭,就算倆人之間有什麼私情,那也不用這樣作做,不僅得罪了自己的老闆,更是把車飛揚給得罪了,而車飛揚的父親還是他的頂頭上司,這一追究責任起來那就是失職了。
畢竟打傷了車飛揚等幾個大少級的人物,不論是誰一個看你不順眼,他田風都要倒霉的。
「田隊長呀,怎麼!你是他們叫來抓我的吧?」蘇自堅呤呤地笑著看他。
「不是,不是,蘇總你誤會了,只是聽得這有事過來看一看罷了。」田風可一點都不笨,這口接得也是很快。
「沒有就好,能不能叫他們不要來打攪我們吃飯呀,真是吵死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看著蘇自堅進入包廂後,他即上前把門給關上了,這才退了回來,一抹額頭上的汗水,不住地搖著頭。
盤力壯等人都守在一邊看著他,一看他這樣子這心都冷撥涼撥起來。
雖說田風也就是一個刑警隊長而以,不過能叫得他這樣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能夠,你要是有身份有來頭吧,他頂多是不敢得罪你罷了,那到不必這樣子。
換而言之,這人的來頭實在太大了。
這扮豬吃老虎的事也不是沒有,然而像這樣扮得也太像了,一家都扮成鄉巴佬,來這縣城最高檔的酒店裡吃飯,這事還真沒人幹過。
一時之間,門外的人汗顏不已。
「老田!那小子是誰呀,他背後有什麼靠山了?」車飛揚心裡極是不甘,一前就扯住了田風問道。
盤力壯等也湊了上來,一齊看著田風,畢竟這事關重大,半點馬虎不得。
田風看了他們一眼,苦笑了一下:「他有什麼靠山我可不太清楚。」
「切!那你不是胡來嗎?想嚇唬人呀。」車飛揚大怒地說道。
眾人紛紛表示不滿。
「我只是一個刑警而以,人家我有什麼靠山我怎知道得了了,不過就是我們局長也不得不討好他,你說我怎敢把他得罪了。」
這話一齣,大家都是吃驚不已,連公安局局長都不得不賣他面子,那這人真不簡單了。
「真的假的呀,沒事騙什麼人呀?」車飛揚極其不悅地說道,他不是不相信田風的話,而是這事太過玄乎了,真這樣的話那自己這面子丟得不是大了,自己怎說也是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吧,又有誰敢不給自己面子了。
「車少!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不過你去問一問曹局長就知道了。」田風直接把這事扔給了曹魏,他車飛揚就是有天大的膽子又怎敢到曹魏面前問這話了,那還不被罵死了。
就算是他老爸知道了這事,也得罵他不可,只是就這麼的走人了實是心有不甘。
車飛揚看了張高一眼:「張少!要不由你來出馬幹了他。」
張高皺著眉頭:「我張高到不是沒人手,只是那些王八蛋子除了吃喝,打架只怕……那小子身手這麼牛,怕打他不過。」他這話以是說得一點沒錯,試想以他武裝部部長的兒子,想要什麼人的人手沒有了,既便是軍區的力量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