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審問工作由何錚來做,曹魏則是帶著蘇自堅與路紫紅去吃早餐,路紫紅知曹魏是一個大官,那知這時與蘇自堅在一起,不論是說話的口氣,或是舉止神態無不恭敬,她對蘇自堅也很是搞不懂,不就一個作生意的人嘛,那地就有這等能耐了?
她只是一個村婦而以,到也不是一個傻瓜。
平常的打架鬥毆,傷了這麼多的人怎也得被抓去關了起來,那知蘇自堅一點事兒也沒有也就罷了,縣公安局的領導卻還要把他當作一尊大神來對待,那也太牛逼了。
就自己這養雞場吧,你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人家一來了還不早跑個不見了人影,又有誰鳥你了。
直到了這時,她才完完全全地知道蘇自堅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人,也沒聽誰叫他啥啥局長什麼滴,只怕他不是當官的,單是一個作生意的人怎也這麼牛了?
好奇心雖盛,當此之際也是不方便問他。
曹魏一看路紫紅這樣子,猜想她肚子裡的多半是蘇自堅的種,當然是叫上了一桌好吃的來招待了。
路紫紅也就一個村婦而以,也不懂得什麼是客氣兩字,況且又有蘇自堅在她身邊,讓得她安心了不少,想吃什麼那也不用跟曹魏客氣了。
「蘇總!這一次何縣長到省城去找你,不知……他是……」曹魏也很是好奇,這何文正此舉當然不會只是到省城找蘇自堅蹭頓飯這麼簡單。
蘇自堅看著他笑了笑:「曹局長!你這話有點越線了。」
曹魏一驚,急忙改口道:「我也就問問,不方便的話蘇總就不用說了。」他暗暗抹了一把汗,何文正一定是讓他到東方縣來進行投資,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屬於商業機密了,自己要是胡亂打聽一旦洩密了,既便不是自己洩的密,一旦追究了起來自己也是脫不開關係,因此蘇自堅單單是這一句話就把他給嚇住了。
蘇自堅指著路紫紅道:「我這次回來不單單是為了這個女人,還有別的事,這事得等何縣長回來了再作個決定,在此之前我想在東方縣找個房子買了下來讓她住下,這事還想請曹局長幫個忙,看哪的環境較為安靜一下,有利於她安胎待產。」
曹魏眉頭揚了一揚,笑著說道:「這事好辦,蘇總你就交給我來替你看看好了。」
吃罷了早餐,蘇自堅說起要到東方縣去,曹魏即給他安排了一輛專車,他則是要留在這反工作進行下去,然後才會把嫌疑人押回到縣公安局來。
在車上路紫紅道:「我們就這麼走了,村裡的那些東西怎辦?」
「什麼東西呀?」蘇自堅如何不知道她惦記著什麼了,卻明知故問。
「我那房屋什麼的呀。」
「切!你不會是想把那房屋揹著到縣城來吧?」
路紫紅乍了乍舌:「房屋如何……」
「那你想幹嘛?」蘇自堅不容她把話講完就反駁起來了。
「怎能就這麼丟了下來不要了呢?」
蘇自堅不覺有點無語,無奈地笑道:「你呀,就是這麼小氣家子,不就一個房屋嘛值個屁錢呀,丟就丟了,難不成你把它裝在口袋裡拿到縣城來。」
路紫紅撅了撅嘴:「就算不要了,那也得賣了出去賺點錢過日子的吧。」
「去你的,這點錢都不夠我塞牙縫呢?還說什麼的過日子,當真笑死人了。」
「我知道你有錢,不過我是窮人家的孩子,就得過窮人家的生活吧。」
「我說你這女人又發瘋了是不是,怎地沒完沒了,老子又要罵人了。」蘇自堅虎著一張臭臉瞪著她,顯得甚是生氣。
路紫紅仍是不服氣地說道:「這到了城裡住,又不會賺錢,就算是金山銀山也得有花完的時候吧,我這也是為了長久打算著想的。」
「不是有我的嗎?要你想這沒用的作什麼。」
「我……」她還想再說,蘇自堅立馬就不高興了。
「還要說這廢話呀,能讓我清靜一下的嗎?」
路紫紅見他強勢,只得把話縮了回去,卻撅了撅嘴,顯得極不高興。
那開車的民警心裡不住的好笑:我說大姐呀,有這麼一個大款包養你,你就好好地享著福了,沒事操這份心幹什麼呢?換作是我呀就想得如何從這大款手中多多地弄來錢,沒錢日子才真的過不下去。
這一路上,路紫紅總是想著不停地說這說那,為的無非是掛念著鄉下的那間房屋沒人管理,而且衣服呀什麼的也沒收拾就跑了出來,這麼扔了豈不可惜。
蘇自堅可不給她這個機會,這女子一回到了鄉下怕是又不肯出來了,前半輩子都是呆在鄉下,從末出過遠門,更別說是到這東方縣城了。
身為一個東方縣人,居然連東方縣都沒到過,還真是可悲。
那開車的民警已是得到曹魏的吩咐,一到了東方縣即立把倆人帶到了一家上了檔次的招待所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