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他熊雄絕望起來了,所以他只能是來求耿劍南拉他一把,耿劍南又不是傻子,如何瞧不到厲害關係,他弟弟耿劍北一樣被打殘了他都不哼一聲,豈會來陪你熊雄玩這種事了。
「老耿呀,我老熊平時和你工作關係一直都很融洽的吧,也沒扯過你後腿,總是配合著你的工作,說來算是對得起你了,現在關健的時候你不拉兄弟一把,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的嗎?」
耿劍南暗暗好笑:熊書記呀,你這是臨時抱佛腳呀,平時不燒香這有事的時候卻想叫我幫你,你想得也太美了。
這到不是他耿劍南不想救熊雄,實在是因為這惹了的人勢力太大了,就他這小胳膊肘兒那扭得過大腿了。
耿劍南連連揮手:「熊書記呀,你拉著我是沒用的,還是往縣裡找點有人事的吧,或是何縣長也成,只要出一句話下來我看這事就搞定了。」
熊雄滿臉怒色,暗道:你當我不知道呀,我要是能找上何縣長那還用得著跟你耿劍南磨嘴皮子嗎?
這時他可不想把耿劍南也得罪了,不住地說著好話,希望耿劍南通過他的人事向上面說說情。
倆人在耿劍南的辦公室裡不住地磨著嘴皮子的時候,這辦公室的門忽地被人推開了。
走了進來的乃是縣公安局的人,為首的正是刑警大隊的隊長何錚,他也識得耿劍南與熊雄倆人,不過關係卻不怎地,他上前對熊雄道:「熊雄同志,有件案子得請你到局裡協助一下,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揮手間,倆名刑警上前就押住熊雄,銬上了手銬,他大急地向何錚道:「何隊長!請問是不是搞錯了?」
「是不是搞錯了,到了局裡就知道了。」揮手間刑警即把他押了出去。
儘管事不關已,那耿劍南這時也是看得臉色都變了,心裡好生的緊張,心想好在自己忍了下來,要也像熊雄這麼幹,這會到縣公安局去喝茶的人就是自己了。
何錚看向耿劍南,道:「耿鎮長,據說有件案子也與你弟弟耿劍北有關,為了弄清事實,曹局長請你過去一下了解情況。」
耿劍南一呆,好像聽錯了一般,嘴巴也張得大了。
不過一看何錚並沒給他銬上手銬,這情景與熊雄一點都不一樣,那是被銬著押出去的,這讓他稍稍放了些心,心道:我並沒作了什麼,當然不會有什麼事了。
隨何錚來到鎮派出所,見曹魏與李奎都在,他急忙上前:「曹局長!這事我可沒有參與呀,這事你問李所長就知道了,我可是極力的讓李所長阻止它發生的。」當得知自己弟弟找蘇自堅鬧事,他的確是讓李奎派出所有警力尋找耿劍北,為的就是不讓耿劍北尋仇生事,這到是一個事實。
一旦自己牽扯了進去,那前程就完蛋了。
這個鎮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得之來得不易,也不知有多少人盯著看著自己犯錯,好把自己擠了下去,他可不想把這機會讓給了他人,所以極力澄清自己的清白。
其實不用他多說什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李奎早就一五一十的向曹魏作了彙報,之所以把他叫來只是要告戒他一下,發生這樣的事不僅只是你們,就是我曹魏日子也不好過呀。
何文正縣長到省城去了,一時半會聯絡不上,他一面趕了下來,一面讓局裡的副局長想盡辦法聯絡到何文正,他則是一面趕了下來,對於這樣的事他也不太好處理。
正所謂官字兩個口,要怎說都行。
把你定了罪蓄意傷人,或是說你自衛被迫無奈,兩者就看人家怎說了,所以這事他得向何文正請示一下如何定性,下面的工作才好做了下去開展起來。
在沒有找到何文正之前,表面上的工作他得做足了功夫,這一切怎也得作得漂亮一點讓蘇自堅看著高興吧,否則他一句話下來自己問題就大了,他也不想這樣的事把自己也扯上了,反正何文正對蘇自堅極是看重,這事當然也是得他來拿捏了。
「耿鎮長你想多了,我並沒有說你有參與這件事了呀,只是把你叫來配合我們的工作一下,瞭解事情的經過是如何發生的,怎說你也算是當事人之一吧,當然了你弟弟耿劍北雖說現在躺在醫院裡,我們還是要把他帶回審問的。」
「是是!曹局長你說的是,我會配合上級的工作,把問題交代清楚,對於那種不法之徒也是不能姑息的。」耿劍南一陣冒汗,卻又不得不承認曹魏的話。
「嗯嗯!耿鎮長能有這樣的覺悟那太好了,這樣也省的我們工作上很多麻煩,就像熊雄同志吧,身為黨政要員,卻知法犯法,拉攏一批不法份子作出這種事情來,你說說看,這是一個鎮委書記該乾的事嗎?」
耿劍南不住的抹汗:「熊書記那我也是勸過他,只是他太過剛愎自用了,不聽我勸告,一意孤行,把這事鬧得大了,以致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