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紫紅聽他說得有理,這才把心收了起來,不過仍是說道:「孩子生下來後得有錢養著,如果不養雞賺錢我怎養活他了。」
「這不是還有我的嗎?你發什麼愁了,我會看著你餓死了嗎?你好好地看著我,我像是這樣無情無義的人嗎?」
路紫紅訕訕地說道:「你走了之後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一次,孩子出生後想見你一面也不得,我……」
「切!不準再說這話。」蘇自堅向她吼道,不過一想她這話到也不是沒道理,且不說自己有老婆沒時間常常過來,單是公司裡的事務也還真是夠忙的了,她住在這小山村裡過來一趟也是很不便,這事須得好好思量一番才是。
「總之,不許你再去忙那些沒用的,這生活費和孩子上學什麼的我會作個安排,要不你就搬東方縣城來住,那樣孩子上學也方便,我過來看你和孩子也不用朝這小山村裡跑這麼麻煩。」蘇自堅這麼安排,那也令得他想起了王荑荑來,她也是生了孩子後安排到營根縣,生活就穩定了下來,這是一個最好的辦法了,至少孩子接受上學教育的事不用自己操心了。
路紫紅聽了微微搖頭:「縣城我住不慣,那裡人生地不熟,我……」
「媽的!你有沒有腦子的呀,你不會想叫我蘇自堅的孩子去種田養雞的吧?」蘇自堅一聽又來氣了。
「種田也沒什麼不好的呀,至少可以養活自己。」她話說種田,卻不敢說養雞,這一次的失敗已是叫得她怕了,之前蘇自堅就說過小心會得雞瘟,這一得了致雞場所有的雞死了個精光,因此再也不說養雞的話題了。
蘇自堅指著她大有一種要施暴痛打一頓的感覺,這個女人怎地就這麼一付得性了,居然聽不明白自己的話,這也是叫得他甚是無奈,過了一會了才道:「你想想看,我蘇自堅是誰呀,在且不說這個小小的縣城,就是省城那也有名的,要是叫得人知道我的孩子居然在種田養活自己,那還不笑死人了。」
「這也沒……」她正想說這也沒什麼不好時,忽地見得蘇自堅瞪了她一眼,當即就把下面的話縮了回去,不過仍是撅著嘴一付不以為然之色。
「不許再說了,我會在縣城買下一套房子來你和孩子住。」瞪著她又道:「你想想看,你也快生了,到時候你要是在村裡生的話沒個醫生什麼的,村裡又沒人幫你那還了得呀。」
路紫紅一聽這話不禁打了個寒禁,蘇自堅在村裡的時候還好,他走了後村裡的那些人又不把她當一回事了,這也是叫得她寒了心,蘇自堅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這事的確是很可慮。
她皺著眉頭想了半響:「只是縣城一個人我都不認識,這……」
「你在村裡原來也不認識什麼人的呀,不也是住得久了才和村裡的人認識了,到了縣城也一樣,住久了自然也就認識不少人了。」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蘇自堅就不容她說下去了。
「沒什麼的是不是,總之這話我作主了,這一次我就作個安排,讓你在縣城住了下來,這樣我來看你也方便。」瞪著她又道:「不會是不想我來看你的吧?」
「沒!我當然想你來看我的呀,只是縣城得花多少錢的呀,我又沒作事生活怎辦?」
蘇自堅長嘆了一聲,伸指戳著她的頭罵道:「我蘇自堅的女人還用得著出來工作討生活的嗎?到時我會給你一筆生活費,讓你不用擔心沒錢生活了。」
路紫紅每說一句都是叫得他駁得沒話可說了,心想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自己住在土鄉村要生孩子的話的確不便,村裡也是曾有一位孕婦生產沒及時送往醫院,結果造成難產而死,這事一想就叫得人害怕,不過對於她這個從末出過遠門的人來說,一個人住在縣城裡也是不免怕怕的。
「你孃家還有人吧?」
路紫紅點了點頭。
「要生孩子的時候能不能叫你孃家的人來照顧你一下?」自己雖是這孩子的爹,可照顧孩子的事自己從末幹過,經驗上有所欠缺,她孃家的人要肯出面的話就好了。
路紫紅面有難色:「我是個離了婚的女人,不僅懷了孩子又要生孩子,這孩子的爹又見不得光,孃家的人要是問了起來我怎回答?」
「當然是說你和我上了床懷的孩子了。」
路紫紅一臉驚訝之色地看著他,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怎麼!難不成你要騙他們說你到馬路上隨便拉一個人回來上床,然後再把這孩子生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的了,只是這事……」一時連自己都感覺匪夷所思之極,之前她都沒覺得怎樣,這會好好地想了一想,這事還真不好說。
「現在也只有孃家的人親,你不跟他們把這事說了,你上哪說這事去。」
路紫紅自從嫁了出去後,被傳是一名石女後,孃家的人也是丟盡了臉面,自此也不再來見她一面,更別說是跟她有所聯絡了,也是從那會起一晃就過了十多個年頭,孃家人是個什麼樣子她一點都不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