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一聽又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對其下屬道:「快把打孕婦的兇手抓了起來。」
那三名下屬一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到底抓不抓人還真不好辦,他們也是識得耿劍北的霸道,這事要是過後他報復了怎辦?
李奎黑著一張臭臉瞪著他們,三人被迫無奈忙上前押著耿劍北就走了出去。
耿劍北大怒,嚷道:「姓李的,你長能耐了敢抓我,老子跟你沒完,你等著,我會叫你好看的。」叫聲漸漸遠去,直至沒了。
那些吃飯的客人都是臉上變色,對李奎此舉也是不解,他這樣無異是把耿劍南給得罪了,耿劍南要是追究了起來只怕他這工作不好做了。
其實李奎這也只是作給蘇自堅看的,眼前這人萬萬得罪不得,他要是生氣起來不論是自己或是耿劍南的日子都不太好過,表面上看是把耿劍北給抓起來了,那蘇自堅又不會久呆在鎮上,回到所裡再把耿劍北放了,想必耿劍南也不會因這事跟自己過不去。
對於這個蘇自堅當然也是知道的,硬要李奎這麼作,無非是要耿劍北知道自己的能耐,別說你是鎮上一霸,就是鎮長見了咱一樣打你,這樣傷了他耿劍北的面子,今後必會不敢再這麼霸道了。
蘇自堅一看這戲也作得足了,扶著路紫紅走到櫃檯前對服務員道:「多少錢?」
那服務員一呆,一時回不過神來,怔怔地看著蘇自堅,半響也講不出話來。
蘇自堅一掌拍在臺上,低喝道:「你聾了!」
那服務員這才回過神來,檢視了一下賬單,道:「一共是五十三塊六毛。」
幾十塊那可是平常人一個月的工資了,吃一頓就花了這麼多錢,又有幾個人消費得起了,那些在吃飯的人都是乍舌不已:這是什麼人呀,這麼有錢,一頓飯就吃掉了我一個月的口糧了。
李奎跟在他的身後,陪著笑臉道:「蘇總!你要回去了呀?」
蘇自堅懶得理他,和路紫紅揚長而去了。
直到這時,李奎這臉上的笑容才慢慢的凝固了下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心裡暗暗罵道:真***什麼事都叫我趕上了。
這話他可不敢罵了出來,這隔牆有耳,也不知他蘇自堅有沒朋友在這裡,要是叫得他知道自己背後罵他的話,那還不又搞出事來了。
萬事小心為妙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事不如沒事,誰又想把事攬到身上來了,那不自找麻煩。
回到了所裡他向耿劍北陪笑道:「劍北呀,你也不用生氣了,那人你知道是誰嗎?就是你哥怕也是不敢得罪他呀,這傢伙是大有來頭的人呀。」說著讓人把他手上的手銬解開了。
「媽的!我不管他是誰,敢傷我耿劍北我就要他吃不了兜著走。」他怒氣衝衝地奔了出去。
李奎也怕他把事搞大了,追了出來叫道:「你可不要亂來呀。」
耿劍北並不理會他,快步跑得遠了。
李奎皺著眉頭,極是擔心,忙馳車趕到了鎮政府去見了耿劍南,把情況向他說了一遍。
耿劍南臉上變色:「什麼!那蘇自堅把劍北給打了?」
李奎道:「這事也怪不得那蘇自堅,劍北把那孕婦給打了,想必是這樣才惹得那蘇自堅生氣動手打了他。」他也不好形容耿劍北被打成了豬頭,怕耿劍南生氣沒給自己什麼好臉色。
「這個劍北呀,真是像個小孩子似的怎地一點都不懂事的呢?這孕婦也是能打的,要是打出了毛病怎辦呀。」耿劍南一聽弟弟動手打孕婦,這事的確是過了。
「現在怎辦呀?」
「什麼怎辦,那小子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他愛幹嘛就幹嘛去,不來找咱麻煩就可以了。」
李奎苦著臉道:「我為了避免事端當著他的面把劍北抓到所裡,我回來後就放了他,他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好像要去找那蘇自堅報復什麼的。」
耿劍南一聽大驚,向李奎大罵道:「我說李所長呀,那劍北不懂事是可以理解的,連你也這麼……明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你不把他關得久一點,等蘇自堅走了才把他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