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人都知蘇自堅不是平常之輩,那可是萬分的小心了,他們也不是平常的人,一身功夫那也是罕遇敵手,六人圍攻居然是攻擊不下,不禁大是震驚,這才知道蘇自堅功夫之高實是遠遠在他們意料之外。
然而蘇自堅在他們的包圍之下,一時半會也是衝不出去,雙方即立就陷下了僵場中去。
蘇自堅與東瀛武士不是第一次交手了,所以他知道對方刀法破綻之處,如果是單打獨鬥的話,大可以跟對方硬拼,現在眾圍之下只能是避其鋒芒,尋找有利反擊之破綻。
幾人鬥得很久,激戰中,只聽得一人大叫了一聲,卻是一名黑衣人臉上的黑布被鐵勾掃了下來,蘇自堅的手勁何等般大,一掃之下已是劃中了他臉上肌肉,並或下一片肉來,立即就鮮血淋漓流個不停。
他手中的繩索十分的靈便,揮舞起來如一條銀蛇一般,竄來竄去,令人防不勝防,佐川一郎等雖是仗著人多勢眾,手中又有一柄利刀,仍是削不著他的繩索。
又戰了一會,又有一人的手臂被他的鐵勾掃中,別看這鐵勾子沒什麼份量,可一掃中了既便是不能打斷了對方的手臂,可也勾下他一塊肉來,這一齣血後對方的戰鬥力明顯就會減弱了下來。
此時,他已是計上心來,專門這麼玩法,不求重創對方,只是利用鐵勾子來勾傷敵人,居然是很容易就奏效了。
佐川一郎顯然也是看出他的用意,不過人家功夫實在是了得,你空著急也是沒用。
又過了一會,蘇自堅左揮右掃,直如橫掃千軍般威風凜凜。
只聽得接連的痛嗚之聲響起,六名東瀛武士先後中招,齊是鐵勾子掃中,打得人仰馬翻,個個鮮血淋漓,狼狽不堪。
到了這時,可以說是一擊即潰,六名東瀛武士即喪失了戰鬥力。
蘇自堅大笑聲中,一躍而上,舉著鐵勾對著一人的腦袋狠狠地擊打了下來。
登時把這人打得腦袋破裂,腦汁都出來了。
蘇自堅恨極了佐川一郎,見他要轉身飛逃,當即就擲出了鐵勾子,狠狠地擊打在他的背心上。
佐川一郎發出一聲慘叫,登即撲倒在地,口中狂噴一口鮮血,如此重擊之下,就算是他逃得了,怕也是難得以活命了。
蘇自堅知對方在這個時候會選擇逃命而去,所以他是絕不會放過對方的,這些可都是來殺他的人,如何能容得對方逃了。
不過這些都是才智高超之輩,在這種情況下如何逃命,那也是精打細算,分別向不向的方向逃開,因他們身手實在不凡,蘇自堅又擊斃了倆人,還是有另倆人給逃掉了。
這時,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有一個黑影正朝這瞧來,這人臉上也是蒙著一塊黑布遮著面部,她看著場中的慘狀,不禁喃喃自言地說道:「蘇自堅!果然……看來只能智取,不能力鬥。」她一個縱身即從大樹上一躍而下,身形顯得十分敏捷,一溜煙的奔跑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
楊紅葉見兒子前胸一片血跡,跌跌撞撞的奔了回來,顯然受傷極重,吃了一驚,急忙把他扶住坐好,問道:「怎麼回事?」
見他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不禁大急,他也稍聊醫術,替兒子把了把脈搏,然後拿出自制的傷藥喂他服下,扶到床上躺了下來蓋上被子,這才問道:「你去與那蘇自堅幹上了?」
兒子對蘇自堅一直瞧他不順眼,這跑去與他幹上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蘇自堅居然把兒子打傷成這個樣子令他十分生氣,暗道:好你個蘇自堅,把我兒子傷成這樣子,老子跟你沒完。
楊梧桐把當晚發生的事斷斷續續的說了,楊紅葉大奇道:「你們這麼多人都對付不了他,洛雲還遭了他的暗算?連這都看不出來?」
他皺著眉頭沉吟著:那是什麼功夫能使人突然間的倒了下來,還不住地慘叫?就我所知好象世上沒這種功夫的吧?
楊紅葉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然而在他印象當中可沒聽說過有什麼樣的功夫這等厲害,之前洛雲就被蘇自堅將異能注入體內,這種能量在他體內並沒消失,蘇自堅稍加意念,那一絲的能量就在他體內亂竄了起來,他如何受得了,這就倒了下來了。
當然了,這種丟人的事洛雲自然是沒跟他楊紅葉父子提及了,他們那是沒辦法知道得了,楊紅葉只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了,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麼原故?
那個假冒捲菸作坊是他與洛雲的生財之道,卻沒料到被蘇自堅一把火給燒了,雖說這動手的人洛雲,要不是在威脅之下他能這麼作嗎?
所以這火也等於是他蘇自堅放的一樣了。
不過當他聽說這事是兒子與洛雲設的局,將蘇自堅引了過去,不僅沒傷得他分毫,倆人傷得嚴重,還使得整個捲菸廠燒成灰燼,當真是把他氣炸了胸肺,暗罵兒子與洛雲不知天高地厚之際,又是氣憤蘇自堅居然敢傷了他兒子。
「蘇自堅!看來我得會會你一下了。」
次日一早,楊紅葉開著車等在路邊,見得蘇自堅從樓上下來,他從車上走了出來迎了上去。
蘇自堅也是看到他了,也迎著他走去。
「楊總呀,這一大清早的就到這來,想必是有什麼事要見告吧?」他明知故問,楊紅葉當然是為了兒子受傷的事而來了,難不成會請你吃早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