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喚上數名夠結實的人去搬石頭,那知這車門才開啟,從路邊卻衝出一夥人來,大家一看這夥人手提鋼管,對著車窗就是一陣打砸,大家都是嚇得呆了。
不少人都是驚叫著從車窗上跳落逃跑。
蘇自堅心想這要是遇上路霸打劫的話,只要威脅旅客把錢財拿出就可以了,實是沒必要這般打砸人家的車,而有倆人還朝他發動了攻擊,來勢洶洶。
蘇自堅站起迎著倆人大打出手,沒幾下就把他倆放倒在地上了,餘人一見,一齊圍攻了上來,他們想仗著人多勢眾之力把蘇自堅傷於鋼管之下,豈知有時人多也不一定濟事,這人少打人多的事還是會出現的。
更要命的是,他一旦出手的話,這人人都是不落空的,結果個個都被弄得腳斷手摺,可說是全軍覆滅。
這車被打壞了,這人也是打壞了,後面的車趕了上來走不了,很快就驚動了縣公安局了。
把人押了回去一看,曹魏可是著實的吸了一口寒氣,不敢擅自作主,即把這事向上反映到縣長何文正那裡。
何文正趕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曹魏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悄聲地說道:「何縣長,這可出大事了。」
「你這不廢話,小事的話把我叫來幹嘛。」
曹魏顫聲道:「那南哥的兒子就在這些人中,而且還被打得殘廢了。」
何文正吃了一驚:「什麼!你說……」饒是平時冷靜沉著,這時也是不覺動容了起來。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曹魏急著直跳腳,象這種大事他還是第一次遇上,以往各種刑事案件偵破起來可不用頭疼什麼,那些案子可破可不破,於已都沒幹系,這會攤上了縣裡極有勢力的人,可就容不得他馬虎了。
這關心則亂,說的正是他曹魏這時的內心寫照了。
何文正也不覺冷靜了下來,問道:「南哥那知道這事了沒?」
曹魏沉吟道:「這既是他們想要不利於蘇總,我想這事他們沒理由不知道。」
「這樣的話那可就不關我們什麼事了,這事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何縣長你的意思是……」曹魏故作不解地問道。
「打砸公家的東西,那是犯法的,如果他們要是來硬的,你可以搬出這個理由來搪塞過去,不把他兒子抓起來就算不錯了,至於打砸壞了的公物總也得賠償的吧。」
曹魏皺著眉頭道:「真要這樣作的嗎?」
何文正大怒道:「你不會屁都不放一個就把人放了吧?」
「唉!這一次真是……這蘇總一到得咱東方縣來一件好事也沒有,真***不是個事呀。」
「你就不用怨天尤人了,快點把這事處理好了才是道理。」
正說著,這辦公室的門即給人硬撞了進來,那人滿面怒容地瞪著曹魏,道:「曹局長,打人傷人的惡徒抓起來了沒有?」
曹魏一見,不覺強笑著說道:「啊!原來是南哥呀,怎地有勞你大架到我這來了?」說著起身讓座。
那南哥則是一點都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何文正不覺皺起了眉頭來,暗道:這個曹魏也太沒節-###,須知你可是公安局的局長呀,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丟不丟人的呢?
何文正到底是一縣之長,自重面子,那南哥進來連聲招呼都不跟他打,他自也不會跟他示好了,卻是坐著不動。
南哥道:「曹局長!我的話你不會沒聽到吧?」
曹魏強裝笑臉,道:「南哥!這事不太好辦呀。」
南哥聞語大怒道:「我兒子都被人打成殘廢了,曹局長你不會不聞不問就放過打人者了吧?」
「南哥!這打人者是屬於正當防衛,你兒子帶領著一夥人打砸運輸公司的汽車不說,還向打人者施暴,所以人家是屬於正當防衛。」
南哥聞語正是怒不可抑,大聲斥道:「放屁!我兒子吃飽撐著了,沒事去打砸運輸公司的汽車幹嘛,這分明是有人汙衊我兒子,請曹局長鬚得明查還我兒子一個清白。」
曹魏一臉尷尬之色,只得耐著性子來道:「南哥!這事已經查實,你兒子的確是帶人一起打砸了運輸公司的汽車,這事運輸公司的司機與售票員還有那些乘客都可以證明,這事的確是你兒子……」這時有何文正就坐在跟前,他總不能低聲下氣地陪南哥說著好話,那也太叫他瞧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