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蛋!這種事誰不會幹的呀,換作是我就能叫上幾十號人證來證明不是我兒子乾的。」他一點都不理會曹魏的窘態,神情憤憤,這番神情顯然是一點都不把他這個局長放在眼裡之意。
曹魏臉色微微一變,南哥這句話顯然是硬要他把案子翻了過來,象這種事到也不是沒這可能,可是當著縣長何文正的面這樣說開,叫得他曹魏如何敢這麼作了。
這樣一來,豈不等於說他曹魏平時都是這麼辦的案子,那還了得呀,這指不定過得幾時這局長就得換人了。
曹魏到底是公安局長,如果就這樣受你威脅那還象話嗎?這樹要皮人要臉,南哥的大冽冽無疑是要抽著曹魏的臉,這讓他一下放不下面子來,臉色微微一變,道:「南哥!你這什麼意思呀?」
南哥伸手指著曹魏,冷笑地說道:「曹魏!你就別給老子打馬虎了,我兒子你是放還是不放?再就是你不把打人者交了出來,嘿嘿!」說罷,不住地冷笑著。
「南哥!這可對不住了,這人我是不能放的。」事到如今,曹魏在他強勢面前只能是保持著風度,免得被何文正瞧不起了。
南哥聽罷,看著他忽地呵呵大笑了起來,道:「好!你曹局長夠種,我們就走著瞧了。」說罷,站了起來嘿嘿地冷笑著然後一甩手離開了。
他到了這裡,由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跟何文正說上一句,顯然他也是連這個一縣之長也不放在眼裡。
何文正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南哥走後,曹魏額頭上也是滿是汗珠了,坐了下來對何文正強笑道:「何縣長!你看這個事……」
「這個南哥太過囂張了,絕對不能姑息這種人,不然我們的工作還如何作得下去。」何文正雖是也顧忌著南哥的勢力,不過一看南哥也實在太強勢了,居然一點都不把自己這個縣長當一回事,這也太叫人氣憤了,所以有人能給他一點打擊,這事的確是可以考慮一下。
曹魏聽了他的話,只有苦笑的份兒了,道:「何縣長!這事雖說是掃了我們的面子,不過真要這麼鬧了起來,只怕得不償失呀。」
何文正如何不明白他意思了,不過他已是想好了,道:「不行!這事不能依著他來蠻幹。」
聽得他這麼一說,曹魏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
何文正看著他笑了笑道:「老曹!這事依著你來幹,只怕是蠻幹不得的,我們須得想個策略不可。」
曹魏怔怔地看著他,甚是不解。
何文正嘿嘿地笑了兩聲,道:「既然有人能叫得這個南哥低下頭來,我們何不利用一下。」
曹魏一怔,隨即喜道:「你是說……」
何文正又嘿嘿了兩聲,道:「明白就好,這事單靠我們是行不通的,到是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有利資源。」
曹魏聞語不禁呵呵地大笑了起來,道:「還是何縣長高明呀,我知道如何作了。」
何文正暗道:不打擊一下這等惡勢力,我們東方縣的政要人員的面子可就丟得大了。
………………
蘇自堅作完筆錄後,正要起身離開,何錚過來陪著笑臉說道:「蘇總!曹局長請你過去一趟。」
何錚陪他一起過去,並開了門請他進去這才離開。
曹魏就坐在辦公室裡,一看到他進來就長嘆了一聲,道:「蘇總!這事很麻煩呀。」
蘇自堅看著他,坐了下來道:「曹局長!有話就直說了吧。」
「這夥人到不是什麼打砸打劫的匪徒,而是專門衝著你來的。」
「曹局長的意思是說這中間有南哥的人?」
曹魏一楞,心想這人聰明得很呀,居然一下子就猜得中了,點頭說道:「既然蘇總都猜到了,那我也不瞞你什麼,這些人就是南哥的人而且他兒子也在其中,他兒子可是被你打慘了,所以……南哥只怕會對你作出一些不太好的事。」
蘇自堅一笑說道:「曹局長!你這算是警告我呢還是提醒我?」
曹魏臉上一熱,道:「蘇總你說哪的話了,大家也算是老相識了,我也不希望你有什麼事的吧,那南哥可不是吃素的,現在你把他兒子打成這個樣子,我想他一定不會善罷干休,剛才才從我的辦公室離開,嚷著要我放了他兒子,還放出話來一定叫你好看。」
「曹局長把人放了。」
「這到沒有,他南哥雖是仗著有些人勢,不把我放在眼裡,可這是什麼地方呀,這可是公安局呀,他敢這麼蔑視權威機構,非得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可。」
蘇自堅笑了一笑,道:「曹局長!你還是說重點吧。」
「重點!什麼重點呀。」曹魏故作不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