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你說的是真話,我相信了還不成的嗎?」見他生氣了,不知怎回事她也是怕怕的,當下就順著他的意思去說了。
「切!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這真話就是真話,這算是真話,你什麼意思呀?」
「我說不過你,這行不行呀。」路紫紅只得向他投降了。
蘇自堅聽了這才作罷,笑了笑道:「一會這還要不要我……」說著又把手伸到下面去。
路紫紅一驚,不過她卻沒去把他的話拍,只是看著他,臉兒都紅了,昨晚倆人是關了燈才搞的,現在這燈亮著叫她感到極是不好意思。
「要不要呀?」
路紫紅只得點頭說道:「我要還不行嗎?」
蘇自堅這才放過了她,他現在的傷勢仍是挺嚴重的,到是不宜過多的搞那事兒,雖說自己只是把一雙手上到戰場來,可也是心頭盪漾吧,畢竟他大傷了元氣,定力不足,那也是有的。
在睡覺前,路紫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你不是說,要……」
「怎麼了?」蘇自堅閉著雙眼,故作忘記了。
「那個……不是說要搞一下的嗎?」路紫紅紅著臉說道,極是不好意思,她也是被蘇自堅搞得這心都活了起來,自己真要能搞那事的話,這時一定也把身子交給他弄去了。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蘇自堅誇張地說道,偏頭看著她,問道:「那要不要接吻的呢?」
「象電影上那樣親嘴?」
「嗯嗯!」
「真親?」
「要不要親的呀。」
「好好好!我知道了,親就親唄。」
蘇自堅忍住笑,道:「那你自己來親,我一會這手還得累個不行,這會得歇一歇。」
路紫紅有些不好意思,不敢主動去親他,這種事一般都是男人主動的,這事叫她一人女來主動來,一時難為情死了。
「快點呀。」蘇自堅催促地說道。
路紫紅只得紅著臉上陣,朝他唇上親了下來,起先不太好意思,這一親了之後覺得特有意思,不覺又親了下來,剛開始不免有些生疏,慢慢的熟能生巧,也就一會功夫,她就懂得怎樣去親嘴了。
蘇自堅接著慢慢一步一步教會她在這事兒上如何的來作,讓她自己的整個身心都投入到其中去,把自己放開,把自己交了出來,這個時候的女人才是最美麗的。
這晚,在整個事件中,最後也是她自己脫的衣服,抓住了他的手朝自己身上引來,最後在他的那個下,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次日早起,昨天的雞肉還剩不少,她只是煮了飯來吃就可以了,一看著這幾袋米,不覺有些發愁起來。
「怎麼了?」蘇自堅不解地問道。
「這些米一時半會也吃不完,這要長時間放著不是老鼠吃光,就是發黴變壞,這可怎辦?」
蘇自堅聽她說得有理,道:「要不你留下一袋,剩下的拿去賣掉了,這手裡有點錢了沒米的時候可再買就行。」
「可我都沒上過鎮,又沒人肯截我去……」
這一次可是輪到蘇自堅楞住了,不禁乍了乍舌:「你沒上過鎮?也沒趕集過?」
「嫁到這後,當他們發現我……那之後就……」說著眼圈一紅,險些又掉下淚來。
唉……
蘇自堅輕嘆了一聲,這個杯具的女人,居然十多年就呆在村裡哪都沒去,連鎮都沒上過一回,這人生真的太杯具了。
「我這傷稍好了之後,就陪你上鎮上逛逛。」
路紫紅看了他一眼,不覺又低下了頭來,也不知說什麼好。
蘇自堅吃過了早餐,拿了刀和錘子釘子,要給她搞出雞籠出來,村民們送的幾隻雞不可能一下子就殺光了來吃,先養著下幾個蛋來也是不錯的。
路紫紅也在一旁幫著他一起搞,不大一會就搞出來了,只是搞得簡單的裝得下就行了。
接著蘇自堅道:「我這傷也不是特嚴重了,就陪你下下地吧。」
「行不行的呀,別搞出事來了。」路紫紅擔心地說道。
蘇自堅拿了鋤頭跟她一起下去,也就在她屋後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是她自己開的荒來種玉米什麼的,再就是一些日常的蔬菜。
倆人正忙活著,這時只見得有倆人冒了出來,衝著他倆笑道:「神醫!在忙呀。」倆人手中也提著鋤頭,對路紫紅道:「龍嫂!一個人忙不過來怎不說一聲的呀,早說的話大夥幫你一幫,這不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倆人說著即舉鋤除草了起來。
路紫紅以往在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更別說是有人幫上一幫,單就她所吃的米也還是趙龍的母親見她可憐這才給的,不然非得餓死了不可。
蘇自堅微微一笑:「這怎好意思叫你們幫忙了。」其實他早算得準備了,只要自己到這來,這夥人非得出面不可,畢竟有求於人,這事不能不賣點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