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說哪的話了,這是應該的。」
過不多時,又有三人到這來,也是來幫忙的,都是昨天提米送雞一起喝酒吃飯的村民。
路紫紅看著不覺為難了起來,心想蘇自堅這謊言一旦被發現了,這事該怎麼解決的呢?
人多就是力量大,平時她總是一個人在那臉朝土,背朝天的一個人幹,此時有這麼多人來幫忙,很快就把地裡的草除了個乾淨。
他們都是為討好路紫紅的,自然是要作給蘇自堅看了,不賣點力怎行了,作得分外勤快。
「龍嫂!下回有事時你叫一聲,一個人乾的話也太累了。」收工的時候眾人紛紛向路紫紅道。
「大家聽好了,龍嫂從今而後不再叫龍嫂了,她的名字叫路紫紅,你們要麼叫她路姐,或是叫她紫紅都成呀。」蘇自堅把眾人叫住,然後把這話說了。
路紫紅一怔,隨即這臉一紅,甚是不好意思。
大家相視了一眼,然後紛紛笑著說道:「既然神醫都這樣說了,大家就叫你路大妹子好了。」一些年紀比她小的則是叫她路姐。
眾人回去了後,倆人也回到家來,路紫紅道:「你一個人叫我的名字也就是了,幹嘛讓這麼多的人也跟著叫的呀。」
「這怎麼了?」
「趙龍聽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切!你和他都離了,還叫龍嫂,你知不知道這樣他現在的老婆聽了這話會不高興的。」
路紫紅一聽,暗道:難怪他媳婦一向都是對我不好,總是有事沒事的跟我說些難聽的話,想來多半就是因為我叫龍嫂,她這心裡就不痛快了。
這麼一想,也就不再反對蘇自堅執意向外叫她名字了。
倆人正在作飯,卻見得倆名村民扶著一位大著肚子的少女走了來。
在他們身後又有幾名村民跟在後面,想必是要看熱鬧的。
這少女十五六歲,這肚子就象是一個孕婦一般,她臉色蒼白,一雙手不住地扶著自己的肚子,極是難受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路紫紅見狀一驚,急忙搬來凳子讓她坐了下來,心想她才十五六歲的樣子,怎地就懷孕了?
扶她來的是她父母,倆人愁眉苦臉地說道:「村裡誰都說她懷上了,我們問過了,她說沒跟人作那事,所以這一定不是懷了孩子,請神醫給看一看,她到底得的是啥毛病了。」
女兒大著這麼一個肚子,村裡誰都指指點點,說三道四,這一定是跟了什麼人作了那事才在的肚子,夫妻倆也很是生氣,就差沒把女兒打個半死,不過女兒堅持說從末與人作了那事,這一定不是懷孕,夫妻倆見女兒這個樣子也很是發愁,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來作人了,聽得蘇自堅是個神醫,盼他能給女兒診斷一下得的是什麼毛病,或真是懷孕了。
原本他們只要一上醫院就可以查個一清二楚,不過他們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只能是這樣一直拖著。
蘇自堅一瞧之下,不禁一驚,原來他看到這少女肚子裡竟是有著許多蠕動的東西,她這不是懷孕,而是有許多蟲子在裡面,不覺長嘆了一聲。
那夫妻倆心都提到噪子眼上去,緊張得都快窒息了。
「怎麼了?」路紫紅一點都不相信蘇自堅真的會治病,只道他在裝神弄鬼,心裡有些擔心。
「她不是懷孕。」
這句話雖是平淡,那對夫妻卻是高興得差點沒叫了起來,不過一想女兒不是懷孕,那這得的又是什麼毛病呀?
一時又發起愁來,眼巴巴地看著蘇自堅,盼他說能治這病。
那村發更是從兜裡拿出一些錢來,難過地說道:「神醫,只要你能治了我女兒,你就是要再多的錢,我們也會去給你借來的。」
蘇自堅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們家可有蜜糖?」
屋裡的三人一怔,都是覺得詫異,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那女孩的母親搖了一下頭,道:「沒有,不過村裡有人養蜂,去向他們買一些來是可以的,神醫你要多少呀?」
路紫紅也道:「你想喝蜂蜜了?」
蘇自堅走近那少女,問道:「你是不是曾經到河裡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