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門外走進了一位身穿制服的中年女子,她見了倒在地上的青年被蘇自堅一腳踩著,一臉的憤怒之色:「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麼作你可想到後果了?」
「你腦殘的呀,我招誰惹誰了,是誰把我抓到了這裡來想幹什麼的呢?」
那女子明知他說得有理,不過那青年身份不同於一般,被他這麼一腳踩著有失-身份,喝斥道:「不管是什麼理由,現在你先把腳拿開,不然這些傢伙噴了出來,你小命就上天了。」
「哈哈!那好得很呀,我死了有這小子陪我一起去,路上也有個伴那也不錯。」
「嘿嘿!你以為你的腳有我們的槍快的嗎?要來試一試不?」
「那到不用試,我在他身上作了手腳,我死了後沒人替他弄一弄,他過得兩天後也會跟我而去的,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路上沒人陪我。」蘇自堅仍是大笑著說道,一點都不憚懼對方手中的傢伙。
這時,又有幾人湧了進來,一看到裡面的情景都是吃驚非小,紛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那女子把那青年抓蘇自堅到這來的事說了,為首一位五旬的男子向蘇自堅道:「小夥家!算你贏你了,你放了他我讓你走就是了。」
蘇自堅見他隨口說來,一點誠意也沒有了,仍是不肯把腳搬開,笑著說道:「反對到了這裡,我只有死路一條,你們這些人說話如同放屁一般,我可是信不過的呀。」
那男子怒道:「那你怎樣才信的呢?」
「鬧成這個樣子可不是我的責任,我總不能束手就擒了吧,你們既想要我的命,我也要拉上一人陪我上路的呀。」他仍是呵呵地笑著,在眾圍之下仍是這般膽色,還真是從來也沒有過的事,叫得那些人又氣又恨,個個握拳擦腳,一付要衝了上來之勢。
「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麼?可要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豈是你說來就來,說去就去的。」那男子怒目橫眉,恨不得就上前把他蘇自堅揍一頓了。
蘇自堅哈哈一笑:「我說老先生,你還是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那男子一怔,他一時憤怒之際說話就漏了口氣,卻沒想到蘇自堅精明得很,一下子就識破自己的意思,不過他也不以為意,道:「你說你還走得了嗎?」
「既然都走不了了,我就不想走了,留在這裡陪你們就是。」其實他也不是不擔心,這些人看來就象是軍方的人,如是平常的百姓的話不可能有這架勢,只是這事是別人捅出來的,他只是受害者,當前形勢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眾人見他一付死豬不怕熱水燙之態,都是不禁皺下了眉頭來,那女子上前了兩步,道:「現在我們各退一步,你先把他放開,有事我們好好談談,如何?」
蘇自堅搖頭說道:「現在這小子是我的頭彩,放開他後我就沒談判的資本了。」
「你總不能就這麼耗下去的吧?」
「唉!那好吧,你們給我打個電話行不?」
「嗯嗯!那好,你把號碼說出來我給你打就是了。」那女子笑了一笑地說道,心裡卻暗道:一會要不要打這個電話那就是我的事了,只要你把人放了,看我怎收拾你。
蘇自堅朝她瞧了一瞧,道:「我說大姐呀,今天是你大姨媽來了吧?」
那女子臉色一沉,滿臉怒色地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只道蘇自堅是染辱人之意,顯得非常生氣。
「你大姨媽來了都不肯承認,我把電話號碼給了你,你會給我打去這通電話才怪呢?」
「那你想怎麼辦?」她怒目橫眉,氣得臉都變形了,眼看那青年痛得不住地呻-吟著,她的心揪得好疼好痛呀。
「把電話拿到這來給我打一打就可以了。」
眾人一聽都是不禁皺起了眉頭來,這蘇自堅也太大膽了,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還若無其事地要求這個要求那個,不過一時半會可沒這麼長的電話線可以拉到這來,一看蘇自堅不打這電話的話只怕也是不會善罷甘休,迫於眼前的形勢,她只得讓他快去弄根線把電話拉了進來。
這一開就是老半天的功夫,她怒氣憤憤地說道:「這下可以了吧?」
她們手中有槍,大可以向蘇自堅射擊過來擊斃了他,不過她們聽得蘇自堅的話後,不知真假,寧可信其有,不敢把那青年的命押在這上面,心想這要是假的,到時再跟你算一算賬。
蘇自堅把這電話號碼撥到公司去,一聽這接聽的話正是單素素的聲音,知這電話到不是弄假的,這才撥去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