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並不理會王國富與湯峰海,把蘇自堅押上了車就狂馳而去了。
「怎麼辦?」王國富不禁大急,看著遠去的轎車對湯峰海道。
「這個……」湯峰海那曾遇上這種事過了,一時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
蘇自堅上了車後,頭上即被人罩下了一個兜子,使得他什麼都看不到,而他被人夾在中間,身體的兩側都有隻槍抵在腰間,休想動彈得了。
到了這時,也只能是老老實實地呆在車上了。
只覺得這車馳了半個多小時後,到了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接著他就被人帶了下來,硬是被人拽著走,來到了三樓上停下,過得一會,耳中聽到有不少人來到了這裡,他雖是看不透,不過仍是用透視眼看清來了六七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青年的也有老年的,一齊圍著他。
這時,一人上前把他頭上的罩子拿了下來。
他一看,這是一間什麼都沒有的房間,空蕩蕩地,一時不覺感到詫異,不過隨即明白,這些人都不是一般平常的人,這裡想必都是以往他們把人帶到這後,即會對抓來的人動粗,所以這房間就不會有桌椅之類的東西。
他也是看得清楚了,這些人當中,有一人甚是眼熟,這不就是在火車上強勢凌人被自己打跑的那青年嗎?
想必是他氣憤不過,到了d城後找人來抓自己的。
只見得那青年上前冷笑道:「小子!還認得我嗎?」
蘇自堅點了點頭,也笑著說道:「怎麼!你就這點能耐了?」
「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那青年聞言大怒。
「至少我說的是事實吧,你不就仗著有隻槍而以,又有什麼了不起了。」
「哈!我是有隻槍,也就這隻槍就叫得你乖乖的到這來了吧?」
「那又怎樣了?」蘇自堅仍是淡淡地說道。
「不怎樣?到了這裡可由不得你了,一會我要叫你生不如死,你明白嗎?」
「最好是不要動粗,那對你沒什麼好處,惹毛了我的人往往都是不得好死的。」蘇自堅面無懼色,冷冷地瞅著這一干人。
這些人也極是詫異,他們把蘇自堅都抓到這來了,猜測這青年也該會害怕了,那知他口氣仍是這般的拽,一點都不輸給那青年,如此膽色極不多見呀。
那青年看著他不禁大笑了起來:「好拽的呀,你憑什麼這麼拽的呢?到了這裡有你拽的地方嗎?」
「我拽那是我有拽的本錢,你有嗎?」
「我還沒見過這種瘋子,誰上去替我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惹了中龍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那青年的話才說罷,即有人從他身後快步閃了出去。
這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一身短打,手臂上的肌肉發達健壯,一看就知是經常練的人,至於功夫如何那也得過手了才知道。
他瞧著蘇自堅冷笑道:「能打幾個保鏢就很了不起了麼,現在我就叫你識得什麼才是厲害的功夫。」
說著,他握拳嗨地猛衝了上來,掄拳即向蘇自堅招呼了過來。
蘇自堅見他拳頭虎虎生風,下盤功夫極是穩健,這種人平素一定是練肌肉練出來的,所以很是耐打,你拳頭的力量不足的話,極難能把他打倒。
這些人只道蘇自堅身材矮小,不似他們那等高大威武,只是身手敏捷,力量上一定跟不上,所以這出來的人也是無懼,一上來就要給他一個下馬威,招呼了上去那拳風呼的一響,就揮了下來。
豈知蘇自堅的可怕是他們想不到的,只見得他一步後退,緊跟著收步回來,猛地一腳就踢了出去。
他這一腳又快又狠,又是詫異之極,那人也料不到他腳上功夫也這般了得,他的小腹上即給踢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