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醫院裡,只有匆匆趕來的客容容守在那裡,她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以至讓哥哥出現了這種情況,她一個女孩子也不知如何是好,除了掉眼淚也是無計可施。
莊俊雄找來一人呆在醫院裡,隨時注意著客書奇的情況,要是有個意外什麼的時時向他報告最新情況。
只要客書奇不死,他父親就還有得救,這要是死了人,那一切都不好辦了。
當然了,他也不忘了拿上一筆錢去找了那主治醫生,請他務必盡一切力量來把客書奇救活過來。
那怕是變成了植物人,那還不屬於謀殺,或是過失殺人,對於這點他很是清楚,所以得盡全力來把客書奇救了,這才是當前務必要作的事。
豈知這事還沒完,又生出一事了。
兩天後,醫院向外漏透,客書奇基本上沒醒轉過來的可能了,換而言之,他當前的情況是植物人了。
不過只要人沒死,莊明鵬的問題就不是太過嚴重。
莊俊雄才鬆下一口氣,回到公司來莊俊豪倆兄弟就找到上來,怒氣憤憤地說道:「媽的!太氣人了。」
「怎麼了?」莊俊雄茫然不解地看著他倆人。
「姓客的名下的那些股權全都落入姜月眉手中了。」
莊俊雄吃了一驚:「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她突然闖進了我們的辦公室來,拿著一份授權書交給我們看,上面的確是客書奇那王八蛋的親筆簽字,把他名下所有的股權都轉讓到了姜月眉的名義下,還有一份將公司董事長位子交由她來接任的書面文書。」
莊俊雄這一驚非同小可:「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我們對簽名看了又看,這不是偽造的,的的確確是客書奇的親筆簽名。」莊俊傑憤憤不平地說道。
「怎會發生這樣的事。」莊俊雄喃喃自言地說道,忽地想起了一事,急急問道:「那你們可看日期了沒?」
「看了,怎會不看的呢?日期是幾天前的事,也就是說是在出事前的事了。」
莊俊雄大奇地說道:「這不可能吧?」
「怎麼?」莊俊豪不解地看著他。
「那客書奇的腦子沒壞掉的吧,怎會就把這些東西轉讓給她了?」百思不得其解,暗暗稱奇。
「是的呀,要說是客書奇出事後她作的手腳,這簽名什麼的都是偽造,這很容易就看出來的,只是這些都象是真的。」
「象不等於就是了,我們找律師來處理這事,總不能讓她這樣給耍了吧。」莊俊雄冷笑地說道。
「是的呀,我也覺得這件事不那麼簡單,這一定是姜月眉搞的伎倆,非得把其中的破綻找出來了,不然公司落在她手中的話,那真就要完蛋了。」
莊俊雄讓莊俊傑去聯絡律師,這件事不搞清楚,這心裡如何安靜得下來。
此時,姜月眉已是坐鎮在董事長的辦公室裡了,以鴻福集團的董事長自居,按說這公司的董事長得董事會的成員們一起來選核,或是以股權居多者勝出的方式來決定公司董事長的人選,只是鴻福集團現在是多事之秋,這董事長的位子多人爭來爭去,大家都頭疼得很,這爭持不下只能是以誰的股權居多者來決定了。
現在她手頭上竟然有客書奇的所有股權,而且是全權的轉移到了她的名下,這事就叫人費解了。
所以他們得搞清楚這份檔案是真是假,稍有差池鴻福集團就得完蛋了,姜月眉與莊家之間的糾葛一時也扯不清,她對莊家的敵意也是恨到極點,不能不小心應付著這個可怕的女子。
律師很快就趕了過來,並與之接觸協商,經過筆跡鑑定,這確確實實是客書奇的親筆書寫,而且手印也是真實的。
對於這樣的結果,莊家兄弟們驚得嘴都攏不下來了,百思不得其解,這客書奇是不是腦殘的呀?怎會寫下這種東西來了?
須知,這可是他千辛萬苦才從莊家兄弟們手中爭了過來,那知竟會把這一切都交給了姜月眉這個不懷好意的女子。
莊俊雄可不認為客書奇會把股權都交給了姜月眉,只是這到底是怎一回事,他可想不明白其中原由。
姜月眉已經開始坐鎮鴻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了,經過她請來的律師一起陪同,正式當任鴻福集團董事長這位子。
莊家兄弟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律師走後,她看了一眼平時高高在上,一直不把她當一回事的莊家兄弟,忍不住一陣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