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書奇聽她說得有理,強忍住腰痠腿疼,在消發上躲了良久,這才緩過勁兒來。
姜月眉倒了杯水給他喝了下去:「怎樣?好點了嗎?」
「嗯嗯!好多了。」
想到自己身體一直都是很棒的,怎會出現這種意外了?
這時,他身上的汗也慢慢地停了下來。
逢!
就在他閉目養神之餘,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了,只見得莊明鵬闖了進來,衝著他大聲道:「你倆人在作什麼?」
「怎麼了?」客書奇愕然地看著他,心想這人該不會是發什麼神經吧。
「知不知道公司又出事了?」說話間一掃之際,忽地見得辦公桌上那一堆客書奇與姜月眉來不及處理的證據,他都這把年紀了,這些是什麼東西如何會不明白了,大怒地說道:「別人說起這事時我還不怎相信,現在你還有什麼臉面來說沒有了。」
姜月眉到還沒什麼,客書奇臉皮子薄,即立就紅了起來:「鵬叔,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放屁!當我是三歲小孩呀,這些東西還不足於說明什麼的嗎?」莊明鵬憤憤地說道:「書奇!你太叫我失望了。」
客書奇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尷尬到了極點。
「鵬叔!你這麼的闖進董事長辦公室,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呀?」姜月眉淡淡一笑,並不因為剛才的事而象客書奇那樣子。
莊明鵬衝著她大吼道:「滾!」
客書奇不悅地說道:「我說鵬叔!你發什麼神經呀。」
「你現在只知和這小妖女尋歡作樂,公司是個什麼樣子一點都不上心,我來警告你還說我發神經,你這腦袋瓜子是不是被門夾住了。」
「鵬叔!你到底是為什麼事來這煩我的呢?」莊明鵬到底是僅剩的莊家長輩,自己的父親與莊肅現在跟植物人沒個區別,所以到是不宜太過沒敬意了,不然他早對莊明鵬不客氣了。
莊明鵬一聽這話,更是鐵青著臉:「現在三家商場出現了斷貨現象,你要不要去管一管的呢?再要無作為的話,這董事長就讓別人作去吧?」
客書奇聞語吃了一驚:「什麼!斷貨了?」
姜月眉轉過頭來看著莊明鵬,也很是意外:這來得也太快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快一些。
「當我唬你是不是?」莊明鵬更是不高興了。
「那到不是。」
「那你還不快點去處理。」
「這沒資金,你叫我怎處理?」客書奇苦著臉,不覺長嘆了一聲。
「那你也不能呆在辦公室裡和秘書亂搞的吧。」
姜月眉聞語眉頭一豎,一抹怒色罩在她的臉上,顯得甚是生氣,那有這樣揭人老底的,一點掩遮之意也沒有。
客書奇聞語也是不爽:「鵬叔!你這管得也太寬了吧。」此時他已是定下心來,方才的突發事故也漸漸平靜。
「難道我冤枉你了嗎?」指著桌上那一堆穢物,冷笑道:「當我是三歲小孩,連這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嗎?」
客書奇甚是不快:「好!我知道你來要說什麼了,這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先下去,我想想看這事該如作處置再說。」
莊明鵬見他隨口應付,並非真心要上心這事,這就不滿了:「那你什麼時候會作出決定的呢?這種事能拖下去的嗎?」
「不是說我知道了,你怎聽不懂人話的呢?」
「我說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呀,不管怎說,我也是你的長輩的吧,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見他一點都沒尊敬自己之意,儘管他也沒指望他會好好地說上幾句,可一聽這話也是叫他高興不起來。
「鵬叔!你雖是長輩,要是在家裡你擺一擺長輩的架子也就罷了,可這是在公司裡我是老大,你沒權干涉我作任何事情。」
「怎麼!想跟我擺董事長的架子呀。」莊明鵬聞語就生氣起來了。
「不是擺架子,我就是鴻福集團的董事長,所以在這我不論作什麼事,你最好不要來干涉我的生活和我作出的決定。」此時客書奇也是生氣了。
「我呸!你什麼東西呀,不就仗著那點股份權了,就你那點能耐也配坐在這間辦公室裡對我指手劃腳了。」
「滾出去。」客書奇臉一沉,低喝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