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今後你就是我們永興公司的老闆了,大家在你的光輝照耀下得以庇護,還望你多多關照了。」
說著,把杯子遞了上來。
與蘇自堅一起閒聊的人見他到來,即向一邊退開了兩步。
蘇自堅一見,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一笑接過了杯子,道:「文總!今後大家會一起共事,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你不要見怪。」
「呵呵!我文章還不是這麼小氣的人,蘇總還請放心。」文章一邊說著一邊替蘇自堅把酒倒上滿滿的一杯。
整個永興公司的高層都是知道他文章的酒量,那可是牛飲一杯多也不會醉倒,以他如此的酒度大家都是甘拜下風,蘇自堅原本就喝不少了,這會他再來敬酒,顯然是不懷好意。
「能聽得文經理這麼一說,那我蘇自堅就真的放心了。」說著呵呵一笑,倒頭就把杯中的醉喝乾了。
「好!蘇總真是海量呀。」文章見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把酒喝了,也不禁佩服,也是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他雖是海量,不過似蘇自堅這般喝法,仍是亦自不如。
他接著又倒了上來:「蘇總!今天是首次跟你喝酒,你得好好地陪一陪我文章好好喝一喝的呀。」說著不容他說話又喝了一杯。
「這既是酒會飯局,文經理又是這麼的大度,我蘇自堅就是喝醉了也是應該的。」說著也喝了一杯。
文章又倒了上來,笑著說道:「難得這麼高興,蘇總你可不要跟我客氣呀。」笑聲中把酒喝了,心裡暗道:我到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倆人一邊說著笑,一邊暗暗較量了上來,站在一邊看熱鬧的下屬們暗暗乍舌:這看著象是喝白開水似的,那有喝酒的樣子了,這倆人還真是能喝的呀,這要換作是我兩杯就醉倒了不可。
倆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把這瓶酒幹光了,文章一招手,即有人再度拿上了一瓶酒來,他接著倒了下來,倆人接著喝個不停,那知這瓶之後,文章已是有了醉意了,不過一看蘇自堅仍似沒事似的,他一咬牙暗道:媽的,老子可不能輸給你了。
這較上酒勁的事是他開的頭,總不能沒個結果就此罷了了吧,當下又招手叫人拿上瓶,當喝到一半的時候,文章漸漸地覺得頭重腳輕,有點站不住了。
他猛地睜了睜大雙眼,瞧著蘇自堅,見人家春風滿臉,笑容可掬,一點醉意也沒有,心頭不禁一凜:這不可能,他怎能喝了這麼多也沒醉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以自己的酒量居然喝不過蘇自堅,而且倆人都是同喝一瓶子裡的酒,這是絕對作不得假的,事先對頭又喝了不少,自己佔了些便宜,卻還喝他不過,直到此時他才知蘇自堅的酒量了得,與自己不是一個等級的次層,再喝下去自己唯有出醜丟人了。
「蘇總!你的酒量真是太牛逼了,我……我文章甘拜下風了。」文章只覺得舌頭僵硬,所說的話含糊不清,漸漸支撐不住,身子一軟,即滑倒了下來。
當即有人上前將他扶了起來,都道:「文經理喝醉了。」
蘇自堅微微一笑:「讓文經理下去休息吧。」
眾人暗暗乍舌:這也太牛逼了,以文經理的酒量還是被蘇總放倒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蘇自堅接下來仍是與眾人一起吃飯喝酒,一點醉意都沒有,按眾人的意思你蘇總酒量再好,這也得停了下來吃口飯了,那知還能接著喝,這事也太玄乎了。
今天的飯局當真是震懾當場,把眾人都唬住了,一些原來還別有用心,想看看蘇總的酒量到底怎樣,這會也是知難而退,再也不敢出頭了。
別要象文章那樣出醜丟人,難受的可是自己呀。
大家估記文章得醉到明天不可,喝了這麼大的量,又是六十度的烈酒,能那麼快醒過來才怪呢。
這雖說是與末來永興公司的接班人蘇總的見面飯局,大家不僅見識了他的談吐經驗,更是見識了酒桌上的他,真個無人可敵。
有著這麼一位霸氣十足的老闆,這下屬員工們如何敢將他小視了。
此時,那些高層管理者懷著一顆敬畏的心仰視著他,畢竟是公司的老闆,人也與眾不同。
單是一個飯局而以,就叫得員工們對他心生敬意了。
郝鳳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而她手下的大將文章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其心高氣傲,極難降服,生平中也只是佩服自己一人而以,所以她得花些心思來處理這事,不敢掉於輕心,這種人處理得不妥的話,會反噬焚身在所難免。
現在稍有成效,稍稍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