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卻是走向總經理的辦公室,向秘書道:「我與郝總經理有約。」
「請問先生貴姓?」
「蘇自堅。」
這三字那秘書聽了到是沒什麼,文章心頭卻是一凜:什麼!他就是蘇自堅?
平素就在道上混過的人,尤其是省城的人士,沒有不聽說過蘇自堅之名,他文章自然也不例外。
蘇自堅拳打省城黑幫,腳踢流氓痞子的事蹟那是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就是沒見過他的人,對於他的事那也是聽得多了。
文章可不是平常的一名副總經理這麼簡單,而是郝鳳怡旗下一員大將,平素只佩服郝鳳怡一人而以,對於他人還沒正眼瞧過,對於郝鳳怡與蘇自堅之間的事,他是半點不知,不過郝鳳怡有資助過駿豪貿易總公司他也是知道的。
對於蘇自堅的到來,他也是搞不清楚什麼狀況?
他來作什麼了?
文章暗暗猜測著,見秘書把他請了進來,不覺皺著眉。
能引起他興趣地瞧著的人,只怕也只有這個蘇自堅了,秘書也是覺得奇異,不過她故作不見,替文章沖水泡茶,端到桌上來,對文章道:「文經理!總經理說一會要開個會,讓你務必到場。」
「郝總經理已經到了嗎?」
「是的,郝總經理早到了。」郝鳳怡畢竟是永興公司的老闆,所以她得稱郝鳳怡為總經理,稱呼文章時只道文經理而以,這其中極具微妙的關係,也只有心思緊密的人才聽得出來。
文章坐了下來,稍作沉吟,半響也沒說一句話。
………………
「剛才你與公司的文經理起衝突了?」等得蘇自堅坐定了之後,郝鳳怡笑了一笑地問道。
「嗯嗯!你都看見了。」
「我也是剛好到,見你與他……」
「這人好拽呀,目中無人也就罷了,怎地還這麼狂妄?」蘇自堅不悅地說道。
「這人是個人才,也只有那種象你和他的人才具有這種傲骨傲氣,你要到永興公司來需得把他擺平了,不然真是不太好作。」
「我只道一來就接手了永興公司,卻沒想到還有這麼麻煩的事。」蘇自堅無奈地說道。
「你要這麼的想,好事多磨,這平空的讓你來接手一家公司,人家對你又不瞭解,憑什麼來相信你呀。」
「嗯嗯!這話聽著蠻是那麼一回事。」
「怎樣!有沒信心把公司接了下來?」
「象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遇上了,不過一時半會就叫他對我那個,這事還是不太容易。」
倆人閒聊了幾句,秘書走了進來道:「總經理!公司高層主管都已到會議室了。」
倆人起身到得公司的會議室,會議室裡的人全都站了起來,郝鳳怡坐了下來後,他們這才分別落座,眾人見郝鳳怡的秘書把一張椅子搬了過來安置於她的一側,都是有些愕然。
人人相顧錯愕,心裡不住地猜測著這一舉動。
郝鳳怡的舉止可是有違平素所為,讓他們感到不解。
尤其是,這時見得一人走了進來落座在那張椅子上,他們的心更是茫然了。
而有些人也是瞧見蘇自堅與文章的司機發生的爭持,不覺得向文章瞧去,心裡都是怪怪地。
「各位同事,我郝鳳怡是個乾脆的人,說話行事大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也就不費話了,我打算把永興公司交給這位蘇自堅蘇總經理來接任,以後公司將由他來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