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海濤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在椅子上落座了下來:「要辦就快點辦完了,我還有要事叫你去辦呢?」
那男子也是看了看萬海濤,又看了看身下的那女子,最後唉的長嘆了一聲,非常不爽的說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人呀,怎能這時候來壞人好事了。」
說罷,他離開了那女子的身體,然後拖過一張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那女子從頭蓋到腳,縮在被子裡動都不敢動,這事叫人這般看著,任誰都是沒臉見人。
那男子從床角拿起一條短褲來穿上,走到萬海濤面前,那玩意兒直挺挺地,他一點都不覺得難堪,反而責怪道:「我說萬大少爺呀,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這時候幹什麼?」
「你吃我的拿我的,現在有事要叫你幹,不會推三阻四的吧?」萬海濤冷笑了一聲。
那男子聽了這話,有些無奈地說道:「好吧!那你說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事的呢?」
「我要你去把一個人給作了。」
那男子毫毛一豎,吃驚地說道:「作了!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叫我去殺人吧?」
「難道不行呀。」萬海濤冷笑地說道:「馬天行,平時你可是拍了胸口來吹牛了,只要我萬海濤要你去辦事,你絕不推辭,你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退鼓了吧?」
馬天行顯得甚是不好意思,不過他仍是強辯而道:「那也要看是怎樣的事吧,老子是講你會替你萬海濤辦事,可沒講要殺人吧,這殺人是犯法的,老子要是這麼幹了的話那還不被抓去槍斃了呀。」
「***!你馬天行不會講大話不算數吧?」萬海濤一聽也是生氣了。
馬天行冷笑道:「我說萬少,你講點道理行不,這辦事和殺人是兩碼事呀。」
「那好,你去替我教訓一個傢伙,只要不死人,你怎把他弄殘了都成。」萬海濤一看馬天行這口氣,那事多半是沒指望了,當即就改變了主意。
馬天行一看他鬆了口氣,也是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只要不弄出人命,就是剁了殘了對頭也是沒什麼不可以的。」
他接著問道:「是什麼樣的人呀?」
「這人名字叫萬海波。」
馬天行詫道:「這人的名字和你只是一字之差,你們……」
萬海濤嘿嘿地冷笑道:「他是我的弟弟。」
馬天行一凜,暗道:這小子連自己的弟弟都要殺,看來這小子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呀,老子跟他打交道須得小心一點才是。
「呵呵!只要不弄出人命,別說是你弟弟,就是你老爸也沒問題。」
「你辦事須得乾淨利索一點,別給我留下蛛絲馬跡來了。」
馬天行大笑道:「我辦事你放心,濤哥還信我老馬不過嗎?」
萬海濤冷笑道:「你最好是叫我信得過你。」
馬天行聞語不覺皺起了眉頭來,嘴角微翹,神情顯得甚是不爽,不過他沒反駁什麼,心中卻是另有一番計較。
………………
萬海波在呼延志的帶領下,把整個藍石集團都遊了個遍,與各個級層高管都一一介紹認識了一下。
「怎樣?有信心作好這個董事長的職能不?」看著極是興奮的兒子,萬月舞笑了一笑問道。
「信心!這得作了才知。」萬海波到是不敢託大,況且他也不是一個講大話的人,這要幹不好的事講了出來徒有令父親生氣看輕而以,所以他是不會在父親面前表現得過甚了。
萬月舞滿意地說道:「這到也是,你先跟著學學,不懂的再多問。」自己雖說患難夫妻了尿毒症,也還不是立馬就死掉了,在剩餘的的日子裡可以令得他穩坐上這個位子,熟悉了公司整個運作模式,至少大兒子萬海濤那也管不了了,現在畢竟是整個公司重要,那小子只要給他足夠的生活費,這公司還是交由小兒子萬海波來打理較為放心一些。
畢竟他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畢業生,能力上比起萬海濤來那可是強得太多了。
中午的時候萬月舞故意領著他一起去用餐,為的就是讓整個公司的各個高層主管知道自己對他的重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