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嬌豔知道萬月舞的決定是不會更改的,她笑了一笑地向萬月舞道:「萬董!這要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萬月舞點了一下頭,連嬌豔即起身離去。
萬海濤衝著父親大聲地說道:「為什麼這樣對我,難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嗎?」
萬月舞嘿嘿地笑道:「這麼多年來,你好吃懶作,吃喝嫖賭,有哪樣沒來的,公司裡的事可有上過心了,你又為公司作了什麼,你有這能力作好公司裡的事嗎?」
萬海濤大怒道:「我不能作好,這小子就能了嗎?」他怒氣憤憤地說道:「媽的!這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呀,幹嘛要把整個公司都交給他了?」
萬月舞冷笑了兩聲:「給我滾出去。」
萬海濤怒氣憤憤:「爸!你什麼意思?」
萬月舞冷笑道:「嘿嘿!我的話你不懂嗎?」
「懂個屁呀,你還是我爸嗎?」
「你只是個沒用的兒子罷了,想想你在我的庇護之下多年,你為藍石集團作過什麼有用的事了。」
「我是沒作過,難道這小子就作過了?你這樣處事我不服。」萬海濤抗聲而道。
「你沒那能耐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藍石集團董事長這位子就留給有能耐的人來幹,你嘛就靠邊站去。」萬月舞一點都不講情面,至於兒子的生氣也是不放在心上,他已是拿定了主意,這個兒子可以說是沒用的了,只會花錢不會賺錢,到不如讓他拿點股票份額,生活有了著落就成了,而藍石集團董事長這個位子他說什麼也幹不了,就象那句佔著茅坑不拉屎,還不如讓有能耐的人幹。
「這小子又有什麼能耐了,你這樣把我扔到一邊去,我不服。」萬海濤怒氣憤憤,握了握拳頭,有股衝動要衝上去跟萬海波拼命的架勢。
萬月舞上到前來,一把揪住了兒子的胸口,不住地冷笑道:「你給我聽著,老老實實的待著,千萬不要搞出什麼事來,不然老子走了之後一個兒子都不留給你,你信是不信?」
說著,拍了拍兒子的臉,這才放開了他。
萬海濤瞪著萬海波,狠狠地說道:「小子!我不會就這麼善罷干休的,我們走著瞧。」
他瞪著父親一眼,不住地冷笑,自小到大,他又幾曾受過這樣的待遇了,這一切皆是因為萬海波的出現,是他搶走了自己的位子,這個可惡可恨的人。
他知道萬海波是父親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兒子,說來算是自己的弟弟,不過他可不接受這樣的結果與事實,他與萬海波也曾見過兩次面,不過他一直瞧不起這個弟弟,因此並沒給過他什麼好面色,之後倆人就沒再見過面了。
正是這個他瞧不起的弟弟,現在居然爬到他頭上拉屎,你說氣不氣人的呢?
父親萬月舞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很清楚的,千萬不能搞毛了他,他要是生氣了,這大地都得震動了起來,搞得不好自己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所以他得把氣灑在萬海波身上,誰讓你搶走了我的位子了,這是屬於我的,就因為你一切都沒了,我不生你氣又生誰的呢?
萬海濤走後,萬月舞對兒子道:「這小子就這付德性,你不用放在心上。」
讓秘書把呼延志叫來,道:「藍石集團的擔子就交到他手上了,今後你得上上心,多替我教會他如何打理經營公司的事務。」
「是是!萬董事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萬月舞得病的事他也是十分清楚,現在檢查結果都出來了,說明他的日子也無多了,現在的確是應該為自己的身後作些事了。
許妙語見兒子得到藍石集團執行董事長的位了,再沒什麼比這更讓她高興的了,知萬月舞要讓兒子熟悉公司的事務,就不呆在這裡礙事,吩咐兒子用心學習,就和萬月舞別過走了。
呼延志把萬海波帶到公司的各個級層,與各人事主管領導見個面,大家聽得萬海波將是藍石集團接班人,都是大獻殷勤。
萬海波幾曾有過這般待遇了,心中那飄飄別說有多爽了。
這一路下來,他骨髓裡都爽酥呆了。
………………
萬海濤一腳就踢開了門,闖進了一間房裡,裡面正有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辦那事兒,那知萬海濤直闖了進來撞壞了他的好事,尤其是那名女子驚叫了一聲,她被那名男子壓在身下,一時動彈不得,她吃驚地瞪著闖進來的萬海濤,又看了看壓在自己身上的那男子,羞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媽的!你小子瘋了,沒看到老子在辦事嗎?這麼闖了進來算什麼意思?」那男子大怒地說道,他正在興頭之際,萬海濤這樣就闖了進來搞得他上不上,下不下的,一時不知是就此中斷了那事兒,還是接著在他面前表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