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接著解釋道:「公安廳的毛廳長與他見過一面,我剛才給他打了個電話,所以他就讓人送你回來。」他這話到是沒說假,與毛聖道只是見過一面而以,更是談不上交情了,不過單單是這麼一面,其間涉及到的東西太多,這要沒個牽扯的話他毛聖道又怎會賣你蘇自堅這個面子了。
這要換成是別人的話,蘇自堅說什麼也不會把這樣的密秘說了出去,他與單素素範文青倆女的交情非同一般,除了與幾名女子私下的密秘外,別的到是不會瞞她倆人。
這也正是單素素看重他為人的地方,這才來d城多久了,居然就與公安廳的人搭上了關係,而且是廳長之職的人,實不簡單呀,試想又有幾人可以作到這點了。
「是不是你們又……」
「我還沒答應他,這事有待考慮。」
單素素聞語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人家是公司老總,要作些什麼自己沒權干涉。
蘇自堅心想這逍遙幫遲早會找上門來,到時對方人多勢眾,恐單素素一人對付不了,須得把凌英雄與衛小季調派過來幫忙,至於高虎仍是讓他留在店裡照看著。
當下他把電話打到店裡讓倆人趕過來,又打給範文青,讓她也過來幫忙,心想有她四人在這裡,以逍遙幫的勢力末必就動得了他們。
蘇自堅道:「凌英雄!你倆人初來乍到,於我公司裡的一些事還不太清楚,這單素素與範文青算得上是老員工了,有些事你倆人就聽她們的安排。」
凌英雄心裡甚是不快,心想我是來作你保鏢的,怎地叫得我們來聽女人的話了,不過蘇自堅既作了安排,倆人心裡雖有不滿,也是不好說些什麼。
蘇自堅又如何不知道他倆人心下的意思了,憑他的經驗也是看得出來,凌英雄與衛小季的功夫雖是不錯,比起單素素倆人來仍是有所不及,況且單素素倆人對自己極是瞭解,自己的處事方式也是清楚,這時間久了自然就沒異議了。
「凌大哥!我公司裡的事務特多,得罪的人也是不少,這事你倆人就上上心了。」
「蘇總放心,都是出來工作的,怎能挑肥揀瘦了。」
「你能這麼想再好不過了。」微微一笑,知他言不由衷,也不說破,這單素素倆一露出功夫來必叫得他倆人另眼相看不可。
今天單素素放倒了逍遙幫這麼多人,對逍遙幫是個極大的打擊,一時半會末必就敢過來生事,有她四人共同對敵,他這心就放了下來了。
這逍遙幫的事他到不放在心上,重要的是藍石集團的萬朋舞,這人既也是混道出身的人,現在混成這個樣子了,其必有一番強大的勢力,他要是聯合別的幫派前來生事的話,到是不能不防。
交代了些事後,蘇自堅便打車回去,這到了半路的時候,忽地有輛轎車橫插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媽的!搞什麼呀?」那司機大怒地罵道。
這時從車上下來一人,過來對蘇自堅道:「蘇自堅蘇總嗎?」
「我就是。」他放眼一瞧,已是知道來的是誰了,不動聲色地坐著不動。
「能請蘇總移步嗎?藍石集團的萬董事長有請。」來人彬彬有禮,極其實氣地說道。
蘇自堅稍作沉吟,這才開門下車,那人隨便塞幾塊錢給那司機,揮手叫他離開,那司機一聽他說藍石集團四個字,臉色變了一變,二話不說即立把車開走了。
那人快步上前開啟了車門,請蘇自堅上了車,他則是站在一邊守著。
蘇自堅見車上的人正是萬月舞,淡淡一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萬月舞一直閉著雙眼,此時才緩緩地睜開來,道:「你開個價吧。」
「萬董事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蘇總的精明,我想你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萬董事長是想我拿了錢後,然後滾出d城。」
「要說滾字嘛,對於蘇總來講難聽了些兒,可以用別的字眼來說得好聽一些,比如請之一字,你不認為這樣更加恰當一些的嗎?」
「就我所知,在萬董事長的字眼裡,貌似還沒用過請這個字的吧?」
「嗯嗯!這到也是。」稍停了一停,他又道:「不過那也只是要看對什麼樣的人了,就蘇總而言,用滾字的話太過了。」
「呵呵!沒想到在萬董事長的眼裡,蘇自堅居然還值請之一字,到是讓我意外得很。」
萬月舞不答,轉過頭來瞧了他一眼,良久方問道:「如何!我這提議蘇總應該可以接受的吧?」
「按說以萬董事長的面子來講,這麼給我面子應該接受才是,不過你卻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