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四女吃驚非小,這才知道單素素深藏不露,和蘇自堅一樣是個能打的角色,方才真是狗眼看人低,只當她是仗著有蘇自堅罩著,因此膽大包天,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豈知人家也是有肚子下有斤兩的人。
四人甚是感嘆:這小蘇敢目中無人,連萬月舞也不放在眼裡,原來是有一定道理的,就連他手下的管事女子也這般厲害,看來萬月舞的保鏢投奔他而去,這麼作是個明智之舉呀。
單素素進去拿來半桶石灰粉出來,照著那幫小混混就灑了過去,灑得幾人灰頭灰臉,狼狽萬分。
這邊這麼大的動作,自然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這幾名小混混以往在這一帶收取保護費,開店的人誰不識得他們了,那可是一幫惡神惡煞的人呀,卻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敢動了他們,還打成這個樣子,不少人齊是拍手稱快。
單素素把那小頭頭踢翻在地,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那小頭頭第一次遇上這麼一個惡人,還是一隻母老虎,眼中露出了驚懼之色,不知她要怎樣來對付自己?
蘇自堅於眼前的一切視若不見,也不出聲制止,任憑她處理這檔事兒。
「嘿嘿!你們老大是誰?」單素素重重地踩了一下,冷笑地問道。
「你要幹什麼?」他已是瞧見手下兄弟們吃了大虧,連他這當大哥的也是不免,雖是氣憤,又是驚懼,知她厲害再不敢反抗。
單素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冷冷地說道:「說。」一看他臉上的血沾到手上,便把手伸到他衣服上擦乾淨。
「你……」那知他這話剛剛出口,又招來單素素一巴掌下去,只覺得牙齒快要被打落下來了。
他知遇上狠角色,以往他們都是欺軟怕硬,尤其是這種厲害的人自知惹不起,忙道:「我們是逍遙幫的,幫主是錢老闆。」
單素素又打了他一記,罵道:「放屁!我問的是他名字。」
那小混混道:「幫主的名字就叫錢老闆。」他苦著臉說著,一手捂著臉,一手扶著單素素踩在胸口上的那隻腳,這女子看著也不怎地高大威猛,這手中有些道力也就是了,怎的踩在胸口上的那隻腳也是千斤之力壓下來一般了,壓得他不住地粗喘著大氣。
「媽的!混道上的也叫什麼老不老闆,這名字多半是假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大夥誰都這般叫他,多半不假吧。」
「放屁,我說他是假的就是假的,你敢說不假嗎?」
那小頭頭怕她巴掌打來,不敢說幫主不是叫這名字:「是是是!姑奶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嗯嗯!去告訴你們幫主,他要敢到這來收保護費的話,我一腳踩死了嗎?知道,從今而後滾回老家去,不許再來這兒混了。」單素素也是知道蘇自堅之意,不鬧則罷,一旦鬧開了就什麼都不怕,非得把這些道上的人打個痛快不可。
「是是是,我會告訴他的。」他心裡則是暗道:臭婆娘你等著好了,打了我們也就罷了,現在對幫主說這樣的話,我們幫主豈會跟你善罷幹化,早晚要討回這個面子。
單素素把腳抬開,喝道:「滾!不許再在我的眼前出現,否則見一次打一次,明白嗎?」
那小混混爬起不敢不應:「是是是,這就滾回去。」
他見自己的兄弟們雖是被打得不輕,這最慘的一個卻是自己,心中很是氣憤,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為什麼第一個被打的也是我,早知道人這有這麼厲害,俺也不用出這風頭跟她硬幹了。
他算是領教了單素素的厲害,二話不說,撥腳就狼狽而去。
一干圍觀的商戶們見狀都是大聲叫好起來,以往被欺負得怕了,這回有人給他們出了一口惡氣,叫得他們如何不高興了,不過有些人擔心逍遙幫的人回來報復,都是遠遠地站著看熱鬧。
方盈等楞楞地看著她,暗道:媽呀,這女的也太厲害了,看她這樣子比小蘇還要夠狠,這樣的女子可惹她不得。
一想起先幾人方語上對她的不敬,好在她沒生氣起來,不然那會自己這臉就慘了。
四人一行可算是長見識了,這蘇自堅一點都不說假,他的確是在作農產品,這不信也得信了。
蘇自堅對她們道:「方姐!要不你們先行回去,我處理店裡的一些事著,有機會我們再聚上一聚。」
四人心想把人家手下兄弟被打了,這什麼的逍遙幫一定不服氣,遲早要找上門來生事,他多半是要留下來應付這些人,便一一別過回去了。
單素素嘿嘿地說道:「這麼快就勾上這麼多的人了?」
「切!看你說的,這些人都是d城商場上的人,她們一早過來瞧瞧而以,你不要多心了。」
「但願真是我多心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