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桌上的電話又響了,拿起一話:「小蘇!現在還忙嗎?」電話是岳母郝環池打來的。
「不了,媽有事?」
「不忙的話就到你姨媽這來一趟。」郝環池的語氣甚是興奮,聽得出她也為商場的策略感到高興。
「好的,我就過去。」興沖沖地趕了過去。
卻見岳母姨媽和老婆董嘉華三人都在她別墅裡,在那個花園草坪上,擺上了一張桌子,上面有著美味佳餚,大小盤子不下十個,不用問光是聞一聞那味道,蘇自堅就知這一定是出自於岳母之手,也只有她那高超的手藝才作得出來這等美味了。
三女均是坐著在等他的到來,她們手中各握著一隻杯子,臉兒都微紅了,顯是飯前小飲了一些。
三人換上了休閒寬鬆的睡衣,坐在那椅子上閒聊,小飲一口。
這酒後的美人就是不一樣,尤其是那姿態甚是撩人。
斜靠在椅背上,身軀體形,醉意濛濛,徘紅的臉兒,看著就誘人之極。
那一雙修長的大腿,在中形褲管下露了出來,白白的肌膚,散發著一股女人特有的氣息,處身在這種境狀之下的人,難免會有一些邪意在心底隱隱而生。
三人也不知在說些什麼,不住地咯咯而笑,顯得煞是高興,時不時的摟抱在一起。
蘇自堅進來後,董嘉華道:「去洗個澡吧,一會喝了酒就是醉了也沒關係,那會就不用洗澡了,累了就休息。」
原來三人皆是洗過了澡,蘇自堅走了近來,鼻中即聞到一股香皂的氣味噴鼻而來,再加上她三人身上的體氣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特有的氣味,他不覺用鼻來嗅一嗅,心頭蕩了一蕩,眼中隨意而瞟,瞧了郝鳳怡一下,見她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不一樣起來,這心頭更是有股酥酥之意。
蘇自堅不敢怠慢,進屋到衛生間一看,裡面早有董嘉華替自己準備了的睡衣睡褲,連內褲都準備好了,他不覺笑了一笑,快速地衝洗了一下。
有倆個與自己有肌膚之親的人在等著,當然是不能讓她們等得太久了,出來一看,三女的話題更是興致勃勃,說個不休。
「都在說些什麼呢?」蘇自堅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動手了。
這一天當中,大家都在忙活著,他也是連飯都顧不上吃,此時肚子都餓扁了。
「聽你岳母說,最近體力透支了。」郝鳳怡咯咯地笑問。
蘇自堅張了張嘴,瞧著岳母郝環池與老婆董嘉華,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是的吧!剛才你們三人在一起就說這個?
我蘇自堅的體力幾時透支了?這是在胡扯的嘛,那有這樣的事,你倆個大妹子可是與俺上了床的人,是不是這樣也不知道了。
這岳母不明情況,有所誤會是可以理解的,你倆人怎也跟著胡鬧了?
郝鳳怡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替你準備了十全大補湯,喝一喝,保管你幹勁十足。」這話說得別有用意。
董嘉華羞紅著臉,只道姨媽這話是對自己說的,極不好意思,低垂下頭來。
郝環池也道:「嘉華!現在小蘇的事多,這一忙了起來身體吃不消是可以理解的,你要替他注意著,這男人勞累的時候替他去抓一把中藥了煮一煮,讓他補一下腎氣,這腎氣衰弱下來了女人想要懷上就不容易了,所以平時你要注意著點。」她這話也是說得別有用意,意思則是說女兒在房事上不要太強勢太盛旺了,這男人腎氣被你吸乾了還了得,搞得腎衰竭那時哭都來不及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是精彩,你看了沒。。。
畢竟是女兒女婿,這話她只能含含糊糊的說,就是怕女兒不夠精明理會不到自己的用心,這事有時間須得慢慢開導她一下不可。
郝鳳怡把一個沙鍋端到蘇自堅的面前,一把掀開了鍋蓋。
「這是什麼?」蘇自堅瞧了一眼,不覺有些心驚肉跳地問道,他有房-中-卸-女-術,平時又養氣練功,這腎氣早就補得充足了,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東西,誰知老婆一句不經意的話,卻引起了岳母的關注,只道他體力透支跟不上,居然就搞來這等大補之物給他喝。
他到也不是不能喝,而是這已經他的腎氣已經很充足了,就象一個肝火盛旺的人,你再吃些辛辣刺激之物,這不上火才怪呢?
他腎氣既已充足,再吃這些大補藥湯,搞不好也有上火之症,所以這補湯說什麼也不能喝的。
對於不明狀況的岳母來講,是可以理解她一片苦心,而郝鳳怡與董嘉華卻不應該也跟著胡鬧,自己的戰鬥力是何等般的強悍,這也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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