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了呀,涼就不好喝了。」郝環池看著一臉恐懼的女婿,不覺勸道。
「不喝行不行的呀。」蘇自堅苦著臉道。
郝環池有些不悅地說道:「小蘇!這不單單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嘉華能否懷上孩子著想,我知道你的工作壓力蠻大的,所以力不從心是可以理解的,可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們這些抱孫心切的老人吧,看著別人老早就抱著孫子上街,我們這心真的……」
「快喝的呀?」郝鳳怡也興風作浪,壞壞地說道。
蘇自堅只把把頭轉向董嘉華那去了。
「你不用看我,這要不要喝自己看著辦。」她是個要面子的人,極怕自己真的懷不上,這原因要是查到了自己身上,那還不丟人現眼了,儘管明知他的體力是沒得說的,心裡卻是有著一絲懷疑,說不準是他精-子-質量有問題,這才導致自己懷不上的。
「不就喝個湯嘛,也沒必要這麼勉強的,你就當是在吃飯喝湯就成,不要搞得壓力這麼大。」郝環池到底心疼女婿,只道他愛面子不好意思。
「就是,一個湯而以,不會這麼難喝的吧。」郝鳳怡看著此時的蘇自堅心中高興之極,平時他在床上表現得太厲害了,有時搞得自己都招架不住,還要被他笑話一下,這時被自己抓到了機會報仇一下,心下那高興的勁兒實是難言。
董嘉華把頭別過一邊去,並不理會他求救的眼光。
蘇自堅苦著臉道:「是誰出這餿主意的呀,我這身子板還需要補這些東西的嗎?」
「快喝,快喝。別廢話了。」郝鳳怡催促地說道。
「來!喝了吧。」郝環池有些心軟,不過一想到女兒懷孕遙遙無期,不喝怎行,即替他把沙鍋端了起來遞到他面前。
「媽!不要這樣,我喝還不行嗎?」急忙從她手中接了過來,大口的喝了半鍋,這才放了下來。
「咯咯!這就對了。」轉頭對董嘉華笑道:「嘉華!小蘇今晚就交給你了。」
董嘉華臉上一熱,如何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呀,嗔道:「姨媽!你這說什麼呀。」
「你不會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你媽一片良苦用心,你得好好體會一下,等將來你有了兒女後才知道一個當父母的心思是什麼樣子。」
郝環池笑了一笑,也沒說什麼,這個妹妹守寡多年,一個女子這麼多年來沒房事,這口上自然就會刁一些,說些叫人聽了臉紅心跳的話,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她並不見怪。
不過為了避免女兒尷尬不好意思,她即把話題轉了過來,向蘇自堅道:「收購昌達百貨的事你作得不錯,真是太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了,原來只道能正常營業就不錯了,那知會這般的火曝,真是把以往慣律的所以百貨商場都比了下去了。」
「這得歸功於媽和姨媽在資金上大力支援,否則我就算有這能力也是沒用。」
「嗯嗯!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說了句公道的話。」郝鳳怡笑著說道,替他夾上菜來,笑道:「來!這段時間夠辛苦的了,這補藥喝了,這菜也得吃上幾口來,可別餓壞了。」
「我早餓壞了,只是你們一直強迫我喝這……」大搖其頭,笑罵地說道。
這話不是說假的,此時他真的很餓,不過這湯喝了下去,也是將他灌個半飽。
「來來!先吃個飯,然後大家再慢慢的喝上兩口。」郝環池見他已把補藥喝了,可不想再說些別的難聽話令他尷尬,尤其是這個笨女兒一點都不會作人,在這當兒怎能不理採老公的呢,還有沒有一點夫妻共患難的樣子呀。
蘇自堅一邊吃著,一邊把手伸到下面,在郝鳳怡的大腿內側摸了一把,並擰了她一下,以示懲罰,竟是在這當兒令自己出醜,也太可惡了。
郝鳳怡詳作末覺的樣子,反而把他的手給夾住,並給他夾上一塊肉放在碗中,含笑地說道:「怎樣!好吃嗎?」這話說得別有深意,意思則是講你摸得開心嗎?
郝環池母女並沒發覺,因為此時天色已黑了下來,花園裡開著燈,可也照不到桌底下,自然沒發現桌底下的小動作了。
「好吃,怎會不好吃的呢,這是媽作的,她的手藝我不是第一回嘗,真是美妙之極。」
「那你多吃點。」郝鳳怡咯咯地笑著,竟是把雙腿張開,方便他的手在下面搞小動作。
蘇自堅只是很隨意的幾下,畢竟在這有著另外倆人呢,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岳母,太放肆被發現還不把桌子朝你掀去,砸你個頭破血流不可。
蘇自堅有些戀戀不捨地把手伸了回來。
「怎麼!不吃了?」郝鳳怡故意挑逗著他,笑嘻嘻地說道。
「差不多了,再吃一點就可以了。」這個姨媽也太可惡了,居然不怕被發現,竟是說這些讓人心驚肉跳的話,你是不怕,我可是有些兒擔心呀,這也太過了點吧。
如過倆人世界,愛怎地都成,當著這麼幾人的面前,搞這曖昧小動作,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是精彩,你看了沒。。。
飯罷,郝鳳怡拿出幾瓶紅酒來,這是她的習慣,飯後就愛喝這玩意,不過平時喝的理也不多,也就一兩杯而以,不過今晚算得是喜事,駿豪百貨開張大吉,而且是這麼的成功,怎能不多喝一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