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雄沉吟道:「就是不知,這次的收購計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莊之重凝視著孫子一會,問道:「你有什麼看法?」
「俊英不是笨人,不會不知道我們與三叔家他們對他的心思,他不會笨到自己屁股夾著屎還故意露出來給我們看,這就叫人奇怪了。」
莊明鵬看著兒子滿臉詫異之色,心裡著實猜測不透這爺孫倆的話中之意。
莊之重轉頭看著莊明鵬道:「你呀你,生了你這麼一個笨兒子真是太叫我失望了,我只道今生再無力與他們爭上一爭,只盼你來能替我分憂一下,豈知你笨得跟一條大水牛那樣,好在現在有了俊雄用上派場。」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孫子甚是重視,有事時總是叫他一起來分析獻策。
莊明鵬甚感無奈,天生如此,他又有什麼辦法了,他除了吃喝玩樂,最愛的就是在外面養小-三,而且還生了個小兒子,只道這事作得極其隱蔽,那知還是被家裡的人知道,莊之重到沒喝斥他什麼,畢竟是莊家血脈,卻令他好生善待那個女人,把孫子撫養長大,也正是這樣,他在這家裡越來越是沒有地位,連說話也沒份量了,好在自己的兒子得到父親的重用,他也就想得開了。
莊之重緩緩地轉回頭來,看著孫子點了點頭,滿臉皆是讚許之色:「這話說得不錯,以俊英那麼精明的人,如何會作這麼蠢的一件事了,這其中必有深意。」
莊俊雄笑了笑道:「看來,客書奇兄妹倆在他俊英的眼裡,也不過如此而以。」
「嗯!這一切皆是那份遺囑惹的禍,客書奇與客容容到時怎麼死只怕都不知道。」莊之重稍停了一停,向莊俊雄道:「俊雄,成大事者,有時不計手法,這點俊英作得不錯,你須得向他學習,如果心軟了的話,那我們這一份子的股份非得被人吞噬不可,該狠的時候還得下些狠手,絕不手軟。」
「是!我明白了。」
莊之重向兒子告戒地說道:「明鵬,這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卻不得到處宣揚。」
莊明鵬滿心不是滋味,卻不得不應了一聲。
「你先出去,我有事還得與俊雄說一下。」
莊明鵬不敢不聽,起身出去了。
莊之重接著向孫子道:「你父親這張嘴一定守不固,必會說了出去的。」
莊俊雄道:「既然守不了,那便不用守了,到可讓這件事公開化來也末必不是一件好事。」
莊之重點頭道:「這到也是,俊傑那邊也是該有權知道的,這樣到是省得我們跑去跟他們說,還不討好。」他笑了笑道:「應該不用爺爺教你怎麼去作的吧?」
「爺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去作了。」
「膽要大,心要細,這樣處事才能穩妥莊重。」
莊俊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
「哥!你真的拿好主意了?這檔事真能讓你改變命運的嗎?」客容容看著哥哥信心百倍的樣子,她這心裡卻隱隱感得一絲的不對勁,不過她也說不出原因來。
「想要成大事,如果前怕狼,後怕虎的怎能作得出什麼事來,這事我已拿定了主意,你就不用再勸我了。」客書奇把手中的起草書放進公文包裡,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著,準備就要出去到吉隆百貨協談收購事宜。
「你要我跟人一起過去,這合適嗎?」客容容可還沒經過這樣的場面,這心裡不免有些惴惴不安。。。。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精彩,你看了沒。。。
「這是咱自己的事,當然是要我倆人一起過去的了,難不成叫別的人過去,豈不把我們的事給洩露出去了。」
「就我倆人過去,這人會不會少了點了。」只覺這事似有幾分兒戲的樣子,甚是不妥。
客書奇笑著說道:「你當是去打架,要這麼多人幹嘛。」
客容容點頭說道:「那好吧,一會對人說我是什麼樣的身份好的呢?」
「公司的業務經理。」
「我!」客書奇又笑了笑道:「當然是總經理了。」
客容容看著哥哥滿意地說道:「哥!你打扮起來看著蠻象一回事的,很有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