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詳作詫道:「莊理事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
「我的確不太清楚,你說說看。」
「吉隆百貨經營不善,造成連年虧損,現在吉隆的林長秀總經理要把它盤了出去,我聽說莊俊英總經理好象讓富豪大酒店的客書奇經理到吉隆百貨進行收購事宜,這事我只道莊理事早就知道了,原來你不清楚的呀。」
莊明鵬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這件事,那樣豈不叫人笑話了:「哦!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呀,我老早就知道了,只是近到特忙,過後就把它拋在腦後了,我可沒那閒情去理會這種事。」
話雖如此,這心裡卻是不爽了:好你個莊俊英,公司要進行這樣大的收購活動居然沒有說了出來,你這安的是什麼心思呀?
「莊理事已經知道的了,看來是我多嘴了。」他接著說道:「吉隆百貨地理位置實在不怎地,這要在已經沒什麼的竟爭對手,那會馬馬虎虎還能湊合著賺幾個錢,現在各種商場到處都是,連他們這種老字號都經營不下去了,對此我就不懂了,鴻福把它盤下來後,應該是另有他用的吧?」
「嗯嗯!這是商業機密,不好意思。」莊明鵬可不敢說自己不知道,要對一家企業進行收購那是何等般的大手筆,所動用的資金自然是非常的龐大了,身為公司的常務理事居然一點都不知情,這就太過笑話了。
蘇自堅大笑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方便問了。」
莊明鵬一時坐不住,又釣上一尾魚後,向蘇自堅道:「蘇總你慢來,我就先回去了。」
「莊理事慢走,已後在生意上要是有什麼發財的路子,還希望你照顧一下。」
「這個好說好說。」莊明鵬匆匆而去,暗道:俊英!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呀,這一次我看你怎麼向大家交代。
回到莊家,他一下子就把水桶和魚杆扔在花園的草坪上,整理花草的老王看著他憤憤而去,暗暗詫道:又是哪個女子惹毛了老爺,看他這樣子象是氣得不輕呀。
莊明鵬直接走到內堂,那裡奉供著一尊觀音像,整個內堂整潔乾淨,這是有專門派人每天打掃的,而裡面也沒別的東西,除了幾張草氈以供入內拜觀音之用,連桌椅都沒有。
一進入到內,即有一股奉供神佛之用的香氣噴鼻而來,堂內青煙瀰漫,那是觀音像前燃饒的香,入鼻微香,這是著人用花梨木屑特製的香,也只有他們這種人才有那財氣用上這種東西。
此時,在觀音像前草氈上,坐著一位年邁的老者,看樣子已是七十多的樣子了。
以他這般年紀的人,此際居然還能盤著雙腿坐在上面一動也不動,真的很難得。
他手裡拿著一串佛珠在捻動著,嘴裡唸唸有詞,微閉著雙眼。
莊明鵬一走了進來,一臉不悅地坐了下來。
「明鵬!你的腳落地太大聲了。」那位老者仍是閉著雙眼,語氣中卻是有著責備之意。
「嗯嗯!我知道。」面對這個老者,莊明鵬以往財大氣粗,此際卻是沒了那般的氣銳,登即收斂了起來。
「知道還這樣,你太沖動了。」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並轉過身來,看了兒子一眼,眼中盡是嚴厲之色。
「我這心有些阻得難受,所以這腳……」說到這兒,他苦笑了一下。
莊之重凝視了他半響,忽地長嘆而道:「唉!你年紀都老大不小子,這心怎也沒歷練出來,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莊明鵬臉現尷尬之色,不好意思地說道:「沒辦法,再怎不好我也是你生的吧,這與生俱來的事,我真的……」
莊之重哼了一聲:「有時我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怎就一點都不象我的呢?」基實他父子面相到是蠻象的,就是性格出入太大,他這話到不是真的懷疑這個兒子,而是說他的性格。
「到我這來,應該又是有什麼解不開的事了吧?」莊之重似是看透了兒子一般,一下就點中了他內心的要害之處。
「爸!還是你瞭解我呀。」莊明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你這德性,我還不知道。」說著哼了一聲,接著問道:「不會又在外面惹了不乾淨的女人吧?」。。。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精彩,你看了沒。。。
「切!看你說的,我對女人雖說是有點那個,不過這次你可是錯看我了。」
「說吧,什麼事?」莊之重並不理會他在生氣。
「俊英看似要有動作了。」
聞語,莊之重眉頭微微一豎,看著兒子道:「什麼情況?」
「據說俊英把一個專案交給客書奇去作,這個專案是對我們省城一家吉隆百貨進行收購,至於對收購後將會有什麼樣的用途,這個還不太清楚。」
「吉隆百貨。」莊之重臉上微微地現出詫異之色。
莊明鵬點了一下頭。
莊之重沉吟了一會:「吉隆的林長秀我記得這人年紀雖是比我年青了一點,可也有七十之上了。」稍停了一停,道:「林長秀為何要把吉隆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