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不善,現在他們虧得都沒飯吃了,不盤出去的話就徹底破產了。」
莊之重點了一下頭:「唉!世事滄桑,這天底下的事真是說不清楚呀,誰又想得到當年風光一時,能與我們鴻福齊輝的吉隆居然走到了這一步,這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莊明鵬笑著說道:「媽的!誰叫這毛小子不懂經營呀,這虧死了也是活該。」
莊之重怒瞪他一眼:「佛堂面前莊重一點。」
莊明鵬搔了搔頭皮:「知道了。」
莊之重緩過臉上的神情:「就你這樣子,與吉隆的林長秀還不是一個樣子,真個把公司交到你手裡,那還不一樣完蛋,這點你就作得不如俊英。」
「我知道自己這毛病,所以對這董事長的職位我不沒興趣,不過我俊雄可不比俊英差到那去,爸,你得想個辦法來讓他下臺了,不然俊雄這輩子休想有出頭之日。」俊雄是莊明鵬的兒子,年紀比莊俊英小了三歲,也是國內名牌大學畢業出來的大學生,此子雄心壯志,到不是條泛泛之輩。
「想要俊英下臺,這事難!」莊之重長嘆了一聲。
「這當然是難的了,容易的話人人都可以當這董事長了,就是難我才叫爸想個辦法。」
「俊英手中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單憑這點我們就動他不了,除非他象莊鼎那樣出了意外,不然這輩子休想。」
莊明鵬小聲地說道:「那你看,要不要來點陰的。」
莊之重伸手在他頭頂上重重地拍落,罵道:「能不能作點正經的事呀,怎老想這……真是叫我說你什麼好的呢?」不住地搖著頭。
莊明鵬揉著被拍痛的頭,苦著臉道:「我這不是為了俊雄著想嗎?難道這也有錯了。」
「你這不是錯,而是太笨了。」
「爸!怎地在你的眼裡,我就那麼的一無是處了呢?」莊明鵬憤憤不平地說道。
「就你這麼伎倆,還沒使出來就被他識破了,這麼作是很丟人現眼的事,你真的要被他耍弄一番嗎?」莊之重微微地冷笑了一下。
莊明鵬被父親說得再沒啥可說了,長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瞧我不起,不論我作什麼你都持著反對意見。」
莊之重抬起頭來瞧著他,看了良久。
「幹嘛要這麼看我?」
莊之重嘆道:「你這個兔崽子,不知我這麼作全是為了你好嗎?」
莊明鵬怫然不悅:「不是打就是罵,從來都沒對我有過一天的好臉色,這也叫對我好,這種好呀我真不希望在我身上。」
「既然對我不理解,跟你說得再多也是沒用。」接著說道:「去把俊雄叫來。」
莊明鵬站起不住地搖著頭,垂首喪氣而去,不大一會即有一位二十五歲的青年跟著他走進了這座佛堂。
倆人分別在莊之重身邊左右的草氈上落座,那年青道:「爺爺,你找我。」
「明鵬,把你所知道的跟俊雄說一下。」
莊明鵬即把自己所聽到的事說了一遍,莊之重道:「俊雄,如果真有其事,你怎麼看?」
莊俊雄沉吟道:「這事到有兩個解決的辦法。」
「說說看。」莊之重瞧著孫子道。
「第一,不要去管它,任此自由發展,到得最後關頭,我們才出擊,那時可收到奇效。」
「第二呢?」莊之重接著問道。
「那就是現在就去阻止它,不讓收購成功,只是這樣一來,似乎於我們沒什麼好處。」
莊之重聞語不住地點頭。
莊明鵬看著這爺孫倆所說的話,一時半會甚是不解,道:「俊雄,你能說得清楚一點的嗎?」。。。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精彩,你看了沒。。。
莊俊雄正要開口說話,莊之重卻把手擺了一擺,制止孫子說下去,他道:「這不關你的事,就站在一旁看熱鬧好了,別的旁事交給俊雄去處理好了。」
莊明鵬甚感沒趣,好在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他就是再沒用,身上流著的血也是相同的,這心思自然也就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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