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不會喝還喝得這麼多,於身子不好呀。」蘇自堅痛惜地說道,說著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沒辦法的事,好在沒醉倒了,不然今晚你……」說到這兒不覺吃吃而笑,這話中極具深意,蘇自堅怎會不明白了。
「我來就來了,到也不一定非得作那事兒。」
「真的?」瞅著他笑意更濃了。
「你當假的也成。」話雖如此,然他下面卻以撐起了一把小雨傘,那尷尬之狀叫人看了就覺好笑。
陳冰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那兒,笑著說道:「放心,不會叫你餓了的。」
「來!抱我去洗個澡。」陳冰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臉部貼在他的下巴,那粗粗的呼吸之氣直噴著蘇自堅的脖子,看來就想是蘇自堅不想,她也不會放過他,此時的她也極其迫切的需要。
蘇自堅抱著她走到衛生間,親手替她把衣服全都脫個乾淨,倆人在床上不知大戰過無數次,於對方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也沒什麼好害羞或是尷尬,蘇自堅親自替她擦洗,期間她就好幾次忍不住了,卻怕全身溼溼的就作那事兒患上感冒就不好了。
「快點,我有些等不及了。」在酒精的作用下,陳冰情難自禁,臉頰暈紅,呼吸粗重,緊緊地摟著他。
「這麼趕呀。」蘇自堅笑了笑,替她擦乾了身子,抱到了床上直接奔往主題而去。
自服食異果,又修得怪老道的卸女之術,在這床梯間兇猛彪悍,長戰不衰,與他上過床的女子快活無比,這也正是陳冰因何與他有了床梯間的關係後,一直想把他留在身邊,從鄉鎮調到了縣裡仍是找機會把他弄了上來,這女人在床上一旦被一名勇士征服了,便會甘心情願為他作出一切瘋狂的事情。
蘇自堅直殺得她人仰馬翻,嗚鼓卸甲,出聲求饒,這才相擁入睡,半夜時相繼醒來,緊抱著對方親吻,親密無間。
「小蘇!之前要遇上你便好了?」陳冰有感而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側身緊抱著她,一隻不老實的手卻在她那玉兔上輕輕地抓落,不住地###著。~~~飄逸的《都市第一混》非常精彩,不要錯過了~~~
「之前真是白活了,雖是勉強地作這事,那也只是為了盡個義務而以,直遇到了你之後,方才明白這事我們女人也有權利得到享受,而不是一味的配合著你們男人。」
「你家那位不顧你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快活他的。」
「嗯!」陳冰幽幽地輕嘆了一下。
「那從現在起,就把你的後半生交給我了,我會讓你感受著人生的樂趣。」
「唉!你說笑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的呀。」
「我都這把年紀了,而你還是個毛頭小夥子,我們沒機會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