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遲早的事,就算是害羞也要作的呀。」
蘇自堅暗暗點頭:這話講得雖是,可你是個女的,怎地講話這般不知羞恥,辦公室裡的人要是聽了去,看你有什麼臉面見人呀。
「怎樣?決定好了沒?」
「你就胡鬧吧,我可沒那時間。」轉身即走,不住地搖頭,這董嘉華作事真個太瘋了,連平素膽大妄為的他都不禁為之汗顏,甘拜下風。
「沒說清楚你不能走。」董嘉華這可就大急了,跑了上來拉住了他,非得要他答應了不可,不然到時她母親到來見不著人,那還不丟人呀。
「還不夠清楚的嗎?你要鬧到何時呀?」把手一甩,當即走開。
「這事沒完,你不去也得去。」董嘉華在身後大著聲音道,有些氣鼓鼓地,超拽的蘇自堅令得她極是不爽,我這般低聲下氣求你了,居然還不給面子如何不氣人了,那天結了婚一定騎在你頭上撤野,這然這些氣怎出得了消得去!
進入辦公室,卻見眾人在的臉色怪怪地,都在瞧著他,暗道:難道大家都聽到我們的談話了?
王國富就坐在他的對面,伸長著頭小聲地問道:「老大!你與嘉華……」
「幹嘛!」蘇自堅虎著臉大著聲音,給他個劈頭蓋臉。
「沒事!沒事!」王國富給他一嚇,下面的話都不敢說出來了。
蘇自堅暗道:我怎就攤上這幫主公少爺了,真要在官場上立足有這幫拖油瓶恐怕什麼事都幹不了,而與冰姐的事還得萬分的小心,這要給無法無天的董嘉華撞見的話,那還不鬧得天翻地覆,我呢是事小,冰姐的官運只怕從此作到頭了。
一下了班就趕緊快步溜之走人,在身後的董嘉華想要跟著他那是能夠,而那吉少萌有心也來湊熱鬧,一看到這種情景不禁暗暗皺眉,又是搖頭,那邁出的腳步當即就停了下來。
蘇自堅在外亂轉到了天黑後,確定沒人跟蹤自己這才悄悄地來到陳冰家裡,因工作忙祿,她把孩子交給母親照看,平時一人獨居,這起居都是自個兒搞定,家裡的鑰匙塞給蘇自堅一把,要來的時候只需確定屋裡沒人就可以了。
蘇自堅也是學得鬼精,手裡拎著一些水果,這要遇上有人的話,便說是有事走走後門關係,這事兒許多人都懂得的,這要沒人的話走時再拿了回去,陳冰又不缺這些放著也沒人吃,扔了挺可惜的。
他到的時候陳冰還沒到家,便洗了澡換了衣服,燈也沒開,藉著左鄰右舍的燈光,在廚房裡弄飯,陳冰這時沒回來想必是在外有應酬。
果然,九點多鐘的時候她的專用車才把她送了回來,她喝得微醉,進門時腳步有些不穩,蘇自堅扶住她的時候到把她嚇了一跳。
「啊!怎地是你?」陳冰驚訝地問道。
「你希望是誰在這裡呀。」蘇自堅含笑而道。
「不!不是!你別誤會了。」怕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釋著。
「好了!好了!不要多說了。」把她橫抱而起,到沙發上放了下來,道:「怎喝了這麼多。」
「省裡來了個調查組視察基層工作,我不喝他們卻放我不過。唉!只能多喝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