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說賴科長呀,你也太會玩陰的吧?」劉學森一手大拍桌子,生氣地說道。
「都說不是我作的安排,我那有這本事呀,是湯鎮長作的決定,不關我的事。」
「你是科長,不關你的事難道關我的事呀。」
「***,跟老子玩陰的起來了。」
「遲早有那麼一天非得跟他幹上一架不可。」
劉學森三人都清楚地知道,這又是他們老爸支的招數,湯峰海照辦行事而以,再去理論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能是衝著賴波濤嚷嚷出出氣,不然會讓他們氣瘋了的,再說了不嚷一下這面子實在丟不起呀,在一干同事面前這頭怎抬得起來,以他們這太子爺的身份性格而言,沒鬧翻了天真的很少見,這也難怪,在那派出所也呆上了幾天功夫,又吃了湯峰海的陰招,知道多說也沒用,現在得想出個辦法來應對才好。
賴波濤把手一招,招呼別的同事一起下鄉去作技術指導,不敢惹這三仙瘟神,只要一沾上了非得跟著倒霉不可,至少還會捱上他們一頓臭罵,所以還是快些走人的好。
他交代了蘇自堅要去的地方,然後溜之大吉。
一時科技室只剩下蘇自堅與劉學森三人了,他三人對蘇自堅只是怒目而視,一句話也不說。
這時,科技室走進了一人,四人轉頭一看,這人正是湯峰海,他手裡拿著一張報紙,負著雙手,一進來就故作訝然地問道:「啊!你們還沒走呀,在等誰呀?」
何揚走到他的跟前,大聲地問道:「湯鎮長,你什麼意思呀?」
「哈哈!不明白了吧?」湯峰海笑著說道。
「我說湯鎮長你變.態呀,有你這麼搞事的嗎?」
「不是我在搞事呀,而是你們在搞事。」
「我們!」三人相顧一眼,均是不解。
「是的呀,正是你們呀。」
「能把話講得清楚一點的嗎?說不出個理由來非得臭罵你不可。」
「這工作呢跟誰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了,問題的關健是你們幹不幹得好,作得好了不就得了,你說是不是的呢?」湯峰海好言好語,耐著性子來勸說。
「你明知道我們跟這小子犯衝,是個死對頭,幹嘛還把我們分在一塊。」
「這是你們老爸的意思,不肯的話打個電話去問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我在玩你們了。」
「我靠!來點新意行不行呀,老是這一套也太落伍了吧。」
「這落不落伍不是我說了算,我也是身不由已,你們也跟我差不了多少,所以這儘管不高興,這工作還是要作滴。」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媽的,老子不幹了,大不了我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