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揚三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一看湯峰海這一神態那還有假,況且他們下到這鄉鎮來就是父親的主意,雖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現在出了這檔事兒自然也是在情理當中了,儘管他們不願意去相信,單憑李光榮讓他們在派出所裡呆上一個星期這事就知真假,所以他們都沒膽量去打這個電話,打了的話只有被父親一陣臭罵而以,於事無補。
過得一會,劉學森皺著眉頭說道:「我說湯鎮長呀,這事就不能通融一下的嗎?」
「你的意思……」看著他把下面的話停了下來,靜待他把話講出來。
「我的意思是把我們安排到別的組去,你跟我老爸講話的時候就說我們跟了那小子就可以了。」何揚與王國富都說這主意好,表示贊成。
湯峰海皺了皺眉頭,道:「真要這樣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以,只是這樣一來,我的問題就大了。」
「這話什麼意思?」劉學森不解地問道。
「我想意思已經夠明白的了,那就是我不按照上面的指示執行這項工作,那這鎮長之職我也不用幹了。」湯峰海苦笑地說道,對於這些**他也真的很苦惱,工作不認識的來作也就罷了,還常常給他鬧事,一個不小心就把鄉鎮政府搞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他們把屎拉完還得讓你來替他們擦屁股,有時一想起這事真就叫人氣憤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現在劉學森三人的事是經過他們父親的指示來辦,所以他大著膽子來作好作壞,把一切都推到他們的父親身上來,反正自己是無辜的,總不能得替你們來背這黑鍋吧。
「不幹就不幹了,有什麼好稀罕的。」何揚怒氣憤憤地說道,他是不稀罕了,他湯峰海可是寶貝得不得了,只恐有個意外把他從那座位上震了下來,那就壞大事了,所以非得好好的珍惜保護住才對。
「哈哈!這話說得有理,不就一個鎮長嘛,有什麼好稀罕的。」湯峰海大笑地說道,當然了,這只是他說的笑話而以,須知他可是下了多少功夫才弄到了這個鎮長之職,在這職位上整日戰戰兢兢地埋頭苦幹,只盼有朝一日能得到上司的提撥而榮升直上,豈能因你等小輩而壞我大事了。
劉學森極不高興,道:「湯鎮長,這工作你給我重新安排不可,不然我不幹了。」
湯峰海暗罵道:你***,嚇唬誰呀。他臉上堆笑,道:「要什麼樣的工作這由不得我來作主,上面的指示我得照著安排,有什麼不滿的話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到縣裡要求,如果上面有所指示的話,我會照著辦的。」
他把一切都推得一乾二淨,有任何事情向你父親問去,別的於我無干。
劉學森三人聽他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知道跟他吵是沒用的,可這電話打去了也是沒用,這次下鄉之前他們父子之間早就攤牌過了,所以這心理準備也是有的了,此時面臨這種情況勢成騎虎,欲罷不能,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三人一時那還說得出話來。
「何揚,大家都沒打的意思,還是你還打這個電話吧?」~~~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這兩部文還值得一看,親!你看了沒?~~~
「打就打,誰怕誰呀。」衝到前來,搶過湯峰海手中的電話,拿起來搖了搖,接著就把電話重重地拍了下來,大聲地說道:「沒人接聽,不打了。」轉身就衝了出去。
劉學森與王國富倆人相顧一眼,也灰溜溜地走人了。
湯峰海看著他們走遠,冷笑地說道:「我呸!你媽的,沒事到老子這裡來鬧。」一拿起電話來才發現已被何揚重拍打壞,又是罵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呀,怎就這付德性,到處搞破壞去,什麼人見了你們都得遠遠地避開不可,只要遇上了非得跟著倒霉。」連連搖頭,暗暗著惱,電話已壞還得重新買個新的不可,最近開支甚多,已是嚴重地超支了,現在還得掏錢真是令人心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