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生平中首次獨自一人呆在深山野林中,耳中聽到遠處傳來的怪叫之聲,心中那害怕之情可想而知,臉色都嚇得發白了。
直到半夜了也合不上一眼,心中怕得要死,不知如何是好?
正惶恐不安之際,忽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嘆道:「就這麼的好怕麼?」
蘇自堅作夢也想不到這山中居然還有他人,而且就在他的身邊,他原本是害怕昨晚所遇的那女子,此時一聽是男人的聲音,而且是個老者,不禁喜出望外,轉身抬頭望去,這下更是高興得笑出了聲來:「好老道呀,你跑哪去了這才出現。」
站在一旁的竟是那山觀所遇又送自己奇書的那老道,他手中持著一根木根所致的柺杖,一臉笑意地看著蘇自堅,顯是笑他那害怕之狀。
蘇自堅一跳而起,上到前來扶他過來在火堆旁坐下,道:「你跑哪去了,怎會在這裡?」既高興又是不解,滿眼迷惑。
「老道乃修道之人,不願見你們這些俗人,所以走開了。」老道很平淡地說道,真是無法想象以他如此年紀的人了怎會在這山中行走,而且這兒亂石崎嶇,就是自己這麼個青年人也覺得不太好走,他又是如何作得到的,實令人費解?
「你一直躲在這裡嗎?」蘇自堅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心想這的怎能住人?
「那到不是,老道是看到你的火光之後才來找你的。」
「哦!原來……」這才恍然大悟,點頭稱是。
「昨夜遇上一些古怪的事兒了?」老道笑了笑道。
「你……你也知道這件事?」蘇自堅非常吃驚,不知他又是如何知道這事?心想村莊離他那山觀少說也有一日路程,以他如此年紀獨居一人也知道得了,這事兒真不簡單呀。
「呵呵!老道當然知道了,你有什麼事是能瞞得過我的。」老道拈鬚而笑,甚是得意。
「那些……那女的是……什麼人?」蘇自堅心中發毛,可仍是想知道自己所遇的是件什麼事,希望老道能告訴他。
「她不是人!」
「不是人!」蘇自堅只覺毫毛倒豎,老道既講她不是人,那還能是什麼呢?當然就是他最最害怕的那個「鬼」字了,可這世上又怎會有所謂的鬼呢?這不是封建迷信嗎?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有人講這笑話。
這要是別的人講出來的話,蘇自堅自然不當他一回事,笑了笑作罷,不加理會,可講這話的人是這最讓他佩服的老道,就不由他不信了。
「她……她……不是人?」蘇自堅顫抖著聲音問道,臉白如紙,害怕之情油然而顯。
「嗯!」老道輕輕地應了一聲,眼望著火光。
「那……她又是……」下面的話他不敢說下去,可意思非常的明顯,希望老道直截了當地告訴他。
「你心裡不是已經知道她是什麼了,又何必一定要老道說了出來,如果你真的希望老道說的話,那老道就告訴你好了,她不是人,而是一個已死了幾百年的女鬼而以。」
「女鬼!」蘇自堅倒抽了一口寒氣,渾身打顫,一想到自己居然與一個女鬼睡在一起,那作了那事兒,真是匪夷所思之極,可這又怎麼能夠,叫人難以相信?
「不相信她是個女鬼嗎?」老道看了他一眼,似是看穿了他內心一般。
「不是不相信,而是難以相信。」蘇自堅不禁如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瘓倒在地。
「呵呵!不就是作了那事兒了嘛,這也沒什麼了。」老道大笑地說道。
「這事兒你也知道呀。」蘇自堅不解地看著他,聽他口氣渾沒當作一回事一般,但想這事兒又不是你作的,你當然不在意了,這可是我蘇自堅在與女鬼造愛,這事兒如在村裡傳揚了出去,那還不一石掀起千波浪不可,而自己也將沒面子見人了。
「你不用害怕,其實老道我也見過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