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點酒,走累了歇會兒。」蘇自堅應了一聲,見那婦女面容甚是熟悉,一時之間也想不起她叫啥名字來。
「幹嘛喝這麼多呀,這會傷身體的。」邊說邊挨著坐了下來,拽出一手來扶蘇自堅,卻沒能把他扶起,又道:「你這身子骨到蠻重的,我可扶你不了呀。」
「沒事,我坐一會就回去了。」此時夜色已深,家家戶戶大多都進入夢鄉中去了,遠處偶爾幾聲狗叫傳來,更增夜意之寂靜。
「這麼晚了怎回去呀,路上還有條小河,這腳上要是打了個滑什麼的,那可要不得呀。」
「呵呵!不用擔心,我會游泳,掉下去了也淹不死我的。」蘇自堅仍是笑著說道。
「你這樣子叫我可不太放心呀。」稍作沉吟,她又道:「要不你到我家去躺一會,這酒醒了再回去?」
「這個……恐怕不大好吧。」心想到一個女子家中去,況且又是深更半夜了,去了她家人會怎想?
「我家裡沒人,現在就我一人在家,不用怕。」她說了這話之後,聲音稍稍低沉了沉。
蘇自堅一聽,不覺暗道:難道她是想……強笑了一下,道:「既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跟我在一起,用得著客氣的嗎?」扶著他的手臂站了起來,有意識地把胸口靠在他手臂上,輕輕地磨揉著。
到了這時,就是傻子也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蘇自堅暗道:老子忙了這麼多天,也該享受一下生活了。
故意裝作站不穩的樣子,一手勾在刀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則是握住她的手腕,把臉伸到她的脖子下面,見她並不推拒,心裡更加明確自己的判斷了。
走了一會,看見前面一戶人家的窗戶仍有燈光,心想這要是有人出來看到那可就糟了,一時不覺停下了腳步來。
那女的輕聲說道:「這是我家的燈,不用害怕。」
蘇自堅嗯了一聲,加快了腳步,畢竟以有一段時間沒作那事兒了,加之又喝了酒,此時漲得他煞是難受。
到了門口前,蘇自堅鬆開了她的手,道:「你先進去,我撒泡尿再來。」
那女的掩嘴一笑,也鬆開了他,便自開門進屋,蘇自堅則是走到牆腳旁掏出他那大傢伙,就象是開了開關的水龍頭那樣一衝而出,足足拉了好幾分鐘才罷事,只覺痛快之極。
把那傢伙塞了回去,把頭朝門內探去,那女的雖說家裡沒人,可他多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個不小心那可就倒霉了,就似歐雁梅那件事吧,就是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才害得人家被放逐到下面小糧所去,而自己也同樣遭了殃,這女的萬一要是騙了自己,而她家中卻是有人的話豈不又要倒霉了。
但想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總比粗心大意的好。
裡面即沒動靜,也沒人影,他稍稍地放下心來,走了進去,卻不見那女的站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