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花大羞,一手拉著褲子一手打他,罵道:「你是個大壞蛋!」
蘇自堅笑道:「男人嘛又有哪個不是這方面的壞蛋了。」自學得那卸女之術後,已懂得如何來挑逗,這一番試探下來,果然令得張春花面紅耳赤,雖是狼狽難堪,這心兒下有幾分樂滋滋的,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按說處在這種情況之下非得大怒不可,可自己就是生不起這氣來,反而希望他把自己的褲子拉下看個清楚看個夠才痛快。~~~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這兩部作品很是不錯。親!你看了沒?可不要錯過了!~~~
「你這人呀,到是讓我把褲子穿好的呀。」張春花輕嘆了一聲。
「就不讓,就不讓。」作勢要扯她褲子。
張春花拗他不過,只得就範了,嘆道:「看就看,只是只能看一下就可以了,你能作得到不?」
蘇自堅原是在逗她,並沒真的非要看不可,聽得她答應了不覺一怔,心中極是高興,道:「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一手扶著她手臂,一手拉開她的褲子,朝裡一瞅,不禁啊地叫了一聲。
張春花已是閉著雙眼,聽得他的叫聲不解地睜開問道:「怎了?」
「好厲害呀。」蘇自堅感嘆地說道。
張春花知道他在說什麼,紅著臉道:「現在總可以替我把褲子穿上了吧。」不覺有些擔心他口不應心,說一套作一套,那自己可就慘了。
「不能穿上。」蘇自堅大聲地說道。
張春花一驚,卻見他一手抓住自己褲子,不禁大急了,正要出聲罵他不講信用,那知他卻把自己褲子拉了上來,並拉上拉鏈扣上釦子,不知怎地,此時的她內心之下反而有一些失落之感。
蘇自堅替她把褲子穿好,把她負在背上,一手拿著竹框,慢慢地走下山坡。
張春花把頭趴在他頭邊,鼻中聞到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氣息,加上這麼壓在他背上,雙腿給他兩隻手抓住,渾身有種異樣湧起,不覺微微地顫抖。
「怎麼!腳上很疼嗎?」蘇自堅發覺了她有些不對勁,停下了腳步問道。
「沒!快走。」呼吸漸漸有些粗重,想到方才給他看了自己的下面,一股臊意更是湧將上來,面紅耳赤。
蘇自堅把她朝上一丟,因為她的身體極是豐滿,重量讓他有些承受不住,畢竟這兒是下坡的走勢,不太容易走路。
這麼一丟之下,接著又是壓將下來,張春花只道他是有意這麼作的,畢竟方才那樣強行要看自己,這時有這許多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兒。
來到路邊等了會,一輛拖拉機過來,這是一輛村裡人開的車,倆人攔了上去坐回村裡。
蘇自堅把她負到村長家,她母親一見不免大急,道:「這是怎了?」
「採藥的時候她把腳給扭了。」蘇自堅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一邊把裝草藥的竹框放在地上。
「要不要緊呀?」
「沒事!我已給她上了藥,一會再給她按摩按摩,看看情況。」
「哦!沒啥大事就好。」輕嘆了一下,張母名叫伊秀蘭,四十出頭,想必是生活過得不錯,丈夫待她也不錯,田裡的重活也沒捨得讓她來作,人到中年仍是風韻猶存,滿面紅光,眉宇間傳輸著某種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