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把草藥拿去洗淨,分類搗爛,外貼內服,當他把伊秀蘭把褲子捲起後,發現她的腿部白光滑亮,煞是嬌嫩,就象少女的肌膚一般,一時不禁想看偷看張春花的情景,暗道:這娘們人長得不錯,這腿嘛也是好看得很,如果老子能上一下那就好了。
替她在關節上按摩,越揉越是覺得她的肌膚滑嫩之極,心頭不禁蕩了一蕩。
關節風溼痛乃屬寒症,蘇自堅從老道那學了點道行,此時拿了出來,在伊秀蘭的雙腳關節上又揉又按,拍打摩擦,發出熱能,使之達到祛溼治寒之功效。
把她的關節揉紅搓熱之後,拿出搗爛的草藥塗上包紮。
伊秀蘭只覺兩個膝蓋發出陣陣的熱氣,極是舒服,讚歎而道:「小堅,你蠻有些兒手段的嘛。」
「呵!這算啥呀。」
「媽你說得沒錯,蘇自堅的確是很有一手功夫呀。」說著朝他伸了伸舌頭,她的意思則是講蘇自堅趁著她方便之際硬是要看她那個,此時趁機報復,到不是講他的治風溼手段高明。
蘇自堅如何聽不明白她話中之意了,臉上微微一熱,呵地一笑,道:「看你說的,我真有這麼厲害嗎?真有這麼厲害的話當時就把你給治住了。」他反駁張春花是說我真要這樣的話,當時非得把你搞上手不可,不然不放你回來,此時還在山上不可。
「你就是有。」張春花都了都嘴,一付撒嬌之態。
「小堅,我家春花的腳扭傷了,現在你替她看一看吧。」伊秀蘭很是擔心,不知女兒的腳傷得怎樣了,這要是嚴重的話非得上醫院不可,那可不太妙了,這花錢多是一回事,不見得容易醫得好,豈不令人擔心。
「伯母放心好了,春花的腳我會好好地給她看看的。」這句話講得大有深意,說了這話之後,臉上還露出了怪怪的神色。
張春花可是聽得出來了,一驚問道:「你要幹嘛?」
「幹嘛!還有什麼好乾的,當然是好好地替你看下了。」
張春花連連搖手,道:「不要你看,我的腳好了。」作勢要站起來。
伊秀蘭把女兒按在椅子上,不悅地說道:「你都多大了怎還這麼不聽話,乖乖地坐著吧,讓小堅替你看下。」蘇自堅替她揉.搓膝蓋,此時陣陣的熱氣傳來,極是舒服,對他多少有些佩服,暗道:畢竟是從縣城來的人,就是不大一樣呀。
「你倆還沒吃飯吧,坐在這兒不要動,我去替你們把飯拿了出來。」伊秀蘭說了這話之後,起身到廚房去了。
張春花瞪著蘇自堅道:「你要幹什麼?」
「你希望我幹些嘛嗎?」蘇自堅含笑地看著她。
「你是個大壞蛋。」張春花小聲地說道,怕母親聽到不敢大起聲來。
「我是個壞蛋不好嗎?」邊說邊拿起她的腳來,替她把鞋脫了。
張春花自然而然地把腳縮了一縮。
蘇自堅在她腳上拍了一下,道:「老實一點,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