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豺狼梟魔遭惡報

超霸的男人 李涼 第1頁,共2頁

戰鼓隆隆,嬌喘連連。

裘貴仁正與常瑤在房內快活著。常瑤分娩及進補之後,身材已更成熟,原先的「玉女峰」經過哺子,如今已經接近「聖母峰」,它們正抖得翻江倒海般。

她經由慈母進一步指點,亦已學會不少的花招,最明顯的是,她的臀兒搖得又快又美,她已是名副其實的常「搖」。

她如今正放浪迎合不已,她為之嬌喘不已。裘貴仁大喜的轟個不停。潮起潮落,她汗不如雨,已不支的挨轟著。

裘貴仁見狀,便打算收兵。又過不久,他已

贈送「愛的禮物」。

「哥,天呀!妙呀!」

二人為之纏綿溫存,良久之後,二人方始歇息。

翌日上午,裘宏已率裘貴仁夫婦及六子搭車啟程離村,因為,他們要返洛陽尋找故人之墓。

花仙女所生之四子首出遠門,又已多少懂得賞景,他們不由笑嘻嘻的沿途張望以及詢問著,大人們便含笑解說著。

行行復行行,他們終於進入洛陽。裘宏只向鄰坊一問,立知官方及鄰坊之長輩們已經把他們的親人安葬在北城外的墳場。

他們便先行申謝。

然後,他們買妥祭品上山,入墳場稍尋,便找到一個大墳。

襲貴仁忍不住掉下淚。

二女便牽抱諸子下跪。

裘宏便咽聲祭告亡靈。

此墳內葬裘宏之妻及子媳以及其他的親人與下人,每位死者之姓名皆詳列於上,不由令人更傷心。

不久,他們擺妥祭品,正式上香祭拜。半個時辰之後,他們才焚化紙錢。

然後,裘宏便召來三名牧童贈送祭品。

然後,他們入城投宿。

翌日上午,他們一一赴鄰坊申謝及送禮,他們更入府衙及縣衙送禮。

裘宏更贈金及委託一戶鄰居按節日祭拜。然後,他們便又搭車離去。

那知,翌日下午,他們已在途中被三僧合什擋道,裘宏便吩咐車伕停車,再上前行禮道:「三位大師有何指教?」

居中之僧合什道:「貧僧少林沙空奉敝掌門人法論,冒昧擋車請教一件事,請老施主海涵!」

「言重矣!請說!」

沙空低聲道:「唐門一役,是否老施主施援?」

「小孫略盡心力而已!」

「阿彌陀佛!各派永銘此恩!」三僧便一起施禮。

「不敢當!請恕小孫馳援及遲。」

「言重矣!老施主方便臨駕少林否?」

「請海涵!老朽另約會晤於川。」

「盼老施主及小施主日後臨駕少林。」

「好!」

「謝謝!打擾!請!」三僧行過禮,便側立於路側。裘宏行過禮方始上車。三僧便行禮送別。

不久,裘宏籲口氣道:「今後將會有不少的訪客。」

這天下午,裘宏剛率眾返回竹苑,立見袁衝掠來哈哈笑道:「好兄弟,瞧瞧是何方神聖大駕光臨啦!」

裘貴仁便下車向內望去,立見一位青年含笑掠來。此青年身材魁梧,頭戴皮帽,裘貴仁只覺有些眼熟,卻一時記不起在何處見過此人。

裘宏卻已含笑點頭道:「久違啦!」

「參見裘老!」

裘貴仁啊道:「趙大哥!」

「久違啦!」

裘貴仁樂得上前緊握他的手。

此人正是西藏達賴的親信弟子趙成,立見他皺眉道:「好兄弟,鬆鬆勁,吾快受不了啦!」

「啊!抱歉!」裘貴仁急忙鬆手。

趙成含笑道:「恭喜汝事事順利!」

「謝謝!趙大哥怎麼會作此打扮?」

「小心為要!」

裘宏道:「入內再敘吧!」

「請!」

立見花氏已率二婢及下人們迎來,裘貴仁便含笑行禮。花氏便率諸女協助搬下行李入內。裘宏四人則直接入廳就座。

趙成低聲道:「朝廷在一個月前準西藏售物入中原,不但包括藥材,尚包括各種農牧產品。」

裘貴仁怔道:「當真?」

「是的!」

袁衝卻道:「俺不信,朝廷不會如此好心。」

裘貴仁會意的點頭道:「此事別無陰謀?」

趙成道:「不會!聽說是兵部侍郎促成的。」

裘貴仁點頭道:「是的!外公是兵部侍郎。」

袁衝不由摸摸頭道:「真的呀?」

裘貴仁又點頭道:「是的!」

趙成喜道:「藏人之福矣!」

裘貴仁卻苦笑道:「吾又一時離開不了啦!」

趙成忙行禮道:「請爺爺幫幫忙!」

「行!大小通吃,儘量送來吧!」

「謝謝!仍在千里坪交易吧?」

「不錯!」

趙成問道:「此次除售二大藥材之外,另售一萬匹馬,如何?」

「行!多多益善!」

「改為一萬五千匹馬吧?」

「行!」

「可否出售三萬袋米?」

「行!」

「謝謝!」

於是,二人便談妥價錢,雙方為之一喜,裘宏便吩咐下人備膳。立見常仁夫婦也含笑入內。裘貴仁便迎他們入廳就座。

裘宏含笑道:「吾原本明日要與親家商量,親家既然已到,吾就直接道出內容吧!」

「請說!」

「朝廷已準藏人售藥材及農牧產品入中原,吾決定經由三峽各渡口出售藥材,恐需不少的人手哩!」

常仁含笑道:「太好啦!吾此次安排人手接收各船行之時,沿途之商人皆要求合作,真是太巧合啦!」

「呵呵!太完美啦!」

二人便進一步商量著。黃昏時分,眾人便入席共膳。裘宏便以酒慶賀此事。眾人便邊飲邊商量著。袁衝一酒足飯飽,便又返房呼呼大睡。眾人又聚良久,方始散席。

翌日上午,裘宏便與趙成離去,因為,他要到四川成立車行擔任運貨工作,趙成亦欲順道返藏。常仁則由袁衝護送攜二包銀票赴三峽安排店面。裘貴仁則直接掠向銀川牧場。

他一到牧場,立見一批官軍騎馬逐走一批馬,東方彬便含笑掠來拱手道:「大駕光臨!歡迎!」

「謝謝!售馬呀?」

「是的!張桓關派人來買馬。」

「恭喜!」

「謝謝!聽說是兵部侍郎之助哩!」

「正是!他是內人外公。」

「感激之至!」

立見東方陽掠來道:「請進!」

「謝謝爺爺!」

「呵呵!請進!」

三人便欣然入內。立見東方陽低聲道:「聽說年初在宜賓發生正邪大火拼,而且死了四萬餘人,是否真有此事?」

「是的!」裘貴仁便略述經過。

「呵呵!天下太平啦!」

「正是!」

東方彬道:「爹!李侍郎是阿仁之外公!」

「呵呵!難怪他會大力相助,太好啦!」

「是呀!」

裘貴仁問道:「馬夠不夠?」

東方陽苦笑道:「吾正在為此事傷腦筋,因為朝廷要汰換長城各邊關之馬,目前尚差二萬匹馬哩!」

「哈哈!沒問題!」

「這……拖過車之馬,派不上用場哩!」

「爺爺放心!一個月之內必可增一萬五千匹藏馬。」

裘貴仁便略述原因,東方陽父子為之大樂。不久,東方彬道:「吾直接率人去接馬吧!」

裘貴仁喜道:「太好啦!」

「地點在何處?」

「西藏與西康交界之千里坪。」

東方彬點頭道:「好地方,吾知道地點。」

「太好啦!下月初三上午到場會合吧!」

「沒問題!」

東方陽問道:「價格呢?」

「每匹馬售十兩白銀。」

東方彬啊道:「怎會如此便宜呢?」

裘貴仁含笑道:「對藏人而言,已是大數目,家祖認為今年先以此價買馬,明年再加五兩。」

「仍太便宜啦!官方以每匹馬八十兩買馬哩!」

裘貴仁含笑道:「逐年增加吧!別養壞藏人之胃口。」

「有理!」

東方陽含笑道:「與汝臺作,既富又愉快。」

「謝謝爺爺幫助!」

「客氣矣!」

他們便邊暢飲邊歡敘著。

然後,裘貴仁入客房歇息。翌日上午,裘貴仁便欣然離去,他便直接前往四川尋找裘宏。他便略述成果。

裘宏含笑道:「太好啦!事事順利哩!」

「是呀!趙大哥返藏啦?」

「是的!下月三日準時交易!」

「行!東方大叔會率人前來接馬。」

「太好啦!咱們省事不少。」

「是呀!他一直詫與馬價之便宜哩!」

「當然!來年再加價吧!」

「好!」

裘宏含笑道:「吾已主動把藥材價格增加三成,趙成此次將會送來三萬車藥材,吾已先贈他五萬兩白銀。」

「太好啦!」

「由此次交易,足見藏人生活不佳,明年再加價吧!」

「好!爺爺已買妥車啦?」

「是的!四川之車行早已渴盼與吾人合作,吾以每趟每車五兩之價格僱妥二萬部車,汝屆時再付款吧!」

「好!」

「吾已買妥米,明日見見糧商及車行吧!」

「好!」

不久,二人已入酒樓品酒。翌日上午,裘宏便率裘貴仁到處拜訪著。又過六日,裘宏方始搭船赴三峽,裘貴仁便再次會見各糧商及車行叮嚀著。

萬馬嘶鳴,雄壯又熱鬧。裘貴仁便先介紹越成及東方彬,雙方便一陣客套。

不久,雙方已開始交易,雙方之車伕們紛紛抬藥材上四川之車。東方彬付過錢,便率五百人驅群馬先行離去。

裘貴仁再把銀票交給趙成。

趙成喜道:「好兄弟,藏人會永遠記得汝!」

「不敢當!」

「下月此時,再售一萬車藥材吧!」

「行!藥材存量多不多?」

趙成答道:「約可再售四個月,不過,自下月底起,便可以開始收成,因此,應該可以維持交易到今年底。」

「太好啦!每月需買米否?」

「每月買三萬袋米吧!」

「行!」

趙成便清點妥米錢交給裘貴仁。

裘貴仁道:「我有個主意,請趙大哥僱藏人由此地到拉薩修一條路,以方便你們之通行!」

趙成喜道:「太好啦!不過,需不少錢吧?」

「我先付一百萬兩,若不夠,下月再付。」

「夠啦!夠啦!」

裘貴仁便點妥銀票交給他。不久,車伕們便搬米上藏人之車。又過一陣子,趙成已率藏人欣然離去。

裘貴仁便率眾啟程。沿途之中,他大方的安排車伕住宿及馬料。

這天上午,車隊已送藥材到渡頭。立見裘宏已率人前來取走二十車藥材。只見六條大船已在等候,船伕及車伕們便扛袋上船。

藥材一裝妥,裘貴仁便把車資交給帶頭之車伕,他另贈二萬兩白銀供車伕們花用哩!車伕們大喜的申謝離去。

不久,裘貴仁已登船率船隊離去,這六條船每遇渡頭便停船,立見常仁所派的人已率商人以及大批人車上前協助搬走藥材。

裘貴仁便沿途卸貨及收錢。當他抵達上海時,立見常仁及袁衝已率大批人在岸上等候,他便欣然掠去會合他們。眾人便欣然上船搬著藥材。

沿途之商人怎會如此樂呢?

因為,常仁已把紅花及冬蟲夏草之價格比以前下降一成,這成利潤便賞給商人。

不過,他不準商人額外漲價,商人每月皆固定有此收入,怎能不樂見?相對的,此二藥材之零售價已經便宜一大截啦!裘貴仁則仍有近百倍之利潤哩!所以,這是一個皆大歡喜之交易。裘貴仁售光藥材之後,便收錢與常仁及袁衝入城好好的慶祝一番,然後,再去兌成大鈔。